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手續的第三天,夏晚檸接到了程越的電話。
“太太呃……夏小姐,股份轉讓合同已經準備好了,您現在方便出來簽字嗎?”
程越習慣性的叫她太太,可話一出口才反應過來,他們已經離婚了,現在應該改稱呼了。
夏晚檸睫毛一顫,應了一聲,“好。”
掛了電話,程越看向了坐在辦公椅上的俊美男人,說道:“厲總,夏小姐一會兒就到。”
厲北琛卻涼涼的看著他,“我跟她領離婚證了嗎?”
程越:“……沒有。”
厲北琛,“那你應該叫她什么?”
程越立馬低頭,態度誠懇的道歉,“抱歉,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在厲總看來,離婚證一天沒領,那么他們就還是夫妻!
唉!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后悔的腸子都青了吧?
厲北琛冷淡的收回目光,文件上的內容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了。
他強忍著自己的情緒,三天沒有去見她,也沒有去南風苑。
他回到了玫瑰園,想要尋找她的痕跡,卻發現在她離開后,玫瑰園內所有的暖色都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片冰冷枯寂。
他更加清晰的認識到,他很在乎她,不想就這么放開她,一點都不想。
……
夏晚檸收拾了一下東西,和小林說了一聲便出門了。
汽車行駛了一段時間,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幼兒園的張老師。
“喂,張老師。”
張老師的語氣有些急切,“厲太太,厲從謹的狀態很不對勁兒,他好像中毒了,你快來一趟幼兒園!”
聞言,夏晚檸的眉頭當即蹙了起來,“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中午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可剛才忽然就到底昏厥了,想還在不斷地抽搐,我、我好害怕,厲太太,我真的沒有讓他亂吃東西啊。”
張老師很慌亂,急切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夏晚檸也很慌亂,直接驅車朝著幼兒園開過去,“幼兒園不是有醫生嗎?醫生看過了嗎?”
“看過了,還不知道什么原因……”張老師說。
夏晚檸道:“那就趕緊送醫院。”
“好、好的……”張老師磕磕絆絆的應了兩聲,隨即掛了電話。
夏晚檸的神色緊繃,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厲從謹的身體素質一向很好,除了對草莓過敏以外,沒有其他的毛病,怎么會忽然暈倒?還是這么嚴重的癥狀?
她緊緊握著方向盤,心中越是慌亂,臉上就越是面無表情,看著眼前的車流,她的眸中閃過一抹異色,手上的動作不停,加速,打方向盤,車子像是游龍一般在車流中穿梭,速度快的驚人!
其他的車主看見這一幕,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在馬路上玩飄逸?這么牛?”
“臥槽!這個車的操作好帥啊,這是賽車手吧?除了賽車手誰敢在馬路上這么開車啊!”
“帥是帥,等被交警抓住就老實了。”
“……”
夏晚檸還給厲北琛打了個電話。
忙音三聲對方才接通,電話里傳出男人低沉嘶啞的嗓音,“喂?”
她冷聲說道:“厲從謹忽然暈倒了,我正在前往幼兒園,你派人過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