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聞言,夏晚檸彎唇一笑,“那就麻煩你多照顧她們了,尤其是初九,她年紀還很小,你多費心陪她玩。”
江念漁眼神復雜的看了她一眼,點頭,“嗯,我會的。”
夏晚檸心中十分感激,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已經出了古堡,車就在外面等著。
夏晚檸上車,與江念漁揮手道別,“小漁,再見。”
江念漁點頭,看著車子離開,她攥緊了手,手心里的東西很堅硬,這是夏晚檸給她的。
夏晚檸特意提起了初九,這就是告訴她,讓她把東西給初九。
可這究竟是什么?
為什么要給初九?
江念漁心中疑惑,臉上卻沒表露出來,轉身離開。
……
出了古堡,夏晚檸就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不遠處,她立馬對司機說道:“停車。”
司機停了下來,疑惑看她,“您要做什么?”
夏晚檸說道:“有人來接我了,你不用送我了。”
說完,她下了車,朝著前面的車走了過去。
車門打開,厲北琛頎長高大的身影走了下來,俊美的臉上染著幾分冷凝,一把握住她的手,仔細看了看她的全身,見她沒有任何問題,他才擰眉說道:“夏晚檸,你膽子怎么這么大?一個人就敢來?不怕他對付你?”
他的擔憂不加掩飾,得知她跟著封司珩離開,他的一顆心就像是被丟在了煮沸的水里,難受的不行,所以他直接離開了宴會,驅車來到了古堡。
看見她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一顆擔憂的心才落到了實處。
夏晚檸說道:“封司珩不會對我怎么樣的,我感覺的出來,他帶我來,是想讓初心見到我,心情能好一些。”
厲北琛卻說:“別這么輕易相信別人,尤其是一個對你有惡意的人。”
“嗯,我知道了。”
夏晚檸點頭。
他是好心,她自然虛心接受教導。
厲北琛握著她的手上了車,問道:“見到初心了嗎?她現在怎么樣?”
聞言,夏晚檸臉上便浮現出了愁容,好看的眉都蹙了起來,“她很不好,很瘦,眼神很呆滯,仿佛沒有了靈魂。”
厲北琛說:“看來封司珩不干人事兒。”
說的沒毛病。
車子離開了這邊,古堡帶來的壓迫感一點點消失不見了。
夏晚檸問道:“你這么走了,宴會的主人不會為難你嗎?”
厲北琛輕嗤一聲,“為什么要為難我?”
夏晚檸只是隨口問了一句,見他這么自信,便也沒繼續擔心了。
折騰了一個晚上,她確實累了,回去的路程很長,她很快就睡著了。
厲北琛注意到了她的樣子,車速放慢了一些,讓車更加平穩,他將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她只是把頭換了個位置,繼續睡。
車內縈繞著淡淡的熏香的味道,是她給他調制的香氛,他一直都帶著。
視線時不時落在她的臉上,她毫無防備,睡的很沉。
厲北琛的心底忽然就軟了下來,像是有一根羽毛在故意掃來掃去一樣,有些癢,他忍不住想要對她做些什么。
夏晚檸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車里,而車已經停在了別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