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對方的資金有些出乎我們的預(yù)料。”
微微的眉頭微微蹙起。
按理說,經(jīng)過昨天的擂臺。
如今,鷹醬手上的資金,應(yīng)該不足以支撐這么長的時間。
除非。。。
“除非,他們動用了不該動用的熱錢。”
蘇蓉蓉倒是沒有任何驚訝。
雖然說,蘇蓉蓉從未與老尼爾森等人交過手。
但是,鷹醬的手段,蘇蓉蓉還是非常了解的。
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鷹醬不會認(rèn)慫。
“我們需要穩(wěn)住。”
三大股指,開始了緩慢的上漲,這對于蘇蓉蓉而言,并不是好消息。
高源資本的資金,已經(jīng)有些堅持不住。
同樣,這樣的情況,也發(fā)生在了鳴謠投資的身上。
王嵐的臉色,同樣凝重。
老尼爾森和哈朗想要干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
就是趁著這個機(jī)會,一舉擊敗空頭。
如果能讓空頭爆單,就相當(dāng)于解決了巨大的麻煩。
這樣一來,就算是其他地區(qū)解決了自身的麻煩,也不敢再輕易對三大股指發(fā)動進(jìn)攻。
不得不說,鷹醬這一手,是真的無恥。
對外宣布自身的技術(shù)問題。
對內(nèi),卻是壓著空頭,促使其爆單。
雖然這樣一來,鷹醬的確會失去全世界資本的信任。
但是至少,保住了自已明面上,世界金融中心的地位。
而此時的香江。
“老爺子,這樣子下去,不是一個事兒,我們應(yīng)該想想別的辦法。”
香江的富豪中,已經(jīng)有人產(chǎn)生了別的想法。
很正常,人嘛,都會為自已考慮,人本身就是自私的。
之前,大家一鼓作氣,收到了極佳的效果。
在這些商人看來,原來,鷹醬也就這一回事兒。
沒有什么可怕的。
可當(dāng)此時,真正遇到阻礙的時候,就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哼,這才剛剛開始,你們幾個,是不是太危言聳聽了?”
“莊先生,我們可不像您,家大業(yè)大,您的娛樂帝國,就算是放眼亞太地區(qū),也是一家獨(dú)大,咱們可不行,我這只是做布料生意的。”
“是啊,莊先生,我這資金有限,實在是。。。”
“好像也沒有人強(qiáng)迫你們吧,怎么嘀,昨天賺錢的時候,一個個笑嘻嘻的,現(xiàn)在立馬翻臉了?”
莊生還沒有開口,一旁的任先生,就已經(jīng)出言諷刺了。
這位一開口,眾人立馬噤聲。
那啥,這位可不是莊生。
莊生如今在香江,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雖然之前多多少少游走在黑白之間。
但是,自從97年之后,莊生可是全面收手。
任何違法亂紀(jì)的事情,莊生是一件都沒有干過。
而且,莊生還出面,替不少明星,擺平了很多事情。
這也是莊生最近幾年,可以風(fēng)生水起的原因。
當(dāng)然,單單是莊生的話,或許還不能服眾。
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如今的莊生,可不是之前可以比擬的。
人家的背后,還站著一尊大佛呢。
再說,莊生可是龍騰系的原始股東。
單單是這個身份,誰能招惹的起?
沒看無線集團(tuán)真的出事的時候,人家陸一鳴,果斷出手,幫莊生穩(wěn)住了局面?
這代表什么?
不言而喻了吧。
人家陸一鳴,有事是真的上。
而莊生的話語權(quán),如今在香江,也是水漲船高。
僅次于四大家族。
可就算是這樣,這些商人,還是敢和莊生‘頂頂嘴’,
那是因為莊生現(xiàn)在是正兒班級的生意人。
講究分寸。
可剛剛開口的這一位,就不一樣了。
船王家族。
那啥,這50多年來,任先生做的生意,多多少少,都帶有一些見不得人的影子。
更何況,任先生性情豪爽,可是幫過不少人。
就比如之前落難的幾位,都是通過任先生,才東山再起的。
這些人,那可都是狠人。
更何況,任先生與其他幾個地區(qū)的社團(tuán),也保持著良好的關(guān)系。
一旦惹任先生不開心了,那可就糟了。
不過,誰都沒有想到,任先生,竟然還有一顆這么純粹的愛國心。
今兒這一次,任先生是又出錢,又出力。
積極性,不在四大家族之下。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幾個,要是真不想做,完全可以把錢給撤出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今后,在香江的土地上,你們幾位,可要好自為之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任先生的眼神掃過。
這幾位,無一不是打了一個寒顫。
“小任,知道你著急,但是不要偏激,現(xiàn)在的身份不一樣了,不要毛躁。”
這。。。
在場這么多人,有幾個,能用這種口氣,對任先生說話的?
眾人回過神來,只見這開口的,正是坐在上座的霍老爺子。
“老爺子,抱歉,我這人,就是太直白了些,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墻頭草。”
面對霍老爺子,任先生自然是恭敬的很。
倒不是說,任先生是怕了霍老爺子。
身為新任的船王,任先生絕對有能力,與四大家族中的任何一位,掰一掰腕子。
可是,唯獨(dú)在面對霍老爺子的時候。
任先生顯得很是恭敬。
這就是霍老爺子的個人魅力。
更是霍老爺子的品行,獲得全香江富豪的一致認(rèn)可。
“小任,別說這些,這樣,我這里還有一些養(yǎng)老錢,雖然不多,但是這一次,我全都拿出來了。”
“爺爺?”
霍老爺子身后的霍先生,聞言就是一愣。
連忙想要阻止。
卻不想,霍老爺子擺了擺手,阻止了孫子的發(fā)言。
霍老爺子的養(yǎng)老錢,雖然不多,但也有好幾個億。
“呼,老爺子,你這不是在打咱們的臉嘛,什么也不說了,我現(xiàn)在就籌錢。”
“是啊,霍老爺子,咱們年輕一代還沒有表態(tài)呢。”
“老爺子,剛剛對不住,是我們不好,這樣,我這里還有下個月的貨款,我拼了,咱們這一次,誰也不是慫蛋!”
在霍老爺子表態(tài)之后。
徹底穩(wěn)定了眾人的心浮氣躁。
半小時后,再一次湊出了100多億。
這可是眾人所有的流動資金。
‘戰(zhàn)事’,再一次膠著了起來。
而此刻的老尼爾森和哈朗,則是臉色更加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