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泊言沒回答她,視線重新落在夏晚檸昏迷的臉上。
江念漁的眼神冷了下來,她已經得到了一些消息,制造爆炸的確有封家的人參與,是封蕭的人。
可她想不通,封蕭為什么想要弄死厲北琛和夏晚檸?
他究竟針對的是他們其中的哪一個?
正思索間,病房的門被推開了,林硯白和沈妄走了進來。
沈妄面無表情,直接走到了陳泊言的面前,抓住他的領口,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他陰柔俊美的臉染著陰鷙與狠厲,一拳接著一拳,讓陳泊言毫無還手之力!
見狀,江念漁震驚地微微瞪大了眼睛,“這……?”
林硯白的臉色也很是難看,“沈妄的人查到爆炸事件他的人參與其中,而剛剛得到消息,厲景年已經掌控了厲氏集團,把北琛的勢力都清掃出去了。”
江念漁一臉錯愕!
林硯白繼續說:“陳泊言是厲景年的兒子,不用猜測了,爆炸案就是他策劃的,他想要弄死北琛,幫助厲景年奪走厲氏集團,而眼下,他們父子得逞了。”
所以,厲北琛如今昏迷被轉移走,權利被架空,變得一無所有了!
甚至,他還面臨著未知的危險。
江念漁的心情格外復雜,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說道:“厲北琛被轉移走了,我也找不到他去了哪里。”
林硯白擰眉,“我已經得到了消息。”
雖然知道是封蕭的醫療基地,可這個基地究竟在哪兒,沒有人知道。
江念漁呼出一口濁氣,說:“看來我們現在只能期盼檸檸平安醒過來。”
陳泊言反擊了,他找到了機會,手指上的戒指彈出了細小的刀片,直接朝著沈妄的眼睛刺了過去!
沈妄反應的很快,可還是被劃傷了,左側眉骨被劃開了一道血口,鮮血頓時流淌出來,他停頓了幾秒,陳泊言掙脫開了他的毆打。
林硯白上前按住沈妄,“你的傷口得處理,他的刀上可能藏了毒。”
江念漁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藥瓶,倒出了一顆藥丸給沈妄,“先吃下去,如果有毒,這個藥可以保住你的命。”
沈妄沒拒絕,只是看著陳泊言的目光越發的陰厲兇狠,似是兇猛的野獸發現了獵物一般,充滿了嗜血的光。
陳泊言吐了幾口血沫,臉色很是難看的看著他們。
江念漁冷眼看著他,“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打什么算盤,但檸檸一醒過來,我就會把事情都告訴她,你裝的這么深情,檸檸才不會多看你一眼!”
陳泊言眼神狠厲的看著她,旋即咧嘴一笑,似是瘋癲,“沒關系,厲北琛會死,她最后只能是我的。”
他轉身,狼狽的離開了病房。
江念漁低咒一聲,“瘋子……”
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臉色頓時一變!
她緩慢的站起身,接通了電話,“九爺。”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她的臉色蒼白下去,說:“九爺,我現在就回去。”
掛了電話,她的臉上明顯染上了幾分恐懼,對林硯白說道:“她醒了你告訴我一聲,我不會回應你,我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