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檸你倒是告訴我啊,你媽媽怎么樣了?”
封蕭見她不說話,急的團團轉,有大門攔著,不然他肯定要沖進去看看梅月的情況。
“我媽媽沒事。”夏晚檸冷淡說道:“我希望你也不要做這種讓人厭惡的事情,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偷窺監(jiān)視別人是不是不太好?”
封蕭的表情一變,被這樣說,他的老臉肯定是蓋不住。但他是真的擔心梅月,便說道:“我知道你媽媽的身體情況,只要讓她跟我回去,我就有辦法穩(wěn)住她的身體,我不會害她的。”
夏晚檸后退一步,冷淡說道:“該說的話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你不愿意聽我也沒有辦法,我們還是那句話,我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說完,她轉身便往里面走,臉色很是難看,像是有蛇在暗中窺伺著,仿佛隨時都會沖過來一樣。
“檸檸!”
封蕭見她離開,上前兩步,“既然你媽媽沒事,那讓我見見她行不行?我和她說說話。”
夏晚檸沒有理會他,腳步反而加快了幾分。
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別墅的門口,別墅內(nèi)所有的燈也熄滅了。
封蕭很是失落,也很是難過。
艾瑞克站在一旁,遲疑了一下,說道:“二爺,您不必這樣,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就可以沖進去把人帶出來。”
封蕭嘆息著搖了搖頭,轉身朝隔壁走去,“我和小月錯過了一輩子,誤會了一輩子,我不想到老了還跟她鬧別扭。”
艾瑞克依舊不理解,但沒有再多說什么,他怕說多了封蕭反而不高興。
“……”
夏晚檸回到別墅內(nèi),便見江念漁坐在沙發(fā)上,見她回來了,開口問道:“把人打發(fā)了?”
夏晚檸呼出一口濁氣,說道:“他陰魂不散,我該怎么辦?”
江念漁支著額頭,很是無奈的說道:“好像也沒什么特別好的辦法,他把隔壁的房子買了下來,那里就是他的家,他就算是站在墻邊往這邊看,我們也沒有辦法。”
夏晚檸也坐在了沙發(fā)上,她的身上染著涼意,同時也覺得心累。
她忽然看向江念漁,說道:“要不給他下毒,毒死他算了。”
江念漁詫異,“你瘋了?你想坐牢?”
頓了頓,她又說道:“那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
夏晚檸卻說:“我倒是希望夏錦榮才是我的親生父親。”
最起碼,夏錦榮也曾給過她關愛,也曾把她當女兒。
江念漁嘆息一聲,說道:“我們慢慢想,辦法總會有的。”
兩個人一時間靜默下來。
都拿封蕭沒有辦法。
夜色越來越深,夏晚檸回到自己的房間,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她忍不住想,厲北琛在F國那邊進展的怎么樣了?
他一直沒有消息傳過來,她真的很擔心他。
次日。
夏晚檸和厲從謹照例在花園里面晨練。
艾瑞克的聲音卻從隔壁傳來。
“夏小姐,我們有件事想和你說,是關于厲北琛的。”
夏晚檸的表情一頓,旋即朝著墻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