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晚,她就做了個噩夢。
她夢見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夢見了剛和厲北琛結(jié)婚的時候。
她每天都笑意盈盈的迎接他回家,可他給她的就只有冷漠。
而在她心灰意冷的時候,他又會在晚上跟她抵死纏綿,極致的反差讓她陷入了矛盾之中。
她開始患得患失,她在想,他是不是不喜歡她,也不滿意這段婚姻?
可既然不滿意,那晚上又為什么那么熱情?
在日復一日的煎熬中,熱情與歡喜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麻木和疼痛。
夢境是那么的真實,夏晚檸感受到了無盡的窒息,猛地睜開了眼睛。
房間內(nèi)一片漆黑,她大口的呼吸著,似是溺水了許久的人終于接觸到了空氣,無比貪婪。
她起身去了洗手間,洗個了臉讓自己從夢魘中掙脫出來。
自從放下那些心結(jié)以后,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做這樣的夢了。
厲北琛如今的形象也把過去的那些冷漠與不耐都覆蓋掉了。
甚至那些痛到麻木的感覺都已經(jīng)忘記的差不多了。
可今晚,卻做了這樣的夢,這讓她心里涌出了濃濃的不安。
冷水讓她清醒,她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
她拿出了手機,想要找個人訴說一下自己的心事。
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找不到。
初心被封司珩囚禁,根本就拿不到手機;阮甜甜忙著阮家的事情,分身乏術(shù),告訴她了,也只是徒增煩惱。
江念漁被封司珩懲罰,暫時聯(lián)系不上。
一種莫名的孤獨感將她包裹起來,似是一張保鮮膜一樣,可以看見外面的一切,卻一點點感受到了窒息。
夏晚檸睜眼到天亮,她研究著香料,讓心思活躍在其他的地方。
這幾天,鄭霖更是變著花樣的給她做好吃的,美其名曰安慰她。
而封司珩的婚禮近在咫尺,別墅門口的保鏢已經(jīng)在這兒守了七天。
這天,羅斯忽然來了,把保鏢都撤走了。
“香小姐,九爺想見您。”
聽見他的話,夏晚檸神色頓了一下。
封司珩來了?
她語氣淡淡的問道:“什么事?”
羅斯笑著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您去了就知道了。”
夏晚檸似笑非笑的問道:“二爺不生氣了?”
羅斯依舊淡笑,“香小姐說笑了,二爺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二爺日理萬機,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理會這些小事呢?”
這是在嘲諷夏晚檸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夏晚檸神色淡淡的,對于他的嘲諷沒什么反應。
她背對著羅斯,臉上沒戴面具,她現(xiàn)在還要坐輪椅,微微轉(zhuǎn)過了輪椅,去拿旁邊的面具。
羅斯正好看著她,看見了她的側(cè)臉,他神情一頓,旋即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還不等他說什么,夏晚檸已經(jīng)把面具戴好了。
“香小姐,你的臉……”
羅斯的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臉上的微笑都消失不見了。
夏晚檸看向他,“怎么?”
羅斯感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就在剛剛,他好像看見了梅月!
像!
真的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