周圍的人聽見阿野父親張嘴就是兩百萬的信用點,只覺得這個人怕不是窮瘋了。
一時之間,對這個男人指指點點的不在少數。
已經倒霉了這么多天的阿野父親會在意這些嗎?當然不會了。
聽到別人的議論聲,他甚至還會惡狠狠瞪過來:
“說什么說,難道你們想要幫這兩個人出那筆錢嗎?我是無所謂的!反正只要錢到賬就行了!”
其他的人一看這家伙這么蠻橫,一時之間也不敢再多話。
只是,他們不免在心里為兔兔阿清的父母表示同情。
兔兔家可真是倒霉,遇到了這么一個不講道理的家伙。
當然也有一定原因,是因為他們都不擅長應對這種不講理的家伙。
他們除了本能的避開,也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方法。
阿野父親看周圍的人不再說話,頓時有些得意洋洋起來。
“你不要太過分!就你對你兒子所做的那些事情,若是把事情鬧大了,你恐怕不會有好果子吃?!?/p>
兔兔阿清的母親厭惡地瞪了一眼阿野父親。
阿野父親翻了一個白眼,耍無賴似的開口質問:
“我做了什么?羅婭星哪條法律規定了,家長不能教育孩子了?”
“我頂多就是沒有把握好分寸而已,但這并不是你們拐帶我兒子離開家的原因?!?/p>
這話一出,周圍人看向阿野父親的目光更是厭惡非常。
怎么還有這么不講道理的家伙,真是夠惡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父子之間的特殊感應,明明周圍的人不少,但是阿野父親就是一眼在人群中認出了阿野。
看到這死孩子終于出現,阿野父親頓時暴脾氣沖了上來,拎起阿野就要往外走。
“放開我……我不要回去。”阿野盯著阿野父親的視線,眼中閃過了害怕。
兔兔阿清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又要被拖回那恐怖的地方,立刻不干了,沖上去狠狠咬了口阿野父親。
“放開我兄弟!”
阿野父親吃痛,下意識要將兔兔阿清甩開。
兔兔阿清的父母看到這個情況也是瞬間揪起了心,想要保護自己的兒子不受傷害。
“你干什么?你這么對我兒子,我是可以告你的!”兔兔阿清的父親見狀,瞬間反制阿野父親。
兔兔阿清的母親則趁機將自家寶貝兒子拉到了一邊,仔細檢查情況如何。
靜靜觀摩這場鬧劇的孫悟空,看著雙方人馬相互撕吧,誰也不饒誰,悠悠嘆息。
他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或者是在與誰商量,“你還打算看到什么時候?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一切可都要往“正軌”發展了?!?/p>
目前只有孫悟空和孫不四才能看見的魂魄,滿臉擔憂的看著阿野。
聽到孫悟空的話,她滿臉寫著不自信:“我真的可以嗎?”
瞥了一眼魂魄,孫悟空不在作答,反而是旁邊的孫不四道:“如果你認為自己可以的話,那么你當然可以做到。”
也就在這時,女鬼看見阿野父親死死拽住阿野的頭發,大有一股你們揍我,我就揍阿野的架勢。
不可原諒!這四個字不斷的涌現在女鬼的腦海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念的影響,又或者是受到了孫不四的話術影響,女鬼頓時只感覺一股狂暴的力量自心間涌現。
她模糊之中有一個感覺,自己現在能夠短暫的碰到實體了。
如果是這樣的她,說不定能夠保護孩子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女鬼熟練的穿梭于人群之中,來到了中心,一把掐住阿野父親的脖子。
“嗬嗬……”阿野父親只感覺自己突然喘不上氣來。
他下意識的松開拽住阿野的手,拼命掙扎,想要將脖子上的桎梏扒開。
旁邊原本還在撕吧的兔兔阿清父親,看這人的狀態似乎不太妙,立刻松開手,往后退了好幾步。
“別靠近,他似乎看起來不太對勁!”兔兔阿清的母親也當機立斷。
不多時,阿野父親周圍便空出了一個真空的地帶。
“他這是怎么了?”
“難道說是有什么遺傳病史嗎?”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對于阿野父親的情況,做出了很多的猜測。
阿野父親此刻卻已經顧不上周圍人的議論了,也許是到了生死的邊緣,他竟然在這里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嗬嗬……是你……”阿野父親一邊掙扎著,一邊顫巍巍伸出手,指向跟前的魂魄。
在場眾人看阿野父親這么奇奇怪怪的樣子,也是不由得在心里打起了鼓。
不會吧?這家伙不會真的有什么毛病吧?
這家伙所指的方向什么都沒有??!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逐漸變大,紛紛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在阿野父親的眼中,笑容猙獰的女人卻仿佛夢魘一般,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逃避。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手是怎么一回事,冰涼刺骨好像冰塊。
而且這家伙的力氣也大的嚇人,讓他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但這是不可能的,明明這個女人都已經在他的手里死過一次了。
就算再來一次又如何呢?
阿野父親想到這里眼神發狠,已經顧不上其他的,惡狠狠瞪著那個被他故意害死的妻子。
“你為什么要回來?你想要找我來報仇,門都沒有!我能殺死你一次,就能殺死你第二次!”
此刻的他,臉色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紫,就連脖頸處也詭異的出現了掐痕,就仿佛真的有人在掐他似的。
原本看到這種情況還感覺極為可怕的眾人,萬萬沒有想到,還能從這個男人的嘴里邊聽到這么大的瓜。
有感覺不對的,直接叫帽子叔叔前來,處理一下這個問題。
然而,還沒得帽子叔叔來到,阿野父親就因為缺氧窒息而亡。
眾人看到這個情況也是滿臉懵逼。
“果然,他有病吧?”
“他這是把自己給掐死了嗎?”
議論聲在此刻到達了頂峰。
而站在旁邊的阿野,眼睛卻直直的盯著阿野父親旁邊站立著的那個身影。
淚水啪嗒啪嗒落了下來。
別人都當阿野這是親眼目睹了自己父親的發病,而感到痛心疾首。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是在哭,自己的母親在不為人知的時候又保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