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看著他們凄慘的樣子,輕聲說道:“我不喝酒呢。”
“……”
夏晚檸是第二天才知道這件事的。
沈七緩慢溫軟的將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夏晚檸聽后,沉默了一下,才問道:“他們……沒殘廢吧?”
沈七也沉默了。
兩個人都沉默了。
夏晚檸輕咳一聲,笑了笑,說道:“那什么,你沒事就好。”
沈七應(yīng)了一聲,說:“再有一個星期,我的培訓班也放假了。”
夏晚檸說:“那你就來我這里,到時候和我們一起回瀾城過年。”
說完,她意識到不對,連忙說道:“你要是不愿意的話……”
“可以嗎?”
沈七的語氣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檸檸姐,我不知道我有沒有父母,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后來去了沈家,以前沈家是我的家,可后來,沈家也不是我的家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和你回家,一起過年。”
她的語調(diào)柔和,嗓音柔軟,這樣輕輕的說著,不免讓人心疼。
“當然可以。”夏晚檸立刻說道:“只是,我怕你觸景傷情。”
“我不會的。”沈七輕聲說道:“瀾城太大了,想要在一個城市遇見熟人,很難的。”
“嗯,你說的對。”
夏晚檸點了點頭,也放下心來。
只要沈七不介意就行。
家里人多就會很熱鬧。
這次的新年,或許比過去幾年的新年都要熱鬧幸福。
……
秦執(zhí)那天的一番話以后,他以為秦家人會就此罷手,不會再惦記著讓他們回去。
可誰知,過了半個月,秦夫人就給他打了電話,“秦執(zhí),之前照顧你的保姆病危了,你要不要回來看看她?”
秦執(zhí)的表情當即一沉,“怎么會?我上次去看她的時候,她的身體還好好的。”
秦夫人說道:“唉……我也不知道啊,因為她照顧過你,所以我也很感激她,可這次我去看她的時候,卻得知她住院了,得了癌癥,沒剩下多少時間了,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的。”
“我知道了。”
秦執(zhí)沉著臉,掛斷了電話,然后他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是保姆阿姨的兒子。
“喂,秦哥。”保姆阿姨的兒子叫張強,接通電話便親親熱熱的叫他哥。
秦執(zhí)便問道:“張阿姨怎么樣了?”
張強沉默了一下,才說道:“秦哥,我媽可能挺不過這個年了……”
秦執(zhí)的腦袋頓時“嗡”了一下。
竟然是真的!
他握緊了手機,說道:“我現(xiàn)在就回去,張阿姨在哪個醫(yī)院?”
張強說道:“我發(fā)給你吧。”
“好。”
張強又問道:“秦哥,你坐幾點的飛機?我過去接你。”
秦執(zhí)說道:“最近的一趟航班,我很快就會回去。”
“好,那等見面了,我再和你具體說我媽的事情。”張強說道。
“好。”
掛了電話,秦執(zhí)拿了證件就急急忙忙前往機場。
在路上的時候,他撥通了阮甜甜的電話。
“喂?”
女人清冷柔軟的聲音傳來。
秦執(zhí)嘆息一聲,說道:“甜甜,我得回瀾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