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腳步一頓,也反應過來,她對這個城市根本就不熟悉,萬一在哪個路口又碰見那些人怎么辦?
保險起見,她要留在這里,等待明天聯系克爾,讓他的人過來接她。
初心的腳步一轉,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她看向了躺在床上平復呼吸的人。
他的身上沒有蓋被子,腰腹以下的情景猝不及防的闖入她的視線之中,她的神色一頓,別開了目光,小聲說了一句,“流氓。”
“呵……”阿九卻聽見了,他看向她,“這位小姐,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你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剛才我們又……”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不要說了。”初心抬手打斷他的話。
阿九重新躺下,說:“我好歹救了你,你對待我,怎么還是這樣的態度?”
“你就是封司珩吧?”初心卻淡淡的開口問道。
阿九閉著眼睛,說道:“原來你討厭的人叫封司珩,名字不錯啊。”
初心:“……”
這是重點嗎?
她白了他一眼,可很快,她的視線又落在他的臉上,仔細看著他的臉。
與封司珩認識了那么久,她還從沒見過他的臉長什么樣子。
她曾經想通過初九的樣子來推算他的長相,可沒辦法,她的寶貝遺傳了她的美貌,只有鼻子和嘴巴不是那么像她,但只憑借鼻子和嘴巴,還真的推算不出來一個成年男人的長相,她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而此刻,因為那些疑點,她的心情亂成一團。
昏暗的燈光下,她凝視著他的臉,甚至覺得有些遠,她還把椅子搬的離他近了一點,方便她觀察。
阿九睜開了眼睛,墨色的瞳眸凝視著她,開口說道:“你那么討厭他,難道你不記得他臉上的特征嗎?他的眼睛嘴巴,你不記得嗎?”
“不記得。”初心十分誠實的搖了搖頭,“你也說了,我很討厭他,我怎么可能記得他的眼睛是什么樣的,嘴巴是什么樣的。”
那段時間,她想的只是逃離。
而此刻,凝視著阿九那張英俊深邃的面孔,她忍不住問道:“你摘下面具的臉,原來是這樣的啊?那你為什么要一直戴著面具啊?”
阿九的臉黑了下去,眼神都冷淡下來,“我不是你討厭的那個人,不要把我們混為一談。”
“也是。”初心砸吧砸吧嘴,說:“如果你是的話,怎么可能跟我在這兒兜圈子,恐怕已經把我綁走了。”
聞言,阿九的神色一頓,“他對你很不好?”
“對啊。”初心點頭,“要不然我怎么會討厭他呢?”
“他對你……都做了什么?”阿九的語氣有些遲疑的問道。
“全部都是壞事。”初心的眉頭擰起,曾經克爾不止一次的詢問過,她都沒有說過,可此刻面對這個人,她竟然想說了。
“把我抓走,囚禁我,用鳥籠子把我關起來,還用鏈子栓住我,把我和我女兒分開,讓我見不到我女兒,他還結婚了,讓我做情婦,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壞的徹底?”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然后便看向他的眼睛,格外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