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琛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眸色多了幾分嚴肅的看著她,“你來了,又能做什么呢?你要跟封司珩搶人嗎?你確定能從他手里把人搶出來嗎?”
一句話,直接把夏晚檸問的啞火了。
她能嗎?
好像不能。
并且,格外的艱難。
不過,她總要試一試。
她笑了一下,說道:“萬一我是封家的女兒呢?那樣我就有了和封司珩抗衡的能力了。”
“檸檸。”
厲北琛的語氣忽然凝重了幾分,他定定的看著她,“安露露已經回到了封家,封蕭對她十分寵愛,她對你做的事情,封蕭都知道,但封蕭并沒有去找你,你難道還要冒險來嗎?”
夏晚檸不敢確定了,也不敢去冒險了。
如果封蕭知道她的存在,卻對她不管不顧,甚至放任安露露對她趕盡殺絕……
那這個父親,她不認也罷。
夏晚檸的臉上浮現出了沮喪,“那初心怎么辦?”
厲北琛說道:“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然后將她救出來。”
夏晚檸很是難過,她現在很迷茫,究竟要怎么樣才能把初心和初九平安的帶出來?
厲北琛凝視著她,看著她這樣的沮喪和難過,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微微抿了一下薄唇,說道:“檸檸,你想我嗎?”
生硬的把話題轉開。
夏晚檸果斷的掛了視頻通話。
厲北琛:“……”
他無奈又自嘲的笑了笑。
這時,程越敲門問道:“厲總,明天給夏小姐送什么花?”
是的。
夏晚檸每天收到的花都是厲北琛前一晚精挑細選的,然后讓程越聯系國內的花店進行配送。
每天都不重樣。
厲北琛的心思果然被轉移了,開始挑選明天的花束。
……
夏晚檸從房間出來,秦執已經離開了。
她有些詫異,“你們就聊了這么一會兒?”
阮甜甜應了一聲,“也沒什么好聊的。”
夏晚檸坐在沙發里,抓過抱枕抱在懷里,說道:“剛才厲北琛告訴我,初心逃跑了一次,不過被封司珩抓回去了,然后就打探不到她的消息了。”
阮甜甜聞言,眉頭頓時一跳,臉色都凝重起來了,“她怎么逃跑的?封司珩的那個古堡守衛很是森嚴,以她的能力,還帶著一個女兒,怎么可能逃的出去?”
一句話,直接說到了重點。
夏晚檸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了凝重,“這個我還真沒問,不過問了他可能也不知道,封司珩把消息封鎖了。”
阮甜甜表情嚴肅的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猜測,應該是有人算計了初心,拿捏住了她想要離開的心思,但并不會真的幫助她離開,可能是想要趁機除掉她,所以這兩天才沒有她的消息了。”
夏晚檸的瞳孔微微收縮,“那初心……還好嗎?”
阮甜甜表情凝重,“我不確定。”
夏晚檸抓住了手下的抱枕,掙扎良久,才說道:“我還是得去一趟F國。”
阮甜甜看向她,“你要去找封司珩?”
夏晚檸點頭,“我總得知道初心現在安不安全,不然我真的不放心。”
阮甜甜卻說道:“可你貿然過去,封司珩不會見你。”
夏晚檸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她說:“有一個人應該會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