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忙碌起來,接下來也沒發(fā)生什么突發(fā)事件,之前的追車恐嚇就像是一次意外一樣。
但她并沒有放松警惕。
晚上接到了厲從謹?shù)碾娫?,說想要來她這邊住,她都直接拒絕了。
厲從謹有些失落。
夏晚檸察覺出了他的情緒,便說道:“等過幾天媽媽接你來住,最近兩天媽媽有些忙?!?/p>
厲從謹很是懂事的應了一聲,“好,媽媽要注意休息啊?!?/p>
“好,我會的?!?/p>
夏晚檸掛了電話,直接去了藍夜。
初九生病,她有些擔心,過來看看。
直接來到頂層,卻沒想到,開門的竟然是封司珩。
夏晚檸神色一頓,“封先生?!?/p>
眼前的男人依舊戴著黑色暗紋面具,整個人神秘且幽冷,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可這樣的人,卻親自來開門。
這倒是讓人很意外。
封司珩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旋即便朝里面走了進去。
夏晚檸也沒和他計較,見初心出來,便問道:“九九怎么樣了?”
初心的臉上染著幾分疲倦,說道:“著涼,反復發(fā)燒,沒什么精神,剛睡著?!?/p>
夏晚檸頓時多了幾分心疼,“這幾天多給她補充鈣和維生素。”
“我會的。”
初心點頭,旋即問道:“今天去厲氏集團,沒出什么意外吧?”
夏晚檸不想她擔心,也就沒說發(fā)生的那些事,“沒有,都還順利?!?/p>
“那就行。”
初心拉著她坐在了沙發(fā)上,聊了一會兒,她就開始打哈欠。
從凌晨開始,她就沒合眼,直到剛才初九睡著,她才放松下來,整個人困頓不已。
夏晚檸說道:“你也去休息一下吧,我先回去了?!?/p>
“行,不送你了。”
初心又打了個哈欠,旋即沖她揮了揮手。
夏晚檸起身離開,坐電梯下樓的時候,卻碰見了厲北琛、秦執(zhí)與林硯白。
他們來這兒聚會。
“嫂子,好巧啊,你也來這兒玩?”秦執(zhí)率先開口打了聲招呼。
林硯白說道:“別叫嫂子了,都離婚了,別讓人誤會了?!?/p>
厲北琛的眸色一凜,他的目光深深的落在她的臉上,情緒意味不明,卻保持著沉默。
秦執(zhí)卻無所謂的笑了笑,“我叫了五年,叫習慣了,一時半會兒還改不了口呢,等我慢慢改啊?!?/p>
林硯白唇角含笑,問夏晚檸,“這是要走?不多玩會兒了?要不要來我們這兒喝點酒?他今天大出血,把珍藏的酒都拿出來了。”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厲北琛。
夏晚檸搖了搖頭,“不了,我要回去了?!?/p>
林硯白頷首,“行,再見?!?/p>
夏晚檸從他們的身邊走了過去,只是走了幾步,她回頭看過來,“厲北琛?!?/p>
男人已經(jīng)進入了電梯內,聽見她的聲音,漫不經(jīng)心的抬眸朝她看了過來。
秦執(zhí)在一旁擠眉弄眼,“琛哥,嫂子叫你呢,你快出去啊?!?/p>
林硯白在一旁笑而不語,一副看熱鬧的姿態(tài)。
見他沒什么反應,夏晚檸好看的眉蹙了起來,“我想跟你談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