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里的復雜情緒按捺,孫悟空很快來到了白天的祠堂。
但出乎意料的是,原本能夠很輕而易舉潛入的祠堂,這一次卻出乎意料的熱鬧。
孫悟空剛剛靠近,就觸動了某種陣法。
而后,這個村子里的村民就像是受到了感召一般,源源不斷的來到了祠堂外。
這些村民們嘴里喃喃著:“有什么東西在靠近,要保護祠堂。”
仿佛是受人操控的傀儡一般,眼睛發直,看起來魔怔極了。
看到面前這一幕的孫悟空挑了挑眉。
他在心里嘲諷:“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覺得用這樣的手段就能夠威脅我吧?!”
想到這里的孫悟空,仗著自己已經隱去了身形,故意在人群之中來來回回。
可惜就算這些村民被某個未知的東西控制,知道孫悟空的存在,他們也根本沒有辦法找到孫悟空所在之處。
一時之間,孫悟空玩性大發,故意都弄這些“人機”,看著這些“人機”來來回回的兜圈子,笑得他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
畢竟他來此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從來都沒有忘記過的。
趁著這些“人機”,被自己溜得走不了,孫悟空這才堂皇之的進入了這祠堂之中。
不得不說,隱藏在這祠堂之中的法則碎片確實狡猾。
可惜孫悟空也不是吃素的,輕而易舉就撞破了它的偽裝。
雖然法則碎片藏匿的位置,較于晚上的村莊里有些差別。
但是也沒有到天壤之別的程度,所以,孫悟空輕輕松松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看著手中這塊足足有巴掌大的碎片,孫悟空眨了眨眼睛,當機立斷要將其煉化。
他認為,自己的實力要將其煉化,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結果,卻被現實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每次到最后關頭,孫悟空就感覺受到了阻礙,無法繼續下去。
眉頭微皺的孫悟空“嘖”了一聲,耐著性子繼續觀察起了手中的法則碎片。
他在思索,這究竟是哪里出現了問題。
為什么自己沒有辦法順理成章的將這塊法則碎片煉化融合?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是根本沒有可能發生的。
以他的實力和修為,再加上有個混沌造化青蓮保底,哪怕這法則碎片再難搞定,都不會是什么問題。
所以……問題肯定不出在他身上,那就是這法則碎片本身有問題嘍?
想到這里的孫悟空,緩緩閉上雙眼,用心神去觀察手中這枚法則碎片。
片刻之后,他果然發現,這枚法則碎片看似完整,卻有一部分核心的關鍵不知所蹤。
正是因為這部分的核心關鍵不足,所中才導致他的煉化失敗。
孫悟空想想,很快就打算用這快較大的法則碎片做引子,尋找那失蹤的一小塊法則碎片。
這個地方當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孫悟空沒有過多的猶豫,很快便帶著自己的收獲,回到了白天的家里。
雖然這個地方的一切,基本上都是“污染”過后的產物。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使用這玩意兒才剛剛好。
只要孫悟空降低了自己的存在,弱化了村里人對這里的感知,就絕對不會有人打擾他的行動。
想到這里的孫悟空眼睛微亮,而后盤腿坐下,開始搜尋那塊關鍵的碎片。
只是,無論孫悟空怎么搜尋,那關鍵的碎片痕跡卻始終是有若無的,讓孫悟空搞不清楚具體方位在哪里。
就好像是之前在晚上的祠堂里,感知到的自己在白天祠堂里施法的痕跡一樣淡淡的。
不注意觀察,根本察覺不到有這玩意兒的存在。
想到這里的孫悟空,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等等……該不會,他要找的那塊法則碎片就在晚上吧?
所以說,他需要得到白天和晚上的兩個法則碎片,才能徹底將這玩意兒煉化?
孫悟空心里弱弱開口:應該不能吧?
但是,他又確確實實,在白天找不到自己想要找到的東西。
糾結來糾結去,孫悟空到底還是選擇了試一試。
如果晚上那個和這個法則碎片不是一個,那他這也算是賺了吧?!
如果是同一個,那就更好了,直接就能將其煉化。
想到這里的孫悟空,沒有絲毫猶豫,將手里的這塊法則碎片收好,打算先去村里走走。
說他是打發時間也好,觀察這個“未來”也罷,總也比在房間里干等著要強很多。
此刻,祠堂前的騷動已經不復存在,村民們也都恢復了正常。
看著周圍極具煙火氣的一幕又一幕,孫悟空此刻的心態也很是微妙。
他悠悠嘆息,那種難言說的,格格不入的感覺始終圍繞在他的身邊。
他忍不住想,當他做完了這一切,這個“未來”還會存在嗎?
又或者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似的,除了自己之外,不會有任何人記得他們的存在?
其實,有些事情是不應該多想的。
想的越多,就是在自尋煩惱。
但或許是因為太閑了,以至于原來對于這些并沒有什么感觸的孫悟空,也開始變得奇奇怪怪。
“大哥哥,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孫悟空的身后,讓孫悟空微微一愣。
已經刻意降低了自己存在感的孫悟空也沒想到,率先叫破自己存在的,居然會是李狗蛋。
“你還記得我?”孫悟空扭過頭,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青年。
李狗蛋認真點頭:“是啊……我還以為大哥哥你不會再回來了,這次看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
“為什么?我是說你應該知道,真正和我有交情的……”孫悟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李狗蛋搶白。
李狗蛋緊緊地盯著孫悟空,仿佛暗示一般開口:“我知道,和大哥哥你真正有交情的那個并不是眼前這個我,但是我們,應該……差別不是很大吧?”
孫悟空搖搖頭,認真的否認了李狗蛋將自己和狗蛋兒聯系起來的行為。
他一本正經開口說:“不,我能夠很清楚的分開你和狗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