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神色一頓,“那你能告訴我她的名字嗎?”
“這是另外一個問題了哦。”江念漁卻調(diào)皮的沖她眨了眨眼睛。
好吧。
夏晚檸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了。
她的心思此刻完全被陳泊言下毒的事情占據(jù)了。
她找不到理由,跟處理夏時樾的事情一樣。
兩個人的行為都讓她摸不著頭腦。
她完全弄不清楚,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的視線落在小盒子上,抿了抿唇,忽然看向江念漁,“江小姐,能請你幫我一件事嗎?”
江念漁歪了歪頭,“你想做什么?”
夏晚檸說道:“把這個蟲子的毒素提取出來,不用加工。”
江念漁微微詫異的看著她,“你要做什么呀?給人下毒啊?”
夏晚檸艱難的扯了扯唇,說:“我只是想看看那個人知不知道這個東西,敢不敢碰。”
江念漁單手托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呢,我是有條件的。”
“什么條件?”
夏晚檸疑惑問道。
江念漁彎唇一笑,“我想要你的血。”
“我的血?”聽見她這么說,夏晚檸愣了一下,“你要我的血能做什么?”
想到江念漁醫(yī)毒都會的本領(lǐng),她忽然就警惕了起來,猜想了一下,“你該不會要用我的血制作什么毒藥吧?”
“哈哈哈……”
江念漁被她逗笑了,美人笑的花枝亂顫,鬢發(fā)微微凌亂,更增添了幾分煙雨迷蒙的美感。
“你的血要是能制作毒藥,那你要這個蟲子干什么?”江念漁笑了一會兒,旋即搖了搖頭說道:“放心,我不會用你的血去害人,我只是想做一個小小的實驗而已。”
原來是這樣。
夏晚檸提起來的心放了下來。
她沉思了一會兒,點頭,“行,我可以給你。”
江念漁伸出手,“那么,成交?”
“成交。”
……
三天后,初九的身體果然好了起來,初心一直提的心也放了下來。
出院以后,初心就把玉葫蘆吊墜的事情告訴了初九。
初九抱著自己的娃娃,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有人要傷害厲從謹(jǐn),這個人是個大壞蛋。”
初心問道:“九九,這個玉吊墜我們不能繼續(xù)留著了,你要怎么處置它?”
初九看著那個漂亮的玉葫蘆,抿了抿唇,忽然說道:“媽媽,我想告訴厲從謹(jǐn),問問他打算怎么做。”
初心點頭,“行,你做什么樣的決定媽媽都支持你。”
初九直接給厲從謹(jǐn)打了電話。
小孩稚嫩的聲音傳來,“你好了嗎?”
“嗯。”初九應(yīng)了一聲,隨即說道:“你送我的玉葫蘆吊墜有毒。”
“什么?”
厲從謹(jǐn)詫異,而后便聽初九將事情說了一遍。
他稚嫩的小臉上浮現(xiàn)出了冷意!
吊墜是陳泊言送他的!
這個人要害死他!
如果不是初九,中毒的人就變成了他!
初九問道:“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處理比較好?”
厲從謹(jǐn)說道:“摔碎,不要了,我會送你一個更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