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見,看到曹昆之后,二長老李衛紅就真的好像一個十幾歲的小蘿莉一般,蹦跳著就跑了過來。
“老板,好久沒見了。”
看著咧著嘴巴,露出了一嘴小白牙的李衛紅,曹昆嘴角一下就揚了起來,他伸手摸了摸李衛紅的腦袋,道:
“怎么樣,傷的重不重?”
李衛紅也大長老發瘋亂嘎的過程中被打傷了,一拳打在了她的胸口,還好她用雙手及時的擋了一下。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被大長老剛猛十足的拳頭,一拳給打飛出了窗外,在這個過程中摔到了腦袋。
但是,也正是大長老的這一拳,將她送出了房間,她最終趁機跑掉了。
否則,她很可能就被大長老打死在房間中了。
“沒什么事,就是撞了個包。”李衛紅嬉笑道,“有點影響美觀,我就纏了起來。”
曹昆笑著點了一下頭,然后就和李衛紅一起,走進了別墅。
在李衛紅的帶領下,曹昆一行人乘坐電梯,直接來到了別墅的地下二層。
此時,那個逃亡了已久,終于在今天被葉三娘逮住的無名教大長老,就被關在這里。
還有葉三娘。
這么長時間沒見,葉三娘看到曹昆,臉上當即就綻放出了溫柔的笑。
她扭著腰肢和翹臀就來到了曹昆的身邊,道:
“人就在這呢,你自已看看吧,我感覺精神方面多少出了點問題。”
曹昆順手就摟住了葉三娘的小蠻腰,嘖道:
“寶貝,瘦了啊,待會得給你好好的補充一下營養才行了。”
葉三娘差點噗的一聲笑出來,她抿著嘴,笑著給了曹昆一拳頭道:
“正經點,什么亂七八糟的。”
曹昆哈哈一笑,這才松開葉三娘的腰肢,來到了被捆綁著的大長老面前。
此時的大長老,眼神恍惚,嘴里一直嘰哩哇啦的不停的說著島國語,就好像精神病院的病人犯病了,正在自言自語一般。
由于他說的是島國語,曹昆根本就聽不懂,就讓半月幫忙翻譯了一下。
翻譯的結果就是翻來覆去的幾句話。
“我對不起老板,是我害了老板,我應該早就想到的,是教內出現了叛徒,如果我早把他們全都殺了,老板就不會出事了.......”
雖然他一直在嘀咕個不停,但是,就是這么幾句話來回車轱轆轉。
曹昆讓半月幫忙給他傳話,用島國話和他交流,過程也非常的艱難。
因為,這個家伙好像真的成了精神病,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已的世界中,就在那自言自語,外部環境很難影響到他。
甚至,曹昆幾次出手中斷他的這種嘀咕,讓半月趁機而入,結果也不理想。
但是,多少也旁敲側擊出了一些問題。
比如,他嘴里一直嘀咕的老板不是別人,正是已經早就死去的野中太郎。
另外就是,野中太郎對他有救命之恩。
具體是什么樣的救命之恩,曹昆沒有詢問出來,只能大概的得出,這個大長老在年輕的時候,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快死了。
結果,被野中太郎給救了。
野中太郎不僅救了他,還傳授給他無名七十一式,讓他變得更強。
后來,更是將其從五十六忍中選拔出來,來到菲國這邊,單獨負責無名教這個教派。
可以說,沒有野中太郎,就沒有現在的這個大長老,野中太郎對他不僅有救命之恩,還有再造之恩。
所以,在大長老的心中,對野中太郎是非常的感激和感恩的。
也正是如此,野中太郎在大長老的心目中的地位,誰也不能代替,非常非常的重要。
于是,野中太郎一出事,大長老就變得有點崩潰了。
就好像舔狗舔了好多年的女神,連手都沒牽過呢,就被另外一個男人三言兩語,輕易的騙去了酒店,為所欲為了起來。
心態瞬間就崩了。
大長老消失的這段時間,也并非是躲了起來,而是想救野中太郎,只可惜,啥線索都沒有,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后來,連五十六忍的那幾個基地都被端了,他這才開始審視起無名教。
怎么回事?
都特么出事了,為什么就你沒事?
要知道,相比較野中太郎的藏身處,還有那四個五十六忍基地,無名教就和在明面上擺著的差不多。
結果,那幾個藏的那么深的都出事,就你這個在明面上的沒出事。
這也太離譜了!
由于受到野中太郎被擄走事件的刺激,大長老本身就已經非常的敏感了,再加上無名教還啥事都沒有,他不可避免的就懷疑了起來。
懷疑無名教有問題!
最終,在他敏感的神經下,他對無名教的懷疑,越發信以為真。
他懷疑無名教出現了叛徒,一切的問題,都是從無名教這里出現的,進而,導致了野中太郎那邊出事,導致了五十六忍的基地覆滅。
于是,他開始自責,他開始懊惱。
都怪他!
如果他負責的無名教沒有出現叛徒,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野中太郎先生就不會出事。
是他的疏忽,害了野中太郎,是他的不負責,導致了這一切的發生。
于是,在這種自責和懊惱之下,一個瘋狂的念頭浮現了出來。
那就是,殺掉無名教所有的人!!!
最終害死了野中太郎先生的叛徒,肯定就在這些人中間,既然如此,那就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把他們全都殺掉,讓他們所有人都為野中太郎先生陪葬!
正好,今年也是無名教全體大會的一年,他就等了一段時間,趁著無名教人最齊的時候,來了一波嘎嘎亂殺。
基本的大致過程,在曹昆的詢問和推理相結合下,應該就是這樣了。
只不過,其中的一些細節之類的,因為大長老現在的這個狀態,確實不可查了。
總算是磕磕絆絆的了解完了,曹昆也沒想到,他當初故意沒動無名教這邊,最后竟然給無名教帶來了滅頂之災。
他看向李衛紅,想了一下,道:
“無名教的人,全都死完了,就沒有剩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