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的冷氣很足,彌漫著濃郁的消毒水的味道,陳泊言的臉更冷,與記憶中那個溫潤含笑的男人判若兩人。
“你有事?”
他開口,語調冷淡,像是對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江念漁哼笑一聲,說:“檸檸遭遇了那樣的傷害,我總得調查一下是誰動的手腳,誰最心虛,那就是誰做的了。”
話音落下,她臉上的笑意都消散了幾分,眼神也浮現出一抹冷意,說:“陳泊言,你最好祈禱檸檸沒有事,否則我不會放過,現在,就當是給你的一點小小教訓吧。”
她說完,手中的團扇猛地朝陳泊言的面門扇了一下。
陳泊言下意識躲避,可他很快意識到了不對,想要捂住自己的口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團扇藏著機關,里面是毒粉,沾染到皮膚上就會生效,呈現出中毒的樣子,頭腦眩暈,惡心反胃,甚至會出現幻覺,感覺到渾身都在痛。
陳泊言開始產生了幻覺,他看見自己被砍斷了手腳,劇烈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他猛地倒在了地上,臉色發白地開始抽搐起來。
江念漁冷眼看著,而后對主治醫生說道:“我要進去。”
主治醫生點頭,連忙帶著江念漁進了重癥監護室。
江念漁穿上了一身無菌服,這才來到了夏晚檸所在的病房,但也只能隔著玻璃朝著里面看,夏晚檸依舊昏迷著,臉上戴著氧氣面罩,身上是各種檢測生命體征的儀器,那些顯示屏上的數據都是比較低的,這意味著她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江念漁呼吸有些緊繃,轉而去看了厲北琛,他的情況更加嚴重,并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江念漁問道:“他的病例我要看。”
主治醫生連連點頭,“好的,江小姐。”
出了重癥監護室,江念漁便說道:“他們的消息要實時匯報給我,這是九爺要求的。”
“是。”
主治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應聲,不敢有半點的遲疑。
江念漁離開了醫院,臉色格外凝重,她撥通了林硯白的電話,將夏晚檸與厲北琛的情況告訴了他。
林硯白聞言,神情也嚴肅了幾分,語氣很是凝重,“他們暫時醒不過來,我們也做不了什么,就先把是誰制造的爆炸查出來吧。”
江念漁說道:“我已經有了目標。”
林硯白:“是誰?”
“陳泊言。”江念漁說著這個名字,語氣更冷了幾分,“他之前就給檸檸的兒子下過毒,如今為了阻止檸檸和厲北琛重新在一起,他發瘋了,什么都做得出來。”
林硯白瞇了瞇眼,說:“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江念漁,“不客氣,我們都是為了他們。”
掛了電話,江念漁坐在車上沉思了良久,才再次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她直接打給了封司珩的特助,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告訴了他。
特助卻說道:“江念漁,你這么做得到九爺的允許了嗎?”
江念漁咬了咬牙,說:“我曾經救了你那么多次,你就當還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