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后,嚴三就把昨天晚上倪老寫的設備名單抄寫了兩份,然后把朱志明喊來。
“志明,你拿著這一張儀器設備的名單回港島,然后交給意暄,讓她去霍家,包家,莊家,請他們幫忙采購這些儀器,能夠買多先進的就買多先進的,不用在乎錢?!?/p>
其實,打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了,不過,嚴三認為,這些東西非常重要,就算是霍先生幾人想要采購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最好還是自己或者是林意暄親自上門一趟比較好。
朱志明接過紙張,“好的,老板,那你不回港島嗎?”
“對,我要去一趟蘇聯,有事情和安德烈談?!?/p>
朱志明沉默幾秒鐘后,點了點頭,“好,我多安排幾個人和你一起去?!?/p>
“可以。”
“那老板,我現在就去安排,然后出發回港島?!?/p>
“路上注意安全?!?/p>
朱志明離開后不久,嚴永就來了。
“小永,有什么事?”
“哥,你還記得李衛東嗎?”
“李衛東,記得呀,怎么了?”
自從牛棚的那些人離開后,嚴三還沒有和他們見過面呢,算起來,和李衛東也是有十年沒有見過了。
“他今天來找我了,說是想要見你一面,現在我安排他在酒店大堂等著,我來問一下你的意見?!?/p>
“你傻呀,還讓人家等著,趕緊帶我去吧。”
嚴永縮了縮脖子,“行,三哥,走吧?!?/p>
來到酒店大堂,嚴三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李衛東。
十年不見,嚴三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李衛東,雖然頭發白了一些,但是模樣變化不大。
李衛東也是見到了嚴三,立即起身,來到嚴三身邊,雙手握住嚴三的手,“嚴同志,終于又見面了。”
“是呀,足足十年多的時間了?!?/p>
“之前離開你們村子的時候,不是和你說了,來了京城就聯系我嘛,你看看,這么多年,你來了京城多少次了,都沒有聯系我?!崩钚l東埋怨的說道。
嚴三對于李衛東一家三口來說,說是救命恩人一點不為過,如果沒有嚴三,一家三口能不能活著離開下河村都是一個未知數。
“哈哈哈,這不是怕打擾你們嘛,而且我到京城都是只停留那么幾天就離開了?!眹廊龑擂蔚男α诵?。
“你呀,大家都期盼著能夠再見到你呢,年前,老周還聯系我,詢問你有沒有聯系我呢!你現在可是鼎鼎大名的嚴總,事情多,我們都不敢主動聯系你了!”李衛東打趣道。
“李哥,什么嚴總呀,就喊名字就可以了,走走,我們邊吃邊說。”
雖然這一次是帶著任務到來的,但是也不急于一時,李衛東就跟著嚴三一起去了。
和李衛東一起的,還有兩人,看樣子應該是李衛東的秘書之類的。
來到包間,本來嚴三是要喊和李衛東一起的兩人坐下的,但是李衛東拒絕了,“嚴同志,重新給他們安排一下就可以了,我們說說話!”
嚴三聽出來了李衛東的意思,這是有些話連這兩人都不能聽呀。
“小永,你安排一下兩位兄弟。”
“好嘞,那三哥,李哥,你們先聊?!眹烙缼е鴥扇顺隽税g。
“嚴同志,當初在你們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果然不出所料,現在都是國內最大的民營企業家了,特別是去年,你向災區捐贈的物資,以及捐款,真的是叫人佩服呀!”
“唉,我這一點小成就,不值一提,李哥,還是說說你吧,回到京城過得怎么樣呀!”
“挺好的,平反后,回到了原來的單位,現在你李哥我也是有一點小權利了,你遇到麻煩,報我的名字,在京城好使?!崩钚l東開玩笑的說道。
“哈哈哈,那就多謝了,我正有事要麻煩你呢!”
“什么事,你說說?!?/p>
“我想問問,你在什么部門,挺好奇的。”嚴三笑著說道。
“組織部,怎么樣,能不能幫到你?”
“當然可以,我已經幫你解決了?!?/p>
“嗯?”李衛東反應過來,嚴三在開玩笑呢,“你呀,今天下午有空嗎,到家里坐坐?”
“李哥你都這么說了,我肯定得去呀,小石頭怎么樣了?”
“石頭現在在京城理工大學讀書,今年就能夠畢業了。”
“不錯不錯,那李哥,之前下放到我們村里的其他人,你都有聯系嗎?”
“返回的京城的幾個,都有聯系,像老周夫妻倆,還有趙,不過返回的其他的地方的,就沒有再聯系了?!?/p>
嚴三點了點頭,然后看著李衛東問道:“李哥,你今天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見一面,敘敘舊吧?”
“那是肯定的呀,我是帶著任務過來的?!?/p>
“什么任務?”
“有人想要見你?!?/p>
“見我?”嚴三有點疑惑,見自己還需要李衛東在中間牽線,那肯定是一位大人物了。
“對?!?/p>
“對方什么人呀?”
李衛東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不過用手朝上指了指。
嚴三立即明白過來,這是有高層領導要見自己呀!
“本來,是準備派其他人過來的,但是考慮到和你不認識,所以就讓我來了,明天早上九點,我過來接你,你和我去一趟?!?/p>
確實,如果是其他的陌生人來這樣和自己說,嚴三肯定不會和他們一起去,但是換了李衛東來,嚴三就沒有什么顧慮了。
“好事,還是壞事?”
“肯定是好事呀,而且是大好事,多少人都求不來。”
確實,普通人一輩子見到大領導,可能是在電視或者是報紙上。
“行,那李哥明天早上九點,我在酒店門口等你?!?/p>
“好,還有就是,換一套精神一點的衣服,你現在這身看起來太懶散?!?/p>
嚴三看了看自己的穿著,笑道:“行呀,那我明天穿一身中山裝怎么樣?”
“這個可以?!崩钚l東笑著點了點頭。
吃飽喝足后,李衛東就離開了,他還得去匯報工作,不過留下了自己家里的地址,讓嚴三下午六點過去,他六點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