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有月光灑滿,一點都不覺得黑暗。
甚至都能瞧見秦靜怡烏黑的眸中,閃耀著亮晶晶的水霧,潔白貝齒輕咬著嫩唇,咻咻鼻息,更是吹打在陸長安臉上。
陸長安急咽口水,大口猛地貼上她的櫻桃小嘴,閉目品嘗著其中香甜,更覺芳香四溢,如嘗甘霖,難舍難分,惹得秦靜怡急唔數(shù)聲……
半晌,秦靜怡猛地偏過頭去,側(cè)臉通紅,艷麗迷人。眼角清淚傾瀉而下,心里噗通直跳,帶著哭腔道:“陸長安,你能憐惜我一下嘛?”
我娘子,這么美。
這簡直太讓人難以自持了!
陸長安在她耳畔,悄悄道:“當然,你是本王的燕王妃,本王不憐惜你,憐惜誰去。”
秦靜怡聽得身軀一顫,流淚的雙眸急急瞧來,梨花帶雨,鼻音有些重:
“我意思,你再給我一些時間可好?我還是有些緊張,放不開?!?/p>
你放不開?
我可以放得很開啊!
不然這時候歇火,簡直要命了。
陸長安有雖然不樂意,可是瞧見她眼中淚水盈眶,還是有些猶豫,道:“可是娘子,咱們總這樣不是個事啊?!?/p>
“這樣可好…待你給咱們夏國造出新式武器的時候,咱們就——”秦靜怡依偎在陸長安身下,越說越小聲,生怕陸長安不答應(yīng),淚眸凄凄地望來,觀察陸長安的表情。
新式武器造出來的時候?
那不就半月后嘛?
嘖嘖,這點時間還是可以等的,別一年半載的就行!
先婚后愛,嗯,也不錯。
陸長安點了下秦靜怡的瑤鼻:“好啦別哭啦,答應(yīng)你了。你相公我,不是也沒吃虧不是,剛剛咱們還親親了呢。”
噗嗤!
秦靜怡破涕一笑,對陸長安好感頓增,滑膩地身軀,朝陸長安懷里依來,輕輕道:“陸長安,你還挺好的。其實,若是你剛剛強來,我也無話可說。謝謝你能尊重我。”
是啊,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陸長安側(cè)躺著,擁著她的身軀,不再說話。
“陸長安,你會不會責(zé)怪我?”她突然回眸來問道。陸長安在她桃腮親了一口道:“不會。咱們成親前并不熟,可以理解的。”
秦靜怡美眸顯笑,心中一陣甜蜜彌漫,然后就見陸長安拿起手機,嘿嘿笑著道:“沒事娘子,我這手機里呢,有些東西,你可以先學(xué),等學(xué)會了,可以盡情的撩撥我,以證明我是個非常正直的男人。”
秦靜怡:“……”
“呀!”
“陸長安,你快些拿開!”不知瞧見什么,秦靜怡驚呼一聲,忙將俏首縮進錦被中。
頓時!
屋中充斥著陸長安哈哈笑聲,暗道,雖然今夜沒能成功,但是得到一個溫柔體貼娘子,還給她留了個好印象,也不算虧了。
翌日!
陸長安發(fā)現(xiàn),秦靜怡對自己的態(tài)度都變了,不像之前對自己橫眉冷豎的,反倒溫柔得很,還幫自己更衣呢。
果然,躺在一起,是能促進感情的!
“陸長安!”
“???”陸長安望著面前的秦靜怡發(fā)呆。
“你去軍器局做事,可要認真些!”秦靜怡幫陸長安整了整白色錦袍領(lǐng)襟,眉目間萬種風(fēng)情,溫柔如水,晶瑩玉手撫平陸長安胸前的褶皺。
“嘿嘿,知道了!”
陸長安盯著她美麗的玉顏:“記得啊娘子,半月后…”
見陸長安擠眉弄眼的,秦靜怡面色羞紅,玉拳捶了下陸長安的胸膛,生怕陸長安再說些什么,就忙忙朝外面走去。
“哎?別走那么快嘛,娘子,你還從來沒喊過我相公呢。”
“我,我現(xiàn)在還喊不出來!”秦靜怡在門前立住,說了一句后,就紅著臉走出門。
喊不出來?
喊不出來不要緊啊,日后就能喊出來了,日久生情嘛,陸長安暗笑。
在正堂中胡亂地用了下早膳,陸長安就聽丫鬟說,工部尚書李國章親自來接自己來了,就在王府大門前。
讓丫鬟去書房將那些圖紙拿來,陸長安就出了院門,帶著身側(cè)周泰,順著廊道,朝府門走去。
不知怎的!
雖然昨晚和秦靜怡沒干啥,就親親來著,陸長安就覺得身子骨有些不對勁,似乎蘊藏著說不出的力量。
“周泰,你那本書,到底是誰給你的?”陸長安奇怪,跟身側(cè)周泰道:“還別說,挺有效果的啊,聽上回你說,是個高人?”
周泰一臉炫耀:“嘿嘿,那是!跟殿下您說吧,那是春香樓的老鴇給我的。那老鴇不識貨,后來經(jīng)我發(fā)現(xiàn),那是一本奇書啊?!?/p>
高人,就是老鴇?
嘖嘖,真是沒想到?。?/p>
陸長安好笑,看來周泰是青樓熟客嘛。
“對了殿下,咱沒事能不能去青樓逛逛!”周泰一臉靦腆有些不好意思。
陸長安疑惑:“為何要拉上我呢?”
周泰環(huán)顧四周,壓低聲音道:“殿下,我答應(yīng)陛下,要保護你的嘛,自然形影不離。不過,你要去青樓,我自然可以明目張膽的前去了。”
陸長安恍然,原來周泰是這個意思啊,這小子,還挺狡猾的。
不過,對于這古代的青樓,陸長安還真有些好奇。
別說自己了,連原主都沒去過。
其實去瞧瞧,聽聽小曲,也是可以的嘛。
“你剛剛說春香樓是吧?”陸長安問道。
“嘿嘿,正是!”周泰笑著說道:“春香樓,還有個有名的花魁呢。哎,只可惜,無人能一睹芳顏吶,除非能對出那千古絕對,她才答應(yīng)露臉見一見。聽說那個花魁生得傾國傾城,美貌似天仙呢。當然,這是傳言,咱也沒見過?!?/p>
“哦?還有這回事?”陸長安有些期待了,同時暗哼道:“都是故弄玄虛而已,到了榻上,還不都是一樣……”
頓時!
“哈哈哈哈哈……”
兩人的笑聲回蕩在廊道中,惹得路過的丫鬟一個個臉上通紅。
“哈哈,殿下,您可真是對了在下的脾氣,在下太喜歡你了?!敝芴┬χf道。
兩人的背影,被不遠處蹲在屋頂?shù)拿擅嫒饲埔?,頓時眼睛一瞇,將陸長安和周泰的話,記在心底。
唰!
飛身而走!
來到春香樓,敲門:“門主,我是章峰!”
“進來吧!”屋內(nèi)是一陣女子的嗓音,有些威嚴,有些高高在上。
章峰推門而進。
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修長身影,背對著他的視線,身影雍容華貴,烏黑的瀑發(fā)直達腰際,恰似美麗謫仙。
正是曼陀門的門主李芷菲!
章峰恭敬抱拳道:“稟門主,陸長安可能會來咱這春香樓,這是屬下親耳聽到的。他穿著一身白錦袍,現(xiàn)在怕是在前往軍器局的路上。”
“嗯,本座知道了!”白裙女子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