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鍋鍋,來,霍,霍水!”林洛洛偷偷從空間取了圣水喂了大哥。
林浩然意志消沉,他拖累了爹娘這些年,眼下災年難捱,他卻像廢物一樣,多了一張嘴不說,還讓全家人憂心,倒不如死了痛快,死了就不必這樣茍延殘喘地活著。
“咕咚,咕咚!”三兩口便將洛洛遞過來的水喝完。
此刻,他只覺渾身熱熱的,股股暖流從身體的四肢百骸穿過,瞬間,渾身便感覺充滿了力量。
林浩然驚詫地看著妹妹,又低頭看著她手里的碗。
這是幻覺嗎?妹妹剛才給他喝的是水嗎?
“大鍋鍋,好霍嗎?好霍,以后,天天霍!”小洛洛甜甜地沖著他笑著。
院子里,林浩序將銀票掏出來,遞給楊氏,滿臉喜氣。
“娘,你知道嗎?今兒我們可是大豐收,打到很多獵物!!”
“今兒運氣可真是太好了,野雞都往我們身上跳,而且彩燕姐姐不小心踩到土坑,竟然還能挖出一只野山羊。”
“洛洛,挖到,大蘑菇,好大,好大!”小人兒開心蹦蹦跳跳從屋里出來。
“小姐,那可不是蘑菇,是靈芝!!”彩燕認真地糾正,蘑菇,靈芝,這兩可是天壤之別!
小丫頭倒是滿臉不服氣,哼,有啥不一樣,長得都一樣!
“娘,今兒我們可是通了大運,洛洛挖到一根百年靈芝,賣給了過路的夫人,她還買走了我們的野山羊,這是二百二十兩,剩下吃的都是夫人送的!”
“娘親,洛洛,養家,養你們。”小家伙激動地叫囂著。
林氏被他們這波操作整得一愣一愣的,眼前的銀票,既真實又感覺不真實,她這輩子都沒看到過這么多銀子。
原來發家致富,就是上個山的事。
“二郎,快,把這些東西藏起來!”
“可有人看到?”楊氏緊張地上前,和彩燕將糧食搬走。
“沒人看到,嬸子,你放心。”彩燕忙著將木材織成籬笆樁,圈起來養雞。
楊氏轉身將銀子細細數好,拿了些碎銀子,三個孩子每人一錢,彩燕一兩,方便她照應洛洛。
略一沉思,又取了十兩,前日凈身出戶,村長和幾個要好的鄉鄰偷偷塞了些銀錢,這兩日還要蓋新房。
“今兒中午咱們就吃小雞燉蘑菇,就當慶祝啦!”幾個孩子一聽,高興得手舞足蹈。
“妹妹,明日還上山不?把我也帶著。”老三林浩棟將拉著妹妹的小手,偷偷在她耳邊說著。
楊氏與彩燕忙著殺雞焯水,起鍋燒油,頓時滿院子都飄著肉香,幾個孩子口水直流,連老大林浩然,臉上都滿是笑意。
“幸好村長爺爺幫忙修好門!”是啊,這災年人性可經不住考驗,村里經常有人家遭賊。
“今兒是咱家大喜的日子,搬了新家,洛洛順利回家,還收獲了這么多,得要好好慶祝一番,咱吃白米飯,二郎,快去把你爹叫回來!”
楊氏看著軟乎乎的閨女,心里暖暖的,收養這孩子半年,現在越發與她親近,不是母女卻勝似母女,往后她更要好好護著閨女。
此刻小家伙開心地在院子里轉悠,悄悄地往水缸、米缸、油桶里加料,“這下夠吃了吧!”
不消片刻,林廣生便回來了,一家人吃著白米飯,啃著肉骨頭,說著今天的好運氣,其樂融融。
“洛洛,再喝點雞湯,你看你瘦得,都快禿頂了!”楊氏一邊給裝湯,一邊心疼地摸著洛洛的頭。
林洛洛······
娘,你真是會夸人的,我腦袋都快被你夸禿嚕皮了!
看到小家伙一臉呆萌,眾人哈哈大笑,一頓飯吃得溫馨又甜蜜。
“大哥,不好了·····”門外林廣祥啪啪啪地敲門。
“大哥,你快回家看一眼,老三·····老三怕是不行了!”
林洛洛直直地看著二叔,老宅上空一團黑氣,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怕是要死人。
洛洛忽然想起,前世就是分家后不久,村里便起了瘟疫,最后全村基本都死在這場疫情中,爹爹身為郎中,也感染瘟疫而亡,當時她還小,不知道這瘟疫到底從何而來,難道是老宅····
林廣生看著二弟,沒有理會,上一次就是她媳婦誆騙他娘高燒,才導致妻兒被劫,若不是洛洛安生回來,這筆賬怕是要和他們好好算算,所以此刻他并不相信弟弟。
“你們又要干什么?”
“大哥,這次是真的,求你信我,前日夜里,三弟偷跑回來,咯血不止,現下越來越糟,怕是····不行了!”林廣祥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大哥,我們是對不起你,但是三弟是你親弟弟,你真的就見死不救嗎?”
林廣生看著二弟焦急的樣子,于心不忍,猶豫不決。
“爹爹,不,不去,瘟疫,瘟疫,死人···”林洛洛緊張的小臉發白。
“你個小丫頭片子,胡說八道什么?你三叔是為了點利益把你賣了,但是現在你不是好好的,非得要治你三叔于死地嘛!”
“什么瘟疫,你就是想見死不救罷了!”
“大哥,我算是明白了,你現在是豬油蒙了心,連親弟弟的生死都不管了!”
林廣祥這吵吵鬧鬧的聲音,引來了眾人,村長本想來林家商議將村頭那幾塊荒地分給他們,老遠就聽到這邊的吵鬧,隱約聽著生病之事。
“胡鬧什么?林廣祥,你又跑到你大哥門上鬧什么?”村長滿臉陰沉地看著林廣祥。
“村長,三弟快不行了,大哥是大夫,可是他聽信這小丫頭的胡言亂語,不去就三弟!”
村長轉頭看著林廣生,若有所思。
“村長,伯伯,瘟疫,有,瘟疫,死人,好多人!”林洛洛拉著村長的手搖搖晃晃。
自打小丫頭墜崖在山下被救后,雷劈之事在村里傳得神神叨叨。拉去配冥婚,不但沒死,吳縣令還千嬌萬寵地嬌送回來。
村長錢有根心下也不敢輕視她,可是這瘟疫,百年都未曾有過,這會子怎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