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患了風(fēng)寒,趕緊滾出去!”陸北墨急得猛地站起來,瞪著宇文束。
“宇文王爺?”
“我……”
“來人!”
陸北墨一聲呼喚,流云立即趕了進來:“王爺,何事?”
“宇文王爺患了風(fēng)寒,趕緊送他回去!真是,誰把他放出來的?生病不知道先養(yǎng)好身子再出來?”
宇文束徹底石化。
要不是親眼看到,絕對無法想象,在戰(zhàn)場上被稱之為北疆之王的那個戰(zhàn)神,竟然可以嘴碎到這地步!
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王爺,還請趕緊走。”流云真是被嚇怕了,也不敢靠近宇文束,甚至就連跟他說話的時候,也執(zhí)起袖子擋住自己的鼻子,生怕自己被傳染。
一個月之前他就是因為要照顧患了風(fēng)寒的王爺,錯過了小王爺出生那段日子的黃金時期,這事,至今還是流云畢生之憾!
這要是因為一個宇文束,弄得他又得要被禁足數(shù)日,那不得哭死?
他還盼著每日里和紫蘇一起陪小王爺曬太陽呢!
“宇文王爺,你趕緊啊!”見宇文束一點動靜都沒有,流云又急又不耐煩,忍不住催促道。
宇文束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本王沒有患風(fēng)寒,我只是……只是見你們沒人理我,我……我故意咳兩聲。”
他可算是看清楚了,若是自己不解釋清楚,他們真的會讓他趕緊滾!
這一屋子的都是什么人啊!不會先談好正事嗎?
難得今日他的腳鏈被解開之后,自己愿意紆尊降貴前來,可他們……氣死個人!
“宇文王爺找你呢。”楚月離提醒道。
陸北墨有些不耐煩,今日還沒有好好跟孩兒玩過。
陸云飛正瞅著四皇兄一直將小侄兒搶走,不給他抱,這會兒,立即就從陸北墨的懷中,將小王爺抱回去。
“我和小哥兒先去玩會,你們聊。”
抱著小王爺,飛也似地跑了。
他一走,紫蘇和流云趕緊跟上,宇文鶯也追了過去。
整個大廳,便只剩下宇文束和莫師父,以及楚月離和陸北墨四個人。
還有,守在門口想走也走不掉的驚雷。
“這時候來找我們,是有什么事嗎?”陸北墨的態(tài)度,有些冷淡,甚至有點不太高興自己和孩兒親近的時候被人打攪。
宇文束一肚子委屈。
“你們大軍果真要去烏爾欽盟?這事,為何沒有與我商議?”難道就不怕他真的不答應(yīng)?
“我以為王爺你已經(jīng)想好了。”楚月離有些愕然,一臉不解:“難道,王爺還有別的選擇嗎?”
這話,真是問得叫人憋屈。
這難道不是威脅?
宇文束哼了哼:“我……”
“王爺你的確沒有別的選擇了,所以,你沒看到我連你的腳鏈都命人給解了?”
楚月離一臉理所當(dāng)然,“倒是王爺你要何時啟程?要我們送不?不過,后日一早我們也要出發(fā)了,若是王爺在后日之后出發(fā),那我與北墨還真是沒機會給王爺你送別。要不,王爺你明日就走?我也好今夜命人給你準(zhǔn)備個餞別宴,你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