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穆胤說著,便一臉焦急的,要轉身離開。
宋池猛地抓住了他衣袖。
“大叔,別走……”
她帶著哭腔,眼睛紅彤彤,濕潤潤,抬眸看著他,一副像是沒人要的孩子,模樣可憐極了。
穆胤見此,心里一陣陣的發(fā)疼。
他聲音嘶啞:“好,我不走。”
他坐在床側,摟著她:“寶貝,告訴我,怎么了?”
宋池沉默不語。
她想爸爸,媽媽了!
想到他們前一秒跟她說,要帶她去游樂場,后一秒就先后死在了她眼前。
這是件,多么殘忍的事啊!
這么殘忍的事,她一個人承受,就很痛苦了,她知道大叔心疼她,她若說了出來,大叔也會跟她一樣痛苦。
這種痛苦的滋味不好受,她不想嘗試,更不想讓大叔也嘗試!
穆胤摟著她,沒看到她復雜的神情。
他聲音溫柔:“寶貝,怎么不說話,嗯?”
宋池已經(jīng)想好了,不告訴他這件事。
她再次回想起護士跟她說的那些話,原來她昏迷期間,大叔如此著急,甚至為了她的安危,都不顧寶寶們了。
想到這里,她心里便劃過一道暖流!
宋池緩緩道:“大叔,護士小姐說,你為了我的安危,不顧寶寶,滿心滿眼都是我,我聽了這些話,太感動了……”
說著,她主動投懷送抱。
她撒了謊,確是善意的謊言。
穆胤蹙眉,總覺她沒說實話。
他調整了姿勢,直視她的神色。
她知道他在懷疑,便刻意露出一抹自然,又甜蜜的笑容。
她笑得很燦爛,可她眼里,卻是痛苦的神色。
穆胤火眼金睛,一眼便看清了,她心里藏著事兒。
寶貝老婆,心里有事兒,竟然不跟他說,他心里酸溜溜的。
不過,他尊重她,等她哪天愿意說了,他永遠會當她的傾聽者。
穆胤笑了笑:“傻瓜,我是你男人,對你好,是應該的!”
宋池聞言,心里狠狠劃過暖流,還有種甜甜的感覺。
有他在,她心里的苦,也減輕了幾分。
宋池張開雙臂,再次摟住穆胤。
“大叔,謝謝你,有你真不好!”
說罷,她便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穆胤正想說什么,沒想到她又是投懷送抱,又是主動送吻。
他心里劃過暖流,又覺得心里甜絲絲的。
“唔……”
他悶/哼了一聲,心里又幸福極了。
宋池的吻,淺淺的,而她想起父母,眼淚又止不住的落下。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落入了他的口中。
穆胤吃到咸咸的眼淚,心里一陣發(fā)疼。
寶貝老婆,她到底怎么了!
他摟緊了她,反客為主,加深了這道吻。
“唔……”
這次,換宋池悶/哼了。
穆胤拿出男性魅力,各種撩/撥她,她瞬間就軟了。
其實,他是想通過這種辦法,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舍不得讓她哭。
在他的撩/撥下,宋池也沒心思想別的,漸漸被他帶入了家境,氣息微喘。
兩人穩(wěn)的忘乎所以,直到快喘不過氣來,兩人才慢慢分開彼此,分開后,兩人都喘著粗氣,意味著彼此。
兩人之間的氣氛,顯得溫馨,又甜蜜。
穆胤摟著她,聲音溫柔:“寶貝,乖,別難過,別哭,女人哭多了,會長皺紋,會變丑的,俗話不是說了,愛笑的女孩,才會更幸運,嗯?”
宋池沒跟他說父母的事,但是,卻能感覺到,他似乎在用另一種方式安慰她。
而她被他的話逗笑了,心里卻感覺很暖。
她笑道:“大叔,你說的是,不管怎樣,我都要笑著面對,再難的事,都會過去的!”
“嗯,我們家寶貝,最聰明了!”
他像是夸獎孩子似的,夸獎她。
見她沒有說出難過的原因,他也沒有追問。
他想起車禍的事,問道:“寶貝,你怎么會在車禍現(xiàn)場,我記得是讓司機送你去工作室的……”
說起這個,宋池心情復雜。
“大叔,是吳軒聯(lián)系我說,說是看到小玉,然后……”
她把事情經(jīng)過都講述了一遍。
穆胤聞言,眉頭緊蹙。
原來,寶貝老婆是去捉背后主謀的!
“大叔,我都快要抓到他們了,誰知道突然曝光,他開著車轉身就跑,甚至還撞了好多人……”
“當時那個場面,太恐怖了,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邪惡的人!這人就該被判死刑,抓去搶斃!”
宋池越想,越是覺得頭皮發(fā)麻。
她忽然想起來,年幼時,她也遇到過一個小惡魔。
才五六歲的年紀,最喜歡的就是搞破壞,一面在老師面前裝成乖寶寶,一面毆打,恐嚇,威脅同學。
她忽然大發(fā)奇想,那個開車亂撞人的司機,難道是小惡魔長大了?他們是同一個人?
宋池眉頭蹙的更緊了。
如果他們是同一個人,又為什么和她過不去,非要算計她?
“寶貝,有些人,就是邪惡的本身,這種人,我們盡量遠離,不要和他們接觸!”
“嗯!”
“那你看清楚,他長什么樣嗎?”
宋池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
“沒有。”
“通過他的身形,你能判斷出,他是身邊認識的人嗎?”
宋池想了想。
那人坐在車里,她并沒有看清楚背影,只看到了后腦勺,和微微側臉,她是一點輪廓都沒看清楚。
但是,她覺得對方眼熟,卻又想不起是誰。
想了半晌,她垂眸,嘆了口氣。
“大叔,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能肯定,是個男的!”
穆胤聞言,眉頭緊蹙,神色嚴肅。
“寶貝,不著急,我改天把你身邊認識的所有男性,全部篩選一遍,你一一對比,肯定能知道他是誰!”
宋池重重點頭:“好。”
她想起什么,一臉內疚:“大叔,你守著我這么久,我又耽誤你上班了吧!”
穆胤輕輕彈了彈她的腦門。
“小傻瓜,工作哪有你重要。”
“再說,我今天下午并沒有去工作,我也是去捉賊的!”
“啊?做賊?”
“寶貝,還記得之前,很多女人相繼圍著我的事嗎?”
“記得!”
“是這樣……”
穆胤把‘懸賞人’這件事,講述了一遍。
宋池聞言,睜大眼睛,不可思議。
半晌,她感慨道:“大叔,怎么總覺得,你和我像是皇帝和皇后,總有刁民想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