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還在重復。
厲北琛看著她臉上那刺眼的笑容,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說道:“你是我妻子,一些事情,的確應該我們一起面對。”
他拉著夏晚檸起身,朝著外面走,手機鈴聲循環(huán)了幾次之后就自動掛斷了,可對方卻不依不饒,一直在打。
夏晚檸一怔,“你做什么?放開我!”
陳泊言、夏時樾和初心同時追了上來。
初心擰眉,“你要帶檸檸去哪兒?”
“厲北琛,放開我妹妹!”夏時樾冷冷看著他。
陳泊言說道:“你對她并不好,為什么不放手?”
說話間,幾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電梯口。
宴會廳內(nèi)的眾人不明所以,紛紛朝這邊張望。
秦執(zhí)立馬開口道:“來來來,十分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我嫂子的工作室開業(yè),我秦執(zhí)在這兒敬大家一杯,大家吃好喝好啊!”
秦家小少爺?shù)拿孀颖娙诉€是要給的,紛紛拿起酒杯。
林硯白坐在位子上,淡淡推了一下金絲邊框的眼鏡,等秦執(zhí)敬酒以后,坐下來,他才緩聲說道:“不讓他認清現(xiàn)實,他們的關系只會越來越復雜,充滿了傷害,到時候也只能是遍體鱗傷。”
秦執(zhí)眨了眨眼,“認清什么現(xiàn)實?我只看見你一直在捅刀子啊,你做醫(yī)生的職業(yè)病別帶到生活里啊,小心琛哥跟你急。”
林硯白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傻子嗎?”
秦執(zhí)不樂意了,“干什么?人身攻擊是不是?玩賴是不是?”
林硯白:“……”
——
電梯里。
厲北琛一直緊緊握著夏晚檸的手,看著跟進來的眾人,臉色很不好看,“你們都吃飽了沒事干?”
初心一臉警惕,“你要帶檸檸去哪兒?我警告你,不準傷害她!”
夏時樾擰眉說道:“厲北琛,你為了蘇云清已經(jīng)傷了她那么多次了,你究竟要做什么?”
陳泊言則是看向夏晚檸,說:“你別怕,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夏晚檸的腦子亂糟糟的,熟悉的手機鈴聲還在繼續(xù),吵的她腦袋疼。
電梯門打開,厲北琛直接帶著她上了車,他這才接通了電話,并且開了免提。
旋即,蘇云清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了過來。
“琛哥,我好痛,你快來,我受傷了……”
夏晚檸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抹嘲弄。
厲北琛眉頭一蹙,“怎么弄的?”
“你快來好不好?琛哥,我真的好難受。”蘇云清卻什么也沒說,只是一個勁兒的哭。
厲北琛看了夏晚檸一眼,應了一聲,“行,你在哪兒?”
“我在夏家。”蘇云清立刻說道:“琛哥,我等你。”
電話掛斷。
厲北琛吩咐司機啟動了車子,朝著夏家別墅開去。
夏晚檸卻冷聲說道:“我要下車。”
厲北琛冷淡說道:“不可能。”
“呵!”
夏晚檸冷笑一聲,“厲北琛,她在跟你撒嬌求安慰,我過去干什么?看你們秀恩愛嗎?夫妻五年,我自認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就這么作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