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辭剛剛開完會,晚飯都還沒吃就收到了霍庭然發(fā)來的信息。
看到微信的內容后,整個人的臉上覆著一層涼涼的寒霜。
賀峰,還真是窮追不舍啊。
[已經安排了明天一早的飛機。]
霍庭然收到傅晏辭的回復后,瞬間松了口氣。
“霍庭然,你吃飯就吃飯,一直盯著手機看著干嘛,你究竟跟誰在聊微信啊?!庇隗忝导傺b生氣的說著。
霍庭然舉起手機,“和傅爺聊著公事呢,不信你看。”
于筱玫哪里真的會去看他的手機,瞥了一眼后就沒再理他了。
霍庭然背部冒著冷汗,要是讓于筱玫發(fā)現他通風報信給傅爺,今晚肯定不會讓他一起回酒店的。
“溪溪,明天滑雪場里聽說有表演的,到時我們早點去?!?/p>
于筱玫繼續(xù)和蘇溪聊著天。
霍庭然幫于筱玫夾著菜,“你們明天的行程是打算去滑雪嗎?”
于筱玫點著頭,“放心,衣服和滑雪用具我都幫你準備好了。”
霍庭然寵溺地摸了摸于筱玫的頭,“好?!?/p>
賀峰和助理剛坐下,他先交代助理去查一下蘇溪她們明天的行程,得知她們定好了滑雪場的門票后,他隨即讓助理馬上去安排好。
接著他也給沈清璇發(fā)去微信,讓她明天按計劃進行。
一直以來,賀峰都不清楚沈清璇背后的老板究竟是誰,他與沈清璇合作,無非只是想得到蘇溪。
而沈清璇就是一定要拿到傅晏辭在馬來亞生意的資料。
起初,賀峰并不在意,但是現在,他突然有點好奇了。
她們究竟要做什么呢?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場合作,對于賀峰來說,只有利。
賀峰拿起紅酒杯輕輕的搖晃著,眼神一直望向蘇溪那邊。
溪溪,過了明天,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你在一起了。
*
傅晏辭這次帶著沈父過來C市,是想讓他給新研究所提供一些技術上的指導和建議,所以沈清璇也跟著他們一起過來了。
“傅總,餐廳那邊已經準備好了,父親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p>
傅晏辭放下手機,并把手上的煙插.進煙灰缸里,“嗯,你先過去,我晚點就到?!?/p>
沈清璇離開辦公室,可她并沒有走遠,結果就聽到了傅晏辭給林秘書打去了電話,“明天早上的會議改為線上會議。”
沈清璇很是疑惑,明天的會議很重要的,傅總為何會改成線上會議呢?難道他明天無法到場?
他該不會是想去H國找蘇溪吧?
正當她陷入沉思時,她就收到了賀峰的信息,他說蘇溪明天的行程是要去滑雪,而且同時也告知了她,蘇溪是與霍庭然和于筱玫同行的。
沈清璇眼神暗沉,難怪傅總會把明天的會議改為線上會議,原來他真的是打算去H國找蘇溪。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拖住傅總,并且要讓賀峰那邊的計劃順利進行,只要蘇溪成了賀峰的女人,傅晏辭才會放棄和蘇溪復合。
唯有這樣,她才有機會和傅總在一起。
晚餐過后,沈清璇以工作為由,跟著傅晏辭回到了辦公室,“傅總,這是上個季度客戶反饋的資料,有幾家公司已經肯接受我們的賠償,并愿意跟我們簽訂好庭外和解的協(xié)議??墒?,剩余兩家企業(yè)無論如何都不愿意接受我們的賠付,并堅持要走法律程序,我們要盡快處理好這件事,研究中心上市在即,不能因為這件事而受到任何影響?!?/p>
傅晏辭輕蹙眉頭,“是哪兩家企業(yè)?”
沈清璇把資料遞給了傅晏辭。
“我知道了,明天我會安排林秘書和他們交涉,到時候你準備好資料,一起過去吧?!?/p>
沈清璇點了點頭,“那明天上午的會議,我和林秘書就無法參加了,傅總麻煩您到時照顧一下父親?!?/p>
傅晏辭沉吟了一會,“嗯?!?/p>
沈清璇見傅晏辭答應了,她也安心的離開。
父親不管怎么說都是傅晏辭的恩師,而且年紀老邁,剛來到京市那天又遇上身體不適,如果不是要為了幫他過來C市指導新的研究中心,他大可以安心留在醫(yī)院調理身體的。
明天傅晏辭的得力助手林國棟和她也不在,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扔下父親一人在研究中心的。
翌日清晨,沈清璇收拾好資料,準備和林秘書前往法院處理賠償事宜,剛出酒店房門,就遇上了自己的父親。
“爸爸,您怎么那么早起來?會議不是九點才開始嗎?現在時間還早呢。”
沈父神色嚴肅,“清璇,你也不用出發(fā)了。”
沈清璇很是困惑,“為什么?我跟傅總說好了,今天一早會和林秘書到法院去處理賠償的事情。”
沈父擺擺手,“傅總今天一早已經坐飛機離開了,會議會由林秘書主持,而賠償的事情,傅總已經安排陳雅婷和兩位法務助理去處理了,你就安心留下來陪我吧?!?/p>
沈清璇面露驚愕,“為什么會這樣的?我和傅總昨晚都商量好的了,他為何會離開C市的?不行,他不能走?!?/p>
沈父拉著沈清璇回到房間里,言辭凌厲的說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了什么,你的這些小把戲,一次兩次可以騙得了傅總,他沒有懷疑你,那是因為他出于對我的信任。沈清璇,如果你想保住你來之不易的事業(yè),聽爸爸一句勸,收手吧。”
“傅晏辭這種男人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而宋徽寧也不是你想得那么簡單?!?/p>
沈清璇完全沒有把父親的話聽進去,她現在心里十分著急的是傅晏辭已經前往H國了。
她要趕緊的通知賀峰,讓他早做準備。
沈清璇假意生氣的跑進浴室,她拿出手機給賀峰打去電話,可賀峰不知道在干嘛,手機一直沒有接聽。
沒辦法之下她唯有把電話打到了宋徽寧的助理手機上。
“嗯,我知道了,我會告訴董事長的?!?/p>
助理掛完電話后,馬上進入了董事長的辦公室里匯報著,“董事長,傅少爺今天會到達H國?!?/p>
宋徽寧放下手中的筆,眉毛輕挑,“我這個兒子啊,和他的父親一樣,是個情種。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賀峰那邊,你讓人盯緊一點。至于傅晏辭,現在還不是和他見面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