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厲從謹點頭。
被厲從謹這么說教一番,厲北琛也就沒有繼續堅持跟著夏晚檸了。
只是,看著她的眼神還是不舍和幽怨的。
抿著薄唇,看著夏晚檸離開,他的心里莫名像是缺了一塊一樣,很難受。
他的眉頭蹙了起來,臉色不太好。
……
來到藍夜,便見阮甜甜已經到了。
夏晚檸問道:“秦執恢復的怎么樣了?”
“已經差不多了。”阮甜甜說道。
只是,一想到秦執生病那幾天“嬌弱” 的樣子,她就有些頭疼。
她覺得他在夸張,可他的確胃穿孔了,她沒有胃穿孔過,不知道有多痛苦,哪怕懷疑他在夸張,她也沒多說什么。
直到他重新活蹦亂跳了,連日來心里的郁結才消散了。
所以十分難得,阮甜甜今天也倒了一杯酒。
“你們終于來了,我真的急死了。”初心推開包廂的門,看見她們,立馬跑過來,坐下來后先喝了一口飲料。
“封司珩要離開瀾城了!”
她壓抑著激動,滿臉興奮的看向她們。
聞言,阮甜甜微微揚眉,“真的?”
夏晚檸也問道:“確定嗎?”
“千真萬確。”初心激動的手都在顫抖,“不是他親口對我說的,是我偶然聽見了他和手下打電話聽見的,他已經讓手下準備回去的事宜了,我估計應該是和江念漁一起走。”
阮甜甜,“恭喜。”
夏晚檸也說道:“確實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離開了,你們的關系就自動解除了吧?”
“那肯定啊。”初心拿起酒杯,滿臉的笑意,“難不成他走了,還要繼續保留我的身份?開玩笑呢?我們的關系就終止到他離開的那一天,而且這段時間,我要表現的乖一點,這樣他就不會有帶我離開的想法了。”
夏晚檸點了點頭,“說的不錯。”
阮甜甜舉起酒杯,“為了自由,干杯。”
“干杯!”
姐妹幾個人聚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酒瓶不知不覺都空了好幾個。
初心是真的開心,喝多了以后直接倒在了沙發里,半瞇著眼睛訴說著沒有封司珩的未來。
阮甜甜也喝多了,眼神有些呆滯,臉上的清冷感消失不見了。
夏晚檸不敢讓自己喝醉,生怕會出什么意外,她拿出手機,給秦執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人。
秦執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答應下來。
而后,她把初心扶了起來,說道:“行了,我帶你回去休息,好好睡一覺,別太得意忘形了,知道嗎?”
怕初心醒酒了以后頭疼,夏晚檸拿出了解酒的香氛給她聞了聞。
初心的眼神立刻清明了幾分,但臉頰上還染著幾分醉意。
“檸檸,你這個……真是好東西。”
香氛可以讓頭腦快速清醒,但身體被酒精麻痹了,走路還是不順暢的。
夏晚檸扶著她來到了頂層,將她交給了助理,而后轉身離開。
三五秒后,電梯門打開,她得等秦執把阮甜甜接走才能離開。
可剛出電梯,迎面就走過來幾個人,她一個沒注意,直接和那人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