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勾了勾唇角,旋即便伸手小心翼翼的觸碰著面前的男人。
她的指尖先是碰見了男人的胸口,旋即便朝著上面摸去。
鼻子眼睛嘴巴耳朵……
都差不多啊!
這么摸,好像真的摸不出來誰是誰。
夏晚檸一邊靠近,一邊觸碰。
第一個人顯然不是厲北琛。
她很快就收回了手,往旁邊摸去。
她先是摸了摸對方身上的衣服,病號服的材質和其他的衣服是不一樣的。
而且她記得,沒有人穿襯衫。
而眼下這個人穿著系扣子的類似于襯衫料子的衣服,應該就是病號服。
她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便抓了抓他的胳膊,又摸了摸他的臉。
不是。
她又往旁邊去。
這一次,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片柔軟的針織衫的面料,然后她抓了抓對方的胳膊。
手指觸碰上對方的臉,她的指尖就是一陣顫抖。
她深呼吸了一下,說道:“厲北琛。”
“媽媽,你確定嗎?”
厲從謹學著剛才秦執的模樣,稚嫩的聲音響起,問道。
“嗯,我確定。”
夏晚檸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悶,語氣是說不上來的低落,那種情緒,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
“媽媽好棒!”
厲從謹歡呼了一聲。
夏晚檸的手被握住,眼罩被摘了下來,旋即便對上了厲北琛含笑的眉眼。
他低聲問道:“怎么認出來的?”
夏晚檸彎唇一笑,說:“我就是認得你。”
她不說是因為什么,因為說出來,情緒必定會繃不住。
和他們相比,厲北琛太瘦了。
他從前雖然不是很胖,但卻是健康的有肉的,可此刻他的臉十分瘦削,骨骼很是清晰。
所以觸碰上他的瞬間,她的心口就是一陣絞痛。
“你們可真厲害。”
秦執在一旁忍不住說道:“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琛哥是怎么把嫂子認出來的。”
厲北琛莞爾一笑,“這是個秘密。”
頓了頓,他便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執,說道:“你婚禮的時候,要是認不出來新娘子,那可就鬧笑話了。”
秦執立馬一擺手,“不可能!我肯定第一時間就能認出甜甜。”
他十分的自信。
初心在一旁說道:“我覺得這個游戲還可以再改良一下,到時候在你的婚禮上實驗啊。”
秦執的嘴角抽了抽,雙手合十,“別整我了行嗎?今天可是琛哥和嫂子鬧洞房,咱們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行不行?”
他一招手,“來來來,下一個游戲!”
他拿著一塊糖,用繩子綁住它,旋即讓厲北琛和夏晚檸面對面坐著。
“要一起吃到糖才算贏。”秦執手里拎著繩子,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初心在一旁眼眸亮晶晶的,“開始,快開始吧!”
她都等不及了!
“現在開始!”
秦執拎著繩子懸在中間,看著他們逐漸靠近。
厲北琛和夏晚檸的距離越來越近,兩個人對視一眼,隨即便忽然一起往前。
秦執等的就是這個時刻,立馬一勾手指,繩子往上提了一點,然后兩個人就親上了。
“唔!”
夏晚檸捂住自己的嘴,“好痛啊。”
他的牙齒磕到了她的嘴唇。
疼的她都泛起了眼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