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朗,上我的車。”
躲過了守候在外的記者。
老尼爾森和哈朗,就像是做賊一樣。
要知道,這兩位,可是鷹醬經濟資本的話事人。
可現在呢?
竟然被逼到了如此地步。
不管之前倆人之間有多么的討厭對方。
可是當下的情況,倆人必須要聯合起來。
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不管是老尼爾森,還是哈朗,都明白自已現在的處境。
哈朗看了老尼爾森一眼,最終點點頭,鉆進了老尼爾森的車內。
“現在的突破口只有一個。”
“伯納德?”
“是,必須從他的嘴里,知道些什么。”
老尼爾森臉色陰沉。
此刻,老尼爾森的感覺,自已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
到處亂竄。
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對手,可對手到底是誰?
自已一概不知。
這種被動挨打的滋味,讓老尼爾森極為難受。
“伯納德中招了,該死,竟然有人在我的地盤干出這樣的事情。”
哈朗現在也想明白了,這件事,不可能是老尼爾森干的。
這對于雙方來說,都沒有好處。
“不是你,也不是我,那你說,是誰想要引起咱們之間的猜忌,還有,他能從中得到什么?”
“你是說?”
“沒錯,就算不是幕后之人,也一定脫不了干系。”
現在,最關鍵的,還是伯納德的口供。
車子發動之后,立馬朝著醫院駛去。
而此時,老尼爾森也調集了FBI。
這是橢圓形辦公室里的那位,給老尼爾森最高的權力。
這種時候,必須要有強力部門的支持才行。
10分鐘。
數十輛凱迪拉克凱雷德,沖進了醫院。
在民眾目瞪口呆之中,將整個醫院,團團圍住。
難不成,這醫院里,出現了恐怖分子?
特工先生們,代替了醫院保安的職責。
分工明確,訓練有素。
將整家醫院,保護的水泄不通。
很快,老尼爾森的座駕,在眾目睽睽之下,駛進了醫院。
“人呢?”
下車后的老尼爾森,沒有過多的廢話。
直接詢問起了伯納德的病情。
“抱歉,送來的并不及時,路上的時候,已經出現了短暫的心梗。”
“現在呢?”
老尼爾森聽聞,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暫時需要呼吸設備的維持,我們已經用了很多辦法。”
“我不管他是死是活,我有一些問題,需要他的回答。”
伯納德的死活,不在老尼爾森的關心范圍之內。
在老尼爾森的眼中,伯納德不過就是一個純粹的騙子而已。
是死是活,都無所謂。
“這。。。恐怕不行,患者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如果強行讓他清醒過來,恐怕。。。”
接下來的話,醫生并沒有直說。
但是,想必大家都能聽得懂。
“就算現在不清醒,你就有辦法把他救活過來?我不得不提醒一句,他已經不是華爾街的伯納德了,他也不再是納斯達克的主席,甚至于,他沒有一分錢,可以來支付這一次的醫療費用,懂?”
老尼爾森的話,相當于判處了伯納德的死刑。
這里是鷹醬。
是資本主義的中心。
每天掛在嘴邊的人道主義精神。
對于醫院來說,就相當于是‘放屁’。
沒有足夠的錢。
就得不到有效的醫治。
醫生:該死,早知道是這樣的話,自已就不該用這些昂貴的藥物,來維持伯納德性命!
“先生,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就算是想要喚醒患者,也必須。。。”
也必須要用昂貴的藥物。
并且,這些藥品,絕對不可能在醫保名錄中。
這筆費用的話。
“所有的賬單,我可以負責,不過,我需要的是結果,如果我不滿意的話,那么抱歉。。。”
老尼爾森聳了聳肩。
該如何決定,那是醫院的事情。
“我明白。”
主治醫師咬咬牙,立馬答應了下來。
“很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急救室外。
老尼爾森和哈朗,就這般沉默的等著。
半小時。
“兩位,患者清醒過來了,不過,你們的時間有限。”
老尼爾森和哈朗對視一眼。
直接闖進了急救室。
“呃。。。等等,你們該。。。算了。。。”
醫生原本還想提醒,這是搶救室,按照流程,想要進去的話,必須穿上無菌服。
可是,轉念一想,反正,里面的這位,是不可能撐下去了。
結局反正都是一樣的。
醫生可以保證。
這位的生死,絕對不會和病菌有半毛錢關系。
既然是這樣,自已何必多嘴。
“伯納德,是我,你應該知道,現在,只有我,可以保住你的家人,所以,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我,這是你最后的機會。”
老尼爾森從來不是什么好人。
要不然,也不會不顧伯納德的生死。
想必,伯納德自已也該清楚。
在走完這‘可恥’的一生前。
盡量護住自已的家人。
十分鐘后。
老尼爾森和哈朗,臉色鐵青地從搶救室里走了出來。
身后的一起上,傳來了瘋狂的報警聲。
沒有持續多久。
報警聲也停了下來。
一條筆直的橫線,已經注定了伯納德的結局。
這位華爾街的梟雄,最終,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該死,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老尼爾森走出醫院之后。
拿起了手機。
“給我查一下,娜塔莎,不,瞿穎,她現在在什么地方?我需要去拜訪她。”
這對于老尼爾森來說,是唯一有用的消息。
至于伯納德的遺體。
則是在半小時后。
有人敲響了伯納德的家門。
伯納德的妻子,兩個兒子,此時,都在家中。
一大早,就有人,將一家人控制了起來。
斷絕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一家人,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事。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件事,會給原本的家庭,帶去巨大的災難。
開門的是伯納德的妻子。
幾句話的功夫,伯納德的妻子,兩眼呆滯。
顯然,是接受不了這個消息。
離開的時候,自已的丈夫明明還告訴自已,今晚,要準備他最喜歡的小羊排。
妻子還特意從酒窖中,挑選出伯納德最喜歡的佐酒。
而此刻,這一切,都顯得是那么的多余。
僅僅幾個小時之后,自已和丈夫,便已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