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警方似乎能感受到宋天豪的疑惑,又道了句。
“這位女士被送來警局,什么都問不出來,只知道你的名字,所以,我們只能聯(lián)系你。”
宋天豪:“……好,我馬上過來。”
兩人掛了電話。
宋天豪更是疑惑重重,到底是誰,竟然只能說出他的名字。
宋衡宋祁兄弟二人對視一眼。
宋祁:“爸,什么事?”
“我要去趟警局,你送我去吧。”
宋祁也沒多想,便道。
“好。”
兩人看了眼宋衡,眼里閃過擔(dān)憂。
打從羅甜甜離開A市,不知所蹤,宋衡便派人加大力度的去尋找她,找了小半個月了,還沒有結(jié)果。
這半個多月,他每天就像個只會工作的機器人,只有身邊最在意的人有什么事時,才會流露出情緒,平日里,就像是個沒感情的機器。
宋衡看了看時間,道:“爸,阿祁,我回公司了,有什么事再聯(lián)系我。”
他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一樣工作,吃飯,睡覺,但是,他們卻能感受到,他仿佛像是,被抽去了靈魂一般行尸走肉。
兩人一陣心疼。
宋天豪:“阿衡,別太累了。”
“……哥,晚上記得回家吃飯。”
其實他想說,他可以不用那么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太過矯情,變成了喊他回家吃飯。
“不了,下了班我來趟醫(yī)院,看看池池妹妹,在回去加班。”
他頓了頓,又道:“走了。”
他像是個沒事人似的,拍了拍他們肩膀,轉(zhuǎn)身上了豪車。
車子揚長而去。
宋衡看著車窗外車水馬龍的畫面,腦子里不禁回想起那個讓他魂牽夢掛的女人,頓時一陣心痛難耐。
他心里喃喃著:甜寶,你到底在哪兒……
另一邊
羅甜甜打從搬到小院住以后,每天都在操勞著照顧父母,平日里除了出門買菜,很少出門。
她最近一直在研究娛樂直播。
之前她是帶貨主播,對于直播這塊,經(jīng)驗豐富,知道可以不出門,還能掙錢的門路。
但她沒有貨賣,所以打起了娛樂直播的念頭。
但是,她又不想露臉,讓之前的粉絲看出她。
靈機一動,她戴上面具,開啟了直播。
她的直播賬號名字叫做‘甜蜜世界’,一頓猛操作之后,她開啟了直播。
她略有些緊張,對著鏡頭念道。
“歡迎大家甜蜜世界的直播間,我們一起聊天吧~”
直播開啟了十五分鐘,她嘴巴都要說爛了,一個留下來的觀眾都沒有。
羅甜甜不免有些郁悶,但她并不氣餒。
她想著,反正沒人看直播,她先去干別的事了。
于是乎,她拿起一本書,這本書是她大學(xué)時期的課本,趁著空閑時間,認(rèn)真看著題目,并且開始解答。
羅甜甜看題的時候有個小習(xí)慣,那就是把題目和解題過程小聲念出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小聲念題目,并解答的時候,直播間開始留住觀眾了。
觀眾留下來看了一會兒,聽到她念題目,好心評論。
“主播,你這道題這么答錯了,應(yīng)該這么答……”
“樓上的,你答的比她好,但是,還有解題的方法,碧如……”
“這主播是直播解題嗎?可是解的也不好啊,像個小迷糊,笨笨的,不過還挺可愛,我喜歡,先點個關(guān)注。”
XX點了關(guān)注。
XXX為你點贊。
羅甜甜認(rèn)真答題,一時間忘記了直播的存在。
直播間直接高達(dá)三十位觀眾,在線看她算題,評論區(qū)更是熱鬧不已,大家都給她娶了個叫‘甜蜜糊涂小公主’的外號。
外號聽起來很土,但是,很符合她現(xiàn)在的人設(shè)。
這邊
送宋衡回公司的司機,在路邊等他。
車子驅(qū)使到中途,他去商場買東西去了,司機等待中覺得無聊,便開始刷短視頻。
好巧不巧,刷到羅甜甜的直播。
看到她直播間那么熱鬧,而她根本沒有看直播內(nèi)容,只是一味的答題,還每道題都一本正經(jīng)的答錯。
司機看的哈哈大笑。
他沒注意到宋衡上了車。
宋衡一上車,便看到他的司機在對著手機傻笑。
他蹙眉,踢了下主駕駛的椅背。
“老王,好好開車。”
老王驚的手機掉落在縫隙,那個位置,宋衡剛好可以看到屏幕中的羅甜甜。
可惜,羅甜甜戴了面具,又是一個側(cè)臉的角度,她還低著頭,宋衡沒認(rèn)出來。
只是,看到女主播的身影,他只是覺得眼熟。
他眉頭緊蹙,鬼使神差的,心臟狠狠的跳動了幾下。
司機老王一臉緊張。
“宋總,抱歉。”
他坐好,拿走了手機。
宋衡目光再次看了眼手機屏幕,晃了晃腦袋。
他別開臉,薄唇緊抿,眼里是波濤洶涌的痛。
是他太思念甜寶了,才會看到個女的,就會想起他。
他揉了揉頭疼的太陽穴,深吸幾口氣,告誡自己冷靜。
車子剛啟動,剛到了宋氏集團樓下。
忽然,宋衡電話響了。
是宋祁打來的。
他接聽電話。
“阿祁,什么事。”
“大哥,出事了,你先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快來XX路警局。”
電話那頭,宋祁語氣焦急。
甚至,他還能聽到宋天豪震驚的聲音。
“怎么會這樣,這種離譜的事情,怎么會發(fā)生在我們宋家……這太離譜了……”
“宋先生,請你冷靜,接受現(xiàn)實吧!”
宋衡聽到父親與警察的對話,心突突跳了幾下。
“好。”
掛了電話,他忙吩咐道:“掉頭,XX路警局。”
司機點頭,驅(qū)車又去了警察局。
警局
宋衡走進(jìn)大廳,便看到宋天豪坐在公共椅上,捂著臉,一臉痛苦的模樣。
宋祁在一旁,抓耳撓腮,坐立難安。
宋衡走了過去。
宋祁忙道:“大哥,你終于來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們一個個,怎么都這樣?”
宋天豪聞言,抱著腦袋,一聲接著一聲嘆氣,語氣里還有幾分懊悔和自責(zé)。
宋衡:“?”
“大哥,你跟我來吧。”
宋衡跟著宋祁,去了一個單獨的小辦公室。
辦公室沒有別人,只有一個穿著破爛,頭發(fā)像是幾十年沒洗過似的,一進(jìn)屋,就能聞到強烈的臭味的人。
那簡直了,臭氣熏天!
宋衡不忍直視,被臭味嗆的從屋內(nèi)退了出去。
“咳咳咳,阿祁,為什么帶我來見她?”
“大哥,她是我們的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