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和厲從謹回到醫院。
江念漁剛好給梅月扎上針,梅月看了看她們,問道:“你們怎么才來。”
厲從謹說道:“外婆,我和媽媽去送爸爸了。”
聞言,梅月的神情一頓,問道:“你爸爸走了?”
“嗯嗯。”厲從謹點頭,“爸爸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過他說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
梅月沒什么興趣的應了一聲。
初九抱著一盒東西走過來,“厲從謹,我們去玩?”
厲從謹問道:“玩什么?”
初九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我最近學了很多東西啊,來,我們玩下棋,看你會不會。”
她拉著厲從謹就去了沙發那邊,兩個小家伙開始研究下棋。
初心則是看了夏晚檸一眼,欲言又止。
夏晚檸站起身,“我去買瓶飲料喝,你要一起嗎?”
初心點頭,“好啊。”
出了病房。
初心立馬問道:“厲總干什么去了?”
夏晚檸搖頭,“不知道。”
初心微微瞪大了眼睛,“你說有沒有可能跟他和封司珩說的事情有關系?”
夏晚檸的神情一頓,也想到了那天晚上,厲北琛和封司珩去書房聊事情的場景。
他們能聊什么?
他們有什么好合作的?
“有可能。”夏晚檸面露沉吟,“他不告訴我,只說去國外,你要不要旁敲側擊一下封司珩?”
初心點了點頭,“行,我給你問問。”
兩個人買了飲料和水果,病房里的人都有份兒。
江念漁坐在一旁和梅月說著話,詢問她此刻的感受,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了,林硯白走了進來。
“林醫生。”
夏晚檸站起身,唇邊含著淺淡的弧度,“你今天不忙?”
林硯白搖了搖頭,溫和笑著說道:“今天不忙,我過來看看梅姨的情況。”
他來到病床邊,詢問了一些事情,仔細端詳了片刻,說道:“梅姨的精神比之前好了一些。”
梅月微微笑著,“多虧了你們啊,為著我的事情,你們都辛苦了。”
林硯白笑著說道:“梅姨就不要客氣了,江小姐是您的徒弟,而我是北琛的朋友,您又是北琛的岳母,我這么做也是應該的。”
梅月的表情僵硬了一下,說道:“那還是要謝謝的。”
林硯白眼眸和煦,周身的氣度很是溫淡,穿著米色的風衣,讓他整個人更加的儒雅隨和,“梅姨好好休息,不要去想太復雜的事情,對你的康復也有幫助。”
“嗯,我會的。”
林硯白轉而看向江念漁,“你現在有空嗎?”
江念漁微微揚眉,唇邊多了幾分戲謔的弧度,“有消息了?”
“嗯。”林硯白點頭,“有點拿不準,所以過來問問你。”
江念漁轉而看向夏晚檸,笑著說:“檸檸,還是跟昨天一樣,時間一到把針拔了就行。”
夏晚檸點頭,“好。”
她心下狐疑,看了看這兩個人。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們好像沒什么交集?
幾次交集,一次是因為初九,一次是因為厲北琛,怎么現在看著,他們好像很熟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