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伯納德先生的日常助理,此刻很清楚的明白,伯納德先生,是真的生氣了。
主辱臣死,更何況,伯納德先生對自已一向很好。
助理氣勢洶洶地下車。
可是,當看清對方車牌的這一刻。
助理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一抽。
該死。
怎么會是她?
在華爾街,很少有伯納德先生惹不起的人。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除了伯納德先生自身是納斯達克主席的身份以外。
伯納德先生所掌控的基金中。
可是有著不少資本大佬的投資款。
伯納德先生,每年可以給這些資本大佬百分之9—百分之11的分紅。
這筆可觀的分紅,一直持續了整整10年。
更讓所有投資者所震驚的是。
就在鷹醬經濟震蕩不斷地今年。
伯納德基金公司,依舊以百分之10的超高分紅,驚呆了業內所有人。
要知道。
整個鷹醬的投行和基金公司。
今年能夠維持盈利的,一只手都能數的出來。
而絕大部分,則是陷入了虧錢的境地。
就算是有盈利的基金公司,最多也就只有百分之3不到的分紅。
而這,完全突顯出了伯納德基金公司的與眾不同。
一時之間,無數人,手捧著鈔票,想要將自已的財富,交給伯納德先生打理。
在這種情況下。
伯納德的人脈,簡直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可以說,整個華爾街,如今誰敢招惹風頭正勁的伯納德先生?
原本,在見到眼前這位的時候,伯納德的助理,也是這么想的。
畢竟平日里跟著BOSS橫行霸道慣了。
卻不想,這一次,似乎真的是踢到了鐵板上。
呃。。。
對方就和自已的凱迪拉克一樣,武裝到了牙齒。
見到車牌的助理,立馬收起了自已高人一等的神情。
小心翼翼地敲響了凱迪拉克后排的車窗。
不多時,車窗降了下來。
一位金發女郎,出現在了伯納德助理的面前。
這位金發女郎的身份倒是無所謂,最多,也就是和自已一樣的角色。
可是,助理的眼光,朝著車內望去。
下一刻。
凱迪拉克后排上,一位絕代佳人,進入了助理的視線。
是她,果然是她。
助理不由咽了咽口水。
倒不是被對方的美貌所驚艷,而是完全出于害怕。
是的,就是害怕。
她,娜塔莎,華爾街著名的‘蛇蝎美人’。
多少大佬的眼中釘,肉中刺。
無數名聲在外的頂級資本大佬,都在娜塔莎的手中栽過跟頭。
可就算是這樣,娜塔莎依舊是活得好好的。
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抱歉,我不知道是您。”
伯納德先生的助理,清了清喉嚨,這才恭敬地開口。
如今的娜塔莎,已經完全從瞿穎的手中,接過了傳世集團的權柄。
雖然說,娜塔莎的資歷,還無法與瞿穎相提并論。
但是,在華爾街,娜塔莎已經成為了新的傳奇。
掌控著數千億美刀資產的傳世集團。
其可怕之處,實在是難以想象。
別說是自已了,就算是自已的主子,恐怕都招惹不起。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伯納德先生。”
“是,娜塔莎女士,這只是一次交通意外。”
“交通意外?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的車輛剛剛可是按照交通信號在行駛,那么,我就想要問問,我是如何會撞到伯納德先生的座駕的?”
“這。。。”
“哈,難不成,是伯納德先生要趕時間?可是也不對啊,離股市開盤,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娜塔莎看了看自已手腕上的手表。
這是一款最新的情人橋系列。
當然,其10多萬美刀的售價,也是讓絕大多數的白領望塵莫及。
可要說戴在娜塔莎的手腕上,不僅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反而讓人覺得,是手表配不上高貴的娜塔莎女士。
至于娜塔莎為何獨愛這塊梵克雅寶的情人橋。
關鍵,這塊手表,可是陸一鳴這家伙送給娜塔莎的禮物。
咳咳。。。
表面上,收到禮物的娜塔莎,顯得一臉無所謂。
可事實上呢?
不僅每天戴在手腕上。
有時候,還會看著手表傻笑。
收到禮物的第一晚。
娜塔莎興奮的睡不著。
用娜塔莎的話來說,陸一鳴這壞家伙,總算是開竅了一回。
整個晚上,娜塔莎不斷地調整著時間。
就是想要看到手表上的兩個小人,走上情人橋,相聚在一起。
娜塔莎就像是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女孩。
興奮的不要不要的。
當然,這些,也就只有娜塔莎自已知道。
而此刻,在伯納德先生助理的眼睛里,娜塔莎女士,可是給自已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
“娜塔莎女士,或許,我們可以解釋。”
“解釋?解釋什么?解釋路權在你的手上?伯納德先生以為自已是誰?你們駕駛的勞斯萊斯,可不是陸軍一號。”
伯納德的助理:呃。。。可沒有這樣損人的,自已又不是瞎子。
又不是看不出,娜塔莎女士這輛和橢圓形辦公室的一模一樣的凱迪拉克。
“娜塔莎女士,這只是一個誤會。”
“當然,我愿意相信這是一個誤會,至于修理費用,我會給伯納德先生寄去賬單的,記得到時候支付一下就好。”
“這。。。”
“怎么,還有什么異議嗎?”
“當然不敢。”
面對娜塔莎,伯納德先生的助理實在是硬氣不起來。
原本,BOSS交給自已的任務,是讓對方認錯,并且賠償所有損失。
可現在看起來的話,卻是不可能了。
“娜塔莎女士,您的要求,我會轉告給我的老板,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不打擾您的行程了。”
“慢著。”
助理原本想要離開,卻不想,此時的娜塔莎,好像并不準備如此輕易地放過對方。
清冷的聲音,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愧是毒蛇美人,氣場就是不一樣。
單單的一句話,就讓對方感到呼吸一滯。
“不知娜塔莎女士還有什么吩咐?”
“既然你們違反了交通規則,那么,伯納德先生是不是該給我的司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