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理會自己。
肖十九轉身，打算悄咪咪離開。
卻不想，身后的宇文鶯忽然道：“十九，你不問我為何不走嗎？更何況，我也只是想想，未必就真的不走。”
肖十九腳步一頓。
心里頓感不妙。
好像，被卷入到兩人的吵架大戰里了。
“那、那個，郡主不走，當然是為了、為了九皇子啊。”這還有什么好問的。
鶯鶯郡主喜歡九皇子，整個北疆有誰不知道。
“我是為了你。”宇文鶯深吸一口氣，終于抬起頭，走到肖十九的身旁，將他手臂挽住：“十九，你舍得讓我離開嗎？你要是不舍得，也許，我可以考慮一下留下來。”
她真的不明白。
為什么陸云飛要將她推給肖十九。
但，不管明白不明白，這一刻，也是心如死灰。
多年的喜歡，終究是錯付了。
肖十九完全摸不著頭腦，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好像被綁架了。
對，被郡主綁架，成了工具人。
“那個……”
“九皇子，我還有些話要和十九說，就先不招待你了。”
宇文鶯挽著肖十九就要離開。
肖十九頭都大了：“郡主……”
別利用他呀，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無辜的。
但宇文鶯還是挽著他走了。
“你急什么，他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更不可能因為我與你親近，便對你有意見。”
畢竟陸云飛還有可能在不遠處看著，所以直到此時，宇文鶯依舊挽著肖十九的手臂，尚未松開。
肖十九被她挽著，渾身僵硬不自在。
“雖、雖然是這樣，但……”十九很快卻又發現了，自己的話似乎不太對勁。
什么叫“雖然是這樣”？這不是變相同意了人家九皇子不喜歡鶯鶯郡主這個觀點嗎？
十九被弄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倒是宇文鶯見他如此窘迫之后，忽然間，釋懷了。
她松了手，看著他，吃吃笑了笑：“你慌什么？他不喜歡我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你什么不介意？”十九可不這么認為，他嘟噥了幾句：“你若是真不介意的話，剛才為何利用我來氣九皇子？”
其實他并不介意被利用，郡主開心就好，他怕的是，自己壞了大事。
“郡主，你真的和九皇子吵架了？”這么多年來，還真是從未見過九皇子與人吵架……呃，只除了，王妃尚未嫁給王爺，剛開始和九皇子相識的時候。
那時候的九皇子，偶爾還是會和他口里的“妖女王妃”吵上幾句的。
但那都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自從王妃嫁給了王爺之后，九皇子對王妃是越來越敬重，幾乎就再沒有和王妃拌過嘴了。
現在，若是真和郡主吵起來，那還真是一件新奇的事。
宇文鶯吐了一口氣，有些懨懨的：“你看他像是會跟我吵架的樣子？”
連吵架都不曾有過，就是說，她和陸云飛，真的從未真正在一起過。
四年多了，再冷的心也該被捂熱了。
至今無法焐熱，只能說明，她真不是那個可以給他溫暖的人。
現在才看清，算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