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看到洛亦手中閃爍的神之道印的那一剎那,秦彘臉色狂變,瞳孔劇烈收縮,一股極端危險的感覺在心中蕩漾開來。
自從成為超級圣人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
死亡,這是死亡的感覺。
他心頭大駭,洛亦怎么會有這樣的力量,一個五劫圣人怎么能擁有這個可怕的手段。
經(jīng)過有過上一次的狼狽,但是在秦彘心中,一直以來,擔(dān)心的都是自己能不能生擒,或者擊殺洛亦,從未真正的擔(dān)心過自己會有什么危險。
因為他知道,洛亦再棘手,與殺不死自己。
縱然他血氣枯敗,哪怕不敵,也可以隨時離開,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這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就在那個可怕的道印之上。
身體被禁錮,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讓他心頭悸動的道印打在自己身上!
轟隆!
一剎那,璀璨的光芒爆發(fā)開來,周圍空氣盡數(shù)炸開,形成一片真空地帶。
虛空禁錮,空間破碎,乾坤逆轉(zhuǎn),這一刻,連秩序規(guī)則都斷裂了,形成一片破妄無法之地,一切神能,全都失效。
白尋初瞪大著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尤其是洛亦施展出神之道印的那一刻,她隱約感知到了一種相同的力量。
那是神道陣紋。
這家伙沒有復(fù)刻下神道陣紋,但是將那種力量改動,更適合自身,是一種攻擊性力量。
她完美復(fù)刻了神道陣紋,力量主防。
而洛亦改造神道陣紋,所以他的力量是主攻。
“這個家伙沒想到還藏了這一手。”白尋初微微松了口氣,有這一手還真有可能殺了這個老頭。
秦彘被打中之后,身體僵直,恐怖的力量在他胸膛開來,只一個瞬間,就是破掉了秦彘的所有防御,身體四分五裂開來。
并且隨著神之道印力量的擴散,秦彘的身體進一步碎開,他的精血,肉骨,乃至每一寸毛發(fā)都化作了光雨消散。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他的圣源龜裂開來,在毀滅性的沖擊中,搖搖欲墜。
空間化作碎片,將那里切割的支離破碎,濃郁的血氣爆發(fā)開來,朝著四周消散,漸漸變得枯敗下來。
洛亦后退一段距離,死死的盯著那狂暴區(qū)域,沒想到神之道印的威力這么強,很可能直接轟殺了這個老東西。
白尋初也是滿臉緊張,洛亦領(lǐng)悟出來的神道陣紋的威力實在太驚人了,這完全不是一個真圣能打出來。
現(xiàn)在她相信,洛亦不是自信心膨脹,也是小看了超級圣人,而是真有手段能擊殺這個層次的高手。
“你這個應(yīng)該是改動后的神道陣紋吧!”白尋初問道。
洛亦點了點頭,問道:“你覺得這一擊能干掉這個老東西嗎?”
看了眼臉色蒼白的洛亦,白尋初微微點頭:“這一擊的破壞力超乎想象,那個老頭恐怕危險了。”
就算她動用全部太上之力,也施展不出這樣的攻擊。
“這一擊幾乎耗費了我一大半的力量了,短時間很難在施展出第二擊了。”洛亦輕語,他也能感覺,這個老東西八成是活不下來了。
“你還真是變態(tài),把主防御的力量改進成主攻,雖然消耗極大,但威力驚人。”白尋初點頭,洛亦要是能跟她一樣,短時間施展出好多次,那就不合常理了。
隨著那里的暴躁能量緩緩消失,里面的情況也是一點點的顯現(xiàn)出來。
破碎的天空在慢慢的自主恢復(fù),而且還是從邊緣慢慢恢復(fù)。
爆炸的最中心,依舊還是無比混亂,空間幾乎消失了,化成一個無法無道之地。
許久之后,那里才徹底的顯現(xiàn)出來,世界之力自主的將那里恢復(fù),天地空明,早已經(jīng)沒有了秦彘的身影。
見到這一幕,兩人皆是松了口氣,這老東西終于被擊殺了。
“終于干掉了。”白尋初長出了一口氣,她一次次的施展神道陣紋,已經(jīng)是超負荷了,沒有多少戰(zhàn)斗力了,身體很空虛。
可不等他們這口氣下去,無形的能量開始匯聚,不久后,一道身影浮現(xiàn)出來。
只不過此時的秦彘,已經(jīng)滿身裂紋,而且還是重組之后的形態(tài),可見他傷勢極重,已經(jīng)無法恢復(fù)真身了。
“他還沒死?”白尋初俏臉猛地一變。
洛亦的眼神也是陰沉下來,這老東西居然還能活下來。
秦彘無比震怒的看著洛亦,眼神深處有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剛才那一擊,差點就真的將他擊殺了。
“好險啊,差點就真的死在你們手中了。”他獰笑一聲,邪氣洶涌而出,緊接著,一道可怕的濃郁波紋,帶著毀滅之力快速襲來。
剛剛修復(fù)的空間再一次蹦碎,這道毀滅之力速度極快,轉(zhuǎn)瞬間便是朝著白尋初蔓延過去。
顯然,他感知到,這兩人消耗極大,尤其是洛亦,氣息虛浮,那樣的攻擊已經(jīng)施展出來了。
最大的威脅還是這個女人,得要把她擊殺,讓其施展不出那種防御手段。
這個女人一死,洛亦自然也擋不住他的攻擊。
看到秦彘的攻擊目標是白尋初,洛亦臉色一變,身形一閃,抱著白尋初快速躲避出去!
“還想救人?”秦彘冷笑一聲,屈指一彈,那道毀滅波紋驟然改變方向,轟了過去!
嘭!
洛亦如遭重擊,橫飛出去,大口吐血,身上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戰(zhàn)斗到這一步,即便是人皮內(nèi)甲也防御不了多少了。
“洛亦。”看到洛亦臉色慘敗,白尋初滿臉擔(dān)憂。
“沒事,死不了。”洛亦咬了咬牙,背后早已血肉模糊,甚至已經(jīng)難以動用神能修復(fù)身體了。
“這老東西真難殺啊!看來還得拼命啊!”洛亦抹掉嘴角血跡,問道:“還有多久才能施展神道陣紋防御?”
“不知道。”白尋初搖頭,道:“我消耗的厲害,又動用了本就沒有恢復(fù)多少的太上之力,現(xiàn)在身體空虛,不過我會盡快調(diào)整的。”
“你這太上之力……怎么這么不經(jīng)用。”洛亦無語。
白尋初更無語,道:“你以為這種力量是那么好用的,我有沒有九忘大圓滿,就強行帶你進入臺上忘我中,這種消耗不是你能想象的。”
“好,你盡快恢復(fù)。”洛亦咬了咬牙,只能硬著頭皮殺過去。
砰砰砰……
洛亦強撐著一口氣,拼命的出手,這老頭雖然扛過來了,但是血氣也枯敗了,以身為陣已經(jīng)被他破了。
“今天你必死無疑。”
“我殘血,你血枯,誰殺誰還不一定呢!”洛亦發(fā)狠,體內(nèi)僅剩的內(nèi)氣爆發(fā)開來,對著秦彘斬出一記劍御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