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q9“草擬嗎!又嘲諷老子!”
周志大怒。
罵完,周志起手又要打。
卻被一只大手從身后攔下。
隨之,一名國字臉男子從周志身后走出。
他倒是生得濃眉大眼,身長八尺,給人頗有幾分壓迫感。
“我靠!他也來了!”
大牛子望著來者,臉色再變。
“他是誰?”
陸塵問道。
“周也,周志親哥哥,通天峰雜役弟子頭號人物,在星月谷所有雜役弟子中排名第三,實力深不可測,凡人境半步大圓滿,也是板上釘釘的外門弟子。”
“半步大圓滿?”
江白挑了挑眉。
看向大牛子,略有疑惑。
“這么多凡人境后期和大圓滿的家伙,怎么不早早加入外門弟子?”
“那不是等時間么?一個月就一次。”
說著,大牛子的表情略顯玩味起來。
“塵哥,你還是沒搞清楚,這九大峰競爭的厲害,從外門弟子到精英弟子,都是水火不容,許多主子就想著打一個時間差,讓實力強的弟子在本階層多逗留一些時日,這樣可以搶到更多資源。”
“而且你想想,四小姐對你不也是這個意思?玄云峰好不容易出個人……”
說完,大牛子還意味深長的看了陸塵一眼。
“我懂了。”
想著,大牛子繼續小聲嘀咕道。
“塵哥,你可能不太知道這九大峰雜役弟子里也有高手,他們有個九大排名,這個周志周也都是里面的,這九大基本算是壟斷了雜役弟子的所有資源。”
“這些資源分配,就是他們說了算,昨天那李云飛,勉強算是九大守門員,所以你動了李云飛,就等于動了他們的利益。”
“這里面沒有咱們的人?”
陸塵問了一句讓大牛子很是尷尬的話。
大牛子攤了攤手。
“咱們玄云峰最強的趙四,你也看到了……”
“這么說來,就是八大峰純純針對咱們玄云峰了?”
“是這個意思。”
大牛子點了點頭。
“四小姐怎么混的這么慘?”
陸塵不由得皺眉。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大牛子縮了縮脖子。
“所以塵哥,要不算了,忍一忍,他們八大峰容不下咱們。”
“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下個月你就是外門弟子了,不用蹚這渾水了。”
“那不可能。”
陸塵搖頭,輕撫大牛子狗頭。
與周也互相打量起來。
“就是你殺了李云飛?”
周也率先開口,嘴角掛著一絲很有優越感的笑意。
“嗯。”
陸塵也不否認,點頭道。
“呵呵,有點種。”
“玄云峰很久沒出過像你這么有種的弟子了。”
周也雙手負后,緩緩踱步。
“李云飛殺了就殺了,無所謂。”
“但今天這地,你用不了。”
說著,周也手指著身后的藥田。
“憑什么?”
陸塵冷笑道。
“憑什么?”
周也挑了挑眉,也不解釋,只是輕輕擊掌。
隨之,便有一壯碩如小山般的肌肉大漢,背著兩名渾身是血,半死不活的弟子擠出人群。
一股腦丟在了陸塵面前。
那兩人已經被打的軟如爛泥,氣若游絲,身上多處傷口深可見骨,看樣子最低也是半條命沒有了。
“臥槽!大飛!大軍!!!”
看到兩人的瞬間。
大牛子臉色驟變,驚呼道。
這兩人,不是他人。
就是玄云峰的兩名雜役弟子,他們是打算提前來新收的中品藥田,移植藥材的。
卻不想竟被人干成這般模樣。
“大飛!!!”
大牛子哭喪的跪在了兩人身旁,無助的想要查探傷勢卻又無從下手。
最終只能緩緩抬起頭,望著周也,瞠目欲裂。
“周也,你們也太過分了吧!!”
“過分?”
周也不屑一笑。
手指著大飛說道。
“你們玄云峰的弟子手腳不干凈,偷我們藥田的三品靈芝,難道不該死?”
聽到這句話,大飛那如爛泥般的身軀這才掙扎著動彈了一番。
而后他轉過頭,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看向陸塵,搖頭。
“塵……塵哥,我們……我們沒偷。”
“去尼瑪的!”
那肌肉壯漢突然勢大力沉的一腳像踢皮球般大力踹在大飛后腦勺。
只聽“砰”的一聲。
大飛整個人愣是被踢飛了幾米遠。
估計多半是活不成了。
踢完,這如肉山般的漢子還不屑的啐了一口。
“偷沒偷,你說了不算!”
望著渾身是血的兩人,周也這才滿意的收回目光。
看向陸塵。
隨之。
又是兩人從周也背后冷冷走了出來。
這兩人,各個氣勢不弱于周也,宛如實質的目光,死死鎖定陸塵。
而這幾人。
讓本想拼死一搏的大牛子瞬間軟了下來。
瞬間臉色蒼白。
陸塵身后,王二蛋咬著牙,聲音有些緊張。
“塵哥,要不走吧,今天這陣勢咱們惹不起!”
“為首那個白胖子,大小姐朝陽峰的雜役弟子宋躍,九大里面排第四,實力和周也其實不分伯仲。”
“白胖子身后的高個,五小姐幽蘭峰的雜役弟子崔磊,九大里面排第五。”
“那個壯的跟小山一樣的家伙,就是秦力,九小姐北辰峰的弟子,九大里面排第九。”
“九大到了一半,算上周志周也,這五個人可都是咱們惹不起的主啊!”
“就憑這個。”
周也望著陸塵的目光,逐漸變得冷峻。
“實話告訴你,我們九大在的一天,你玄云峰的人,就永無出頭之日!”
“當然。”
白胖子宋躍笑瞇瞇的接話道。
“聽聞四小姐賞了你兩枚淬血丹,你若是能把這淬血丹交出來,以后九大,有你的一個位置。”
說到淬血丹,宋躍幾人眼神頓時變得火熱起來。
陸塵卻是并不搭理宋躍。
而是看向地面上不知死活的大飛和大軍兩人。
“我這兩個兄弟,你們最好先給個說法。”
“塵哥塵哥,咱走吧,今天這陣勢真惹不起!”
“要出大事兒啊!”
“走吧塵哥,好漢不吃眼前虧!”
就連大牛子這會兒也冷靜了下來,背起大飛和大軍兩人,拽著陸塵就要走。
陸塵卻是不為所動。
“給不了一點兒。”
周也望著陸塵,譏笑道。
“就算給你說法,你敢要么?廢物!”
周志跟著嘲諷道。
“煞筆,還沒聽過找咱們要說法的,笑死爹!”
“說法就在老子這里,你拿得走嗎?啊?”
北辰峰的秦力,也就是一腳踹爆大飛腦袋,如小山般的漢子,滿臉橫肉的冷笑道。
就在所有人都冷眼望著陸塵,嘲笑譏諷之時。
陸塵卻是猛地抬眼。
平和的目光。
突然劃過一抹冷冽。
只聽“嗖”的一聲。
手中鐵劍驟然化作一道森冷寒芒。
他人不過是覺得眼前光芒閃爍。
下一刻。
秦力那如肉山般的身軀。
瞬間石化,臉上笑意凝固。
睜大的眼睛,呆呆的望著前方,逐漸失去光芒。
那一刻仿若時空停滯。
直至秦力的腦袋從脖頸上滑落在地。
隨著“咣當”一聲。
人首分離。
赤紅的血液,從秦力脖頸處平整的切面噴涌而出,濺射數米之高。
在陽光之下,駭人心魄。
而陸塵。
只是輕描淡寫的收回鐵劍。
輕輕地擦拭著上面的血跡。
“給不了說法,我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