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初心的臉色不太好看。
線索就這么斷了,真挺難受的。
楚蕭說:“把這個人交給我,我試試釣魚執法。”
初心點頭,“行。”
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兩個人轉身要走,可誰知,不遠處竟然站著一個人。
黑夜,樹林,微風拂過,沙沙聲響起,初心莫名一抖,只覺得恐怖片的既視感更強了!
這個人,什么時候出現的?
來了多久?
又看見了什么?
聽見了什么?
她扭頭看向楚蕭,眼神詢問他要怎么辦。
一般人看見他們在做壞事,恐怕會嚇的不行,可這個人卻很是淡定,就那么站在路口的位置。
不像是在偷窺他們,反而像是在……放風?
荒謬。
初心感覺自己真是吹冷風吹傻了。
楚蕭瞇了瞇眼睛,他看清楚了不遠處的人身上的穿著和臉上那塊標志性的面具。
他看向初心,眼神復雜的說道:“是封司珩。”
初心:“……”
她頓時無語。
怎么哪兒哪兒都有他啊!
她走了過去,走的近了,自然看清楚了那人。
黑色暗紋的面具在黑夜下更加神秘,周身氣場凜冽莫測,此刻卻雙手插兜,一副閑散姿態。
“你跟蹤我。”
初心直直的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封司珩看著她這一身裝扮,說:“挺酷的。”
初心擰眉,“你究竟想干什么?”
封司珩低笑一聲,說:“怕你受傷,過來看看。”
初心,“你現在看見了,我很好,那你可以走了嗎?”
“一起走嗎?回家的話,正好順路。”封司珩發出了邀請。
可初心并沒有理會他,直接朝外面走。
封司珩幽幽的聲音卻傳來,“你們做的并不高明,車牌只套了一層,監控沒處理干凈,有人看見你們的身形,只要報警,你們很快就會被抓住的。”
初心的腳步一頓。
徐徐跟在她身后的男人腳步一停,距離她只有不到一米。
很近很近。
他一伸手就能把她拉入懷中。
風從前方吹來,將她身上的味道吹拂到他的身上,他陶醉一般的閉上了眼睛,深深呼吸著。
他很迷戀她身上的味道。
許久沒有觸碰,他真的快要發瘋了。
初心這時說道:“你是想威脅我嗎?”
封司珩聞言,詫異揚眉,可惜她看不見,他索性說道:“沒有啊,我沿路把你們的痕跡都抹干凈了。”
他又靠近一步,隨后俯身,側臉看她,“夸夸我?”
初心微微轉頭,鼻尖幾乎擦過他臉上冷硬的面具。
周遭一片昏暗,看不清楚彼此眼神的神情,初心的身體卻極度緊繃。
“你就是在威脅我,你可以抹掉所有痕跡,但你也可以保留所有痕跡。”
她的手攥成了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封司珩,這些都是你慣用的手段。”
她深呼吸了一下,說道:“我調查這個人,是因為有人利用他要殺了我,我會死。”
所以,別用這樣的事情威脅她,逼迫她就范。
如今,封司珩在她心目中的信譽值是負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