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檸急匆匆的找到了林硯白。
“林醫生,厲北琛的狀態很不對,你去看看吧。”
聞言,林硯白抬眸看著她,疑惑問道:“怎么不對?”
夏晚檸把情況說了一下。
林硯白笑了出來,說:“這種情況找我過去也沒用,他現在需要你這個妻子。”
夏晚檸的眉頭蹙著,“我覺得還是你過去比較好。”
她并不想跟厲北琛有這方面的牽扯。
他們馬上離婚,自然是什么牽扯都沒有最好!
“鐵了心要離婚?”林硯白一邊詢問,一邊站起身,跟著她朝休息室那邊走。
夏晚檸的眸色堅定,“是。”
林硯白道:“哪怕他現在對你不一樣了?”
“林醫生,他是你的朋友,你還是快點去看看他吧。”夏晚檸并不想和其他人多聊這個話題。
尤其,林硯白是厲北琛的朋友。
林硯白淡淡頷首,沒一會兒就到了休息室的門口,卻見門口站著一個服務員。
“不好意思,這里已經有人在了。”服務員低垂著腦袋,溫聲說道。
林硯白道:“聽說這兒有人生病了,我是醫生,過來看看。”
服務員說,“剛才已經有醫生進去了。”
“哦?”
林硯白聞言,微微揚眉。
夏晚檸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的視線落在服務員的身上,只覺得很是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而就在這時,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厲太太,拍賣會馬上結束了,譚夫人請您一起上臺致辭。”
聞言,夏晚檸的眉頭一蹙,她沒有要上臺致詞的環節啊?
難道是譚華臨時加的?
她想了想,點頭,“好,我現在過去。”
她對林硯白說道:“他就交給你了。”
話音落下,轉身就走。
“誒,你……”
林硯白見狀一愣。
她走了,那厲北琛怎么辦?
就算他進去了,可他沒帶醫藥箱,甚至連鎮定劑都沒辦法打。
不過眼下最讓他疑惑的是服務員的態度。
他玩味的目光落在服務員的身上,問道:“剛才進去的醫生叫什么名字?”
服務員搖頭,“抱歉,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隨便讓人進去了?里面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這個責任你承擔嗎?”林硯白的語氣陡然冷了下來。
服務員被嚇的臉都白了!
“硯白,是我找的醫生。”
就在這時,紀南城的聲音傳來。
“剛才北琛情況不對勁兒我注意到了,我出門一直都帶著醫生,直接讓他過去給北琛看看。”紀南城解釋著,“怕有人打擾北琛休息,才讓這個服務員在門口守著的。”
林硯白看向他,他操縱著電動輪椅緩慢過來,面上神情平靜。
“原來如此。”
林硯白了然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回去了。”
紀南城點頭,“我進去看看北琛的情況,他要是不舒服的話,再送他去醫院。”
“行。”
林硯白并沒有起疑。
他轉身就走,紀南城看著他的身影遠去,視線落在了休息室緊閉的房門上,對服務員說道:“十分鐘以后,你制造一些動靜,把所有人都引到這里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