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茹的話,陸金南也就放心了,反正大家都沒意見。
“我也是這樣想的,既然他看不上,自然有人看的上。”
“說到底,雖然不是我們生的,但是我們跟小宇的感情更深......”
兩人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似乎分的更清楚了,最后也做出了他們的決定。
還有最后一個月就要可以離校,我也抓緊把自己的課程都完成,利用多余的時間在校外的房子里用自己積累的資金開始投資。
大概用了半年的時間,我憑借自己的記憶,成功的讓自己手里的錢,翻了幾十上百倍。
再用這些錢去投資了幾個前景市場比較好的項目,這樣即便是我在學校。
我也可以用力自己的錢,換個身份去早點積累自己的財富,也不用去靠任何人。
短短半年的時間,我自己名下的財富已經達到了驚人的數量,當然這還不包括我投資的項目。
陸宇上次在我跟前說的那些,我完全就沒放在心上,他的目的就是進入公司,想早點掌權。
這點我很明白,也清楚的知道他想干什么。
上一世他沒得到的一切,這一世絕對不會再跟之前一樣磨磨蹭蹭,優柔寡斷。
至于陸金南和陳茹他們會怎么樣,這完全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如果一開始這一碗水能端平,我也就能理解他們作為父母的難處,可是偏偏他們從未改變。
眼見要畢業了,跟陳諾他們相聚的也越來越少了,直到最后,大家才一起坐下來吃了一頓飯。
這頓飯吃的跟平時不一樣,大家似乎都很沉重,因為要別離。
跟之前的輕松幽默相比,這次的相聚,大家多了一些沉默,多了一些悲傷。
邵杰看大家情緒都比較失落,率先開口,“別一個個都這么沉重,來來,我們一起碰一個。”
“慶祝我們畢業,也希望我們都能找到一份心儀的工作。”
大家一起舉杯同飲,而后問起各自的打算,有的還不知道怎么辦,有的已經找到公司實習。
邵杰突然問我,“陸驍,你應該是回去你爸的公司吧?真好。”
“我跟陳諾也找到了一家公司準備去實習,到時候說不定會遇上你。”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說道,“我不打算進自己家公司,準備在外面單干。”
“而且我有個計劃,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聽到我的話,陳諾有些意外,“什么計劃?之前沒聽你說啊。”
眾人頓時紛紛看向我,我將自己準備創業的計劃說了出來。
“我打算自己開公司,想請你們來,如果你們愿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努力。”
他們聽著有點像畫大餅,不切實際,畢竟我也是剛剛畢業,哪來的什么經驗。
在他們認為我可能就是家里給了錢,有點閑錢,想搞點自己異想天開的事情。
我沒有任何的經驗,也沒有任何的基礎,有可能就是一腔熱血。
所以他們在聽到我的計劃后,支持的人并不多,加上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
雖然我們大家都認識了很久,但是在這個時候,大家都還是在為自己的前途考慮。
有的人已經接到了不少公司的實習通知書,他們不敢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他們沒有辦法把自己的前途押在我這個毫無經驗的人身上,畢竟時間就是金錢。
不過陳諾在沉默片刻后,率先說道,“好,我相信你是可以的。”
“我可以不去那邊的公司實習,你如果需要我,我就跟你走。”
“我相信你能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我詫異的看向陳諾,他是第一個支持我的人,其他人頓時有些猶豫。
我做出這個決定是臨時決定,一方面是因為我知道陸家容不下我,我有自己的打算。
與其去爭的頭破血流,不如自己強大起來,這樣的話,到時候根本就不用爭。
再就是我手里有別人不知道的潛力項目,在未來絕對是賺錢的好項目,也想帶剛剛畢業的大家。
我采取的也就是自愿原則,因為每個人的計劃是不一樣的。
有一些還在找工作的人一時也沒有什么好的去處,于是便跟著陳諾一起愿意跟我來現在試試。
“我們幾個反正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公司,到時候可以跟你們一起去試試。”
“反正我們都還年輕,時間大把的是,正是有沖勁的時候!”
“對對,我們幾個去闖一下,說不定能闖出樣子...”
“......”
看到他們也感興趣,我也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下,還有后續要怎么做。
前期的話,我還希望是保密的狀態,因為陸宇這個缺心眼的,他會暗中監視我。
我目前還不想被他知道,所以到時候我會選擇一個辦公室地點比較多的辦公樓里辦公室。
假裝每天去上班,并且會讓其中一個不認識的人,對外宣稱他才是老板。
我們只是在他那里工作,給陸宇營造出一個跟著同學不知好歹的創業,以此來迷惑陸宇。
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他們后,他們表示可以理解,并且支持。
“目前還在起步的階段,大家可以先完成自己的學業,場地和初步啟動,我會先完成。”
“到時候等大家一畢業,我們也就算是正式開業,到時候我們是一根繩上的了。”
眾人笑道,“沒事呀,年輕就應該多闖闖,萬一要是失敗了,那也是經驗!”
看來大家比我還樂觀,那我也就不擔心什么了,全身心的投入了工作去是最好的。
聚會快結束的時候,有人突然問陳諾,“怎么蘇黎沒來嗎?我剛剛才發現。”
陳諾微愣了一下,然后說道,“我問過她了,她剛好在忙,所以沒時間。”
“也是,她現在一個人要管理那么大的公司,確實很忙。”
那人突然笑道,“陸驍,蘇黎肯定比你有經驗,到時候有什么問題可以問蘇黎呀。”
我聽聞點了頭,“她確實比我有經驗,有機會問吧。”
大家都在附和,只有陳諾了保持了沉默,他似乎知道什么,但是沒說出來。
我本以為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但是沒想到,溫言這邊卻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