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還追過來了?
你們到底想干啥?
我們隊長親自上門,你們一副要吃了我們的架勢。
我們現在離開了,你們又追上來。
干啥死纏爛打是不是有病啊?”
小鵬到底年輕氣盛,忍不住直接沖上去一頓噴。
余落雪看到這年輕孩子,瞬間有些釋然。
剛才提起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來。
一般的隊伍都不會收留老弱病殘,這是所有隊伍的準則,無論是拾荒者還是說異能者或者是那些保安團。
他們流浪者的隊伍倒是會收容老弱病殘,但是一般來說收容老弱病殘的流浪者隊伍,那都不是什么好人。
因為要不然就是拿他們當炮灰,要不然就是儲存他們做口糧。
所以在一般的隊伍里很難看到這么小的孩子。
14歲!
在藍星上,也只是個孩子,在這里更是個孩子。
可是這些人的隊伍里不光有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年齡這么好的孩子。
看這孩子的模樣就知道,應該是吃喝不愁。
這樣一支隊伍只能說明這個隊長屬于宅心仁厚的類型。
于落雪急忙上前。
“這位小兄弟,實在對不住,剛才你們突然之間來了,主要是我們被別人已經襲擊的害怕。
有點兒驚弓之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看到你們出現還以為……
其實是我們想錯了,剛才你們隊長離開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錯了。
如果你們真的對我們有歹意,根本不需要離開,就憑你們的手段,我們20個人根本不是對手。”
小鵬冷哼。
“那是當然,就你們這20個人,哪怕你們手里現在拿的是沖鋒槍。我告訴你們,你們也不是我們的對手?!?/p>
小鵬手里瞬間冒出閃電,那閃電砸在地面上。
直接砸在余落雪的腳前地面上炸出一個大坑,差一點余落雪一頭栽進坑里。
誰能防備自已腳跟前兒突然出現一個坑啊。
還是趙思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隊長。
“你這人怎么這樣???”
小鵬笑瞇瞇的說,
“我這人就是這樣,你們對待我們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怎么還不許我報復回去???
我這人就這么小心眼,小氣。
我呢,年齡小個子也小,這心眼也小。
有本事你打我呀!”
趙思琪被氣的臉色漲紅,可偏偏拿對方無可奈何,人家是異能者,她能把對方咋樣?
“小鵬!”
陳哥一聲厲喝,小鵬這才回頭。
陳哥笑著上前,
看到這個隊長果然和自已預料的一樣,是余落雪這個女人。
他們有通報的資料,資料里形容過這個隊伍的隊長是一個年近40的隊長。
看到對方身后跟著的三個女人,他立刻就明白這三個女人都是適齡女性,可以很好的生育。
果然跟傳說中一樣,這個隊長收容的就是這些藍星上的適齡女性。
雖然只看到這幾個人,不過猜想他們后面還應該隱藏了更多的這類女性。
隊長雖然什么話都沒說,但是陳哥卻瞬間理解了。
他們基地總不能靠他們8個人這樣維持下去,基地里需要干活的工作太多了。
那些繁雜瑣碎的事情需要的是更細心的人,而像他們他們屬于戰斗人員,做那些活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做得了。
隊長可是跟他們交代過。
馬上就準備種地了。
他猜測隊長這一次答應對方做這個交易,也是有心拉攏對方。
畢竟這幫女人更擔心別人對付他們,如果能給他們一個安穩的地方,讓他們不用拋頭露面,不用承擔任何風險。
反而可以好好的生活,想必這些女人也樂意。
這種情況之下,他大概猜出來隊長的心思。
隊長到現在還沒有出面,大概是因為剛才對方的態度讓隊長有點兒冒火,想絕了這個心思。
誰還能沒點脾氣,別以為江林人好,說話寬厚就不當回事兒。
江林應該是個主意很正的人。
真發起火來,江林恐怕是最難被說服的人。
陳哥決定主動做破冰的人。
這么一大幫老娘們最沒攻擊性,而且最適合他們基地生活。
“幾位,你們這是干什么?
剛才我們還以為這事已經不成了,我們隊長已經想出了辦法。
我們這就要解決你們現在追過來,這是想干啥?”
余落雪急忙上前道歉。
“對不起,你們的隊長呢?
我想見見你們隊長,剛才的事情的確是怨我們。
我們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就有點兒大驚小怪了。
這件事都是我們的錯,不過我們也是誠心來談交易的?!?/p>
“也是誠心給你們幾位道歉,剛才沒弄清楚真相。就在那里胡說八道,我的隊員有點兒過分了?!?/p>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對方實力上絕對比他們強的多。
碾壓他們根本沒啥問題。
而且自已急需要對方手里的物資。
無論從哪一方面講,余落雪都知道這件事他們必須辦好。
還得老老實實放低自已的姿態。
“隊長,這位余隊長跟您想談談合作的事情。是誠心誠意上門來道歉的?!?/p>
江林走了過來,他怎么能沒看出來陳哥是故意把這個事情轉圜了一下。
借用他的介入,讓這個事情順理成章的給自已一個臺階。
陳哥這個人其實江林很喜歡,一方面陳哥跟自已性格很像,另外一方面陳哥做事的時候的確有點兒中庸之道。
剛才離開的時候,江林的確是不想搭理這支隊伍。
一幫老娘們在一起就容易事兒多,而且都到了什么境地,居然還擺譜。
對方上門的時候,江林也沒想搭理,反正自已能解決。
再說了如果真的跟這幫老娘們合作,反倒是給自已增加了負擔。
江林正想干脆利落的把這些人拒之門外,隊伍8個人還清凈。
可是陳哥這么一打斷,反而讓自已心口堵著的那股氣漸漸的消散了。
江林看著這些人其實也理解。
對方已經被折騰怕了。
自已一個大男人跟一幫女人去計較,而且這幫女人沒有想過去妥協,去出賣自已,來換取安穩的生活。
只要他們想,沒人可以傷害他們。
可是他們選擇的是一條更艱難的路。
就沖這個他們多一點防備心理也沒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