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坤,自秦靜怡,和陸長安口中得知秦川的遭遇后,秦坤沉默半晌,似乎釋然了,便讓秦川和田苗都起來。
可是,秦川如此,對不起高瑩啊,于是秦坤上前,跟高瑩說了一些歉疚的話,比如秦家對不起高瑩什么的……
“若是你想改嫁,我們也支持你。”秦坤嘆了一聲道。
這話說來,高瑩臉上通紅,下意識朝陸長安看來一眼,便垂首,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
見高瑩難為情,于是秦靜怡將秦坤拉到一邊:“爹,您過來,我跟您說!”
陸長安微微一笑,自然曉得秦靜怡要跟秦坤說高瑩要改嫁給自己的事情。
秦家也都是通情達理的人,秦坤和林秦氏,也都能接受高瑩改嫁的事實。
夕陽西下,將要離開秦家的時候,高瑩面朝秦坤,和抹淚的林秦氏跪下:“爹,娘。雖然我不在是秦家人,可您二老,都待我不錯,今后你們還是我高瑩的爹娘。”
林秦氏抹淚。
秦靜怡更是掩唇輕泣,朝陸長安瞪來一眼:“哼,真是便宜你了。瑩姐和我這么好的女子,竟都是你的了。”
陸長安:“……”
嘖嘖嘖,這話說的,你是夸高瑩呢,還是夸你自己呢?陸長安哭笑不得,只得點頭道是。
和秦靜怡打情罵俏之際,秦坤嘆道:“靜怡,日后多帶高瑩來串門啊。”
“嗯!”秦靜怡點頭。
“來,快些起來!”林秦氏眼圈通紅扶起高瑩:“你啊,雖然表面堅強,可骨子里性子比誰都柔。日后這里就是你第二個娘家,你想來,隨時可以。秦川沒擁有你,那是他和你沒緣分。”
秦家人,都舍不得高瑩離開,可也無可奈何,畢竟是秦川對不起高瑩在先,在外幾年,也有妻有子。
秦川最終也是表態,說日后和高瑩以兄妹相稱。
離開前,秦坤來到陸長安面前,說起正事。
“長安吶,你登基后,是如何打算的?你可知道,過些日,藩王前來觀禮,而且,朝中有些人,可是面服心不服啊。”秦坤說道。
這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自己受禪登基,自然有些人不是真心忠于自己,比如尚未肅清的那些太子黨!!
陸長安笑呵呵道:“岳父大人有何高見?”
陸長安更想聽聽秦坤的意見。
而秦坤接下來的話,著實讓陸長安大吃一驚,說是往日的那些陸昭霖黨羽,一個不留,否則日后定成大患,當然,這些要在登基后去做。
還有一點,這登基,那些藩王更是不敢不來,他們為了保住藩王的位子,自然會按照禮制,前來慶賀新帝登基。
而且,該聯姻聯姻,比如當時逼宮的時候,首先支持自己的李國章,就很不錯。
陸長安暗笑,實則自己那時候在軍器局造火炮的時候,就和李國章閨女李詩詩有些曖昧,若是聯姻,也屬于是水到渠成。
雖說“政治聯姻”這個強化集權的方式有些古老,但不得不說,確實是有作用的,能讓自己這個未來的皇帝,和大臣關系更進一步。
然后,秦坤還羅列了一些需要聯姻的,竟多達十幾名大臣,也就是說,日后自己會多出來十幾個妃嬪。
我靠,那豈不是跟開盲盒一樣?
“咳咳,岳父啊,萬一遇到長得丑的,可如何是好?”陸長安有些不要臉地問道。
秦坤嗤笑一聲,捋須道:“為了江山穩固,妃嬪美和丑算得了什么。你也就別挑三揀四的,哪怕日后你放在后宮不碰,表面上,你依然和她背后的勢力是親家。想要坐穩位子,有些事你必須要做。天下沒有,熊掌和魚肉都能兼得的好事,有失才有得。”
說的也是啊!
前世最后一個王朝,有些妃嬪,的確長得歪瓜裂棗的。
陸長安點了點頭,抱拳道:“多謝岳父大人!”
帶著妻子秦靜怡,和高瑩往皇宮去的路上,路過“食為天”酒樓的時候,陸長安自車窗瞧見,白芷惜,在客棧忙碌的身影。
婀娜身影,端著酒菜,到各位賓客桌前。
“嘿嘿,老板娘,聽說您和燕王有些關系是不是真的?”有些賓客問道。
“去去去,問那么多干嘛?”白芷惜放下酒菜。
賓客笑著道:“怕是燕王早把你忘記了,這回京,都沒來找你。”
白芷惜笑容一僵,似乎這話說到她的痛楚了,然后勉強堆起笑容,嗔了幾句,說他們多管閑事,便去忙活去了……
馬車悄然行駛過去,已經瞧不見里面情景的時候,陸長安才放下車簾收回目光。
現在還不是去找白芷惜的時候,等忙完再說吧……
艷霞絢麗,將皇宮的琉璃瓦映得光彩熠熠,宮燈相繼點燃,宛如天上璀璨星辰。
皇宮在這一天,也迎來了新主人,秦靜怡被安排在坤寧宮,高瑩被安排在了翊坤宮,現在的皇后娘娘獨孤皇后,則是被安排在慈寧宮。
現在獨孤還是皇后,可是,當陸長安登基后,她便是太后了。
即便如此,陸長安現在也是位“準皇帝”皇宮上下,都是陸長安說了算的。
來到前宮軟禁陸乾的寢殿,御前總管高全,見到陸長安,嚇得忙忙跪下:“老奴,拜見燕王。”
“嗯!”
陸長安經過高全,來到殿中,就見皇帝陸乾端坐在榻邊,手里還拿著酒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拜見陛下!”陸長安笑著抱拳道。
“就別假惺惺行禮了,以目前的形式,你大可不必。”皇帝陸乾譏諷道。
陸長安渾然不在意,笑呵呵道:“言重啦。只要我一天不登基,你就一天還是皇帝。而且,我當皇帝,能讓夏國更好。而你,卻不能!”
皇帝不言,搖頭輕笑,仰面喝著酒壺里的酒水。
陸長安笑著道:“當初,你若果斷些,廢了陸昭霖,豈有今日的待遇?不過你也別急。待我登基后,形勢穩定后,我會尊你為太上皇。但是,你的自由依然是有局限性的,僅限于這個院子。”
啪嚓!
皇帝陸乾摔碎酒壺,猛地起身,朝此憤怒指來:“你,你!!!”
“別跟我發怒,沒有用!”陸長安笑瞇瞇道:“而且這些不怪我,怪你自己。登基后,過不了多久,我會讓南吳國整個版圖,都屬于咱們夏國,這些你陸乾能做到嘛?”
有些醉意的皇帝身影搖晃,似乎都快站不穩了,聞言他發呆一會,仰面狂笑:
“是啊,我的確做不到!!”
聞言!
陸長安笑了笑,負手走出殿,卻聽身后皇帝急急道:“你要去哪?朕想見獨孤皇后!”
“巧了,我這正要去獨孤皇后那呢。”陸長安頭也不回道。
然后就聽殿內皇帝咆哮:“你去皇后那干嘛?陸長安,你給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