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悟竟然在定州見過楚月離,這事,陸封謹完全不知道。
他和楚月離不是在定州錯過了嗎?楚月離提前離開定州,趕往宿克魯,他們根本就沒有碰面。
可他萬萬沒想到,楚月離人還在定州,不見自己,卻去見了秦悟!
是真的嗎?
陸封謹瞪著秦悟。
原本,還不敢確定的,沒想到秦悟低著頭,竟是一副心虛的模樣。
這模樣,陸封謹一看就知道,這事,竟是真的!
他們真的在定州見過面。
“她見你做什么?她為何不來見本王?”陸封謹怒道。
秦悟嚇得猛地跪了下去,解釋道:“我也不知她為何忽然來找屬下,但,屬下絕對沒有做任何對不起王爺的事情?!?/p>
“那她找你做什么?”
“她只是……只是告訴我,讓我防著拓跋飛鳶?!鼻匚蚩戳送匕巷w鳶一眼,眼底都是恨意,但卻不敢發作。
他咬牙道:“墨王妃說,她信得過王爺,但,信不過拓跋飛鳶,她怕有拓跋飛鳶在這里,會影響王爺的決定,所以,讓我好好看著她,別讓她對王爺耍手段?!?/p>
陸封謹看了拓跋飛鳶一眼。
拓跋飛鳶依舊面不改色,甚至,還溫和地嘆了一口氣。
“阿謹,你總是這般,輕易就會受她影響,但其實,你心里比誰都清楚,她心中早就沒有你的存在了?!?/p>
“閉嘴!”陸封謹怒道。
拓跋飛鳶沒有生氣,也沒有驚慌,依舊是神色淡然。
“阿謹,你不高興,我不說便是,但是秦悟私下見楚月離這件事,你還是要明察才好,萬一,是楚月離給了秦悟什么提示,讓秦悟替她做事呢?”
話說到這里,拓跋飛鳶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人的想象力是非常可怕的,你說的越多,留給他想象的空間就會越少。
但若是,說一半留一半,那么他能想象的東西,才是真正的多著呢。
陸封謹瞪著秦悟。
秦悟急道:“王爺,墨王妃的確沒有給屬下指示什么,就只是讓屬下盯著拓跋飛鳶?!?/p>
陸封謹沒說話。
秦悟又道:“王爺,屬下希望王爺出兵,全是屬下自己的想法,屬下是希望王爺可以……可以做好王爺該做的事?!?/p>
“在你心里,什么才是本王該做的事?”陸封謹瞇起眼眸。
陸北墨已經回來了,因為這件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慶幸四皇兄還活著,還是,生氣,失望,甚至,怨恨!
他為什么還活著?
若他沒了,不僅沒人跟他搶這個天下,就連阿離……以后也沒人跟他搶阿離了!
他為什么還活著?
“王爺……”
“本王乏了!”
陸封謹一擺袖子,冷聲道:“滾!”
秦悟無奈,只能站了起來。
臨走之前,還是想說什么。
陸封謹卻已搶先道:“再敢在本王面前胡言亂語,休怪本王不客氣!”
……
這是楚月離和陸北墨來到達甘魯盟,兵臨城下的第二日。
經過前頭三天的攻城,達甘魯盟里的契丹大軍,如今已經元氣大傷,軍心潰散。
勝利在望的時候,誰也沒想到,驚雷送回來的消息,竟讓人如此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