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漁有些詫異,隨即唇角就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的手掌撫上了林硯白的胸膛,看著他,問道:“你想睡我?”
她大膽又直白,直接把眼前男人的心思戳穿。
林硯白摟著她的腰,看著她臉上濃艷的妝容,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這個妝容不適合你。”
江念漁卻輕哼一聲,說道:“我喜歡就適合。”
林硯白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江念漁便戳了戳他的胸口,“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想。”
林硯白回答她了,鏡片后的眼眸直直的看著她,“睡嗎?”
酒吧內的光線本就昏暗,周圍人聲嘈雜,可他的聲音她卻聽的很清楚。
江念漁心里有些不開心,說道:“你還真是直白啊。”
林硯白便說道:“我覺得在你面前沒有必要玩那些彎彎繞。”
江念漁轉過身,“可我不想睡你。”
她繼續朝著外面走。
林硯白的臂彎就空了一下,他看了看她的背影,手指蜷縮了一下,說道:“你是出來找樂子的,我可以給你樂子。”
江念漁已經出了酒吧,夜風吹在身上,激發了她身上的酒勁兒,她的臉頰泛起一抹薄紅。
她看了他一眼,忽然撲過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問道:“真的嗎?我想要的樂子,你能給?”
“嗯。”
林硯白很是自然的扶住她的腰身,說:“我比外面那些人干凈。”
頓了頓,他又說道:“如果可以,我還可以出示體檢報告。”
江念漁嬌笑出聲,她說道:“行啊,抱我去酒店。”
附近就有酒店。
江念漁看著酒店房間,而抱著她的男人始終都沒有松開手。
他俯身要過來吻她的唇。
她卻躲開了,說道:“去洗澡。”
林硯白應了一聲,“好。”
兩個人都去洗了澡,江念漁卻故意沒有卸妝,柔美的五官依舊掩蓋在濃艷的妝容之下。
等出來的時候,他便將她按在床上。
只是,江念漁抵著他的胸膛,說道:“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硯白幽幽的看著她,隨即伸手把眼鏡摘了下去。
燈光很是明亮,玻璃上倒映出了他們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江念漁側頭,可以看見林硯白伏在她的身上,他的動作也是一清二楚的。
而隨著他的動作,她的呼吸一點點急促起來。
他的確很有本事。
唇舌很靈活,手指也是。
好似一夜春風來,花兒瞬間展開,花蕊嬌嫩,顫抖不已。
林硯白重新與她對視,問道:“還滿意嗎?”
他的聲音都沙啞了。
江念漁看了看他的唇,忽然笑了一下,說道:“還行吧。”
然后,她起身開始穿衣服。
見狀,林硯白愣住了,“你要走?”
“對啊。”江念漁勾唇一笑,將長發撩起又放下,“樂子已經找到了,那自然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她掃視一下他的身體,然后說道:“我可沒說,我要對你負責。”
說完,她已經穿好了衣服,直接轉身走了。
林硯白:“?”
他被一個女人當成了鴨,玩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