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看您能不能不去縹緲圣地,來我瑤池圣地。我瑤池圣地可將您奉為我瑤池老祖,受所有弟子朝拜。
您平時想在瑤池圣地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您想低調,一切也都任由您決定。”
姬妙兒道。
如果真能讓他同自己回瑤池圣地,今后坐鎮瑤池圣地,那么自己這圣女身份,將無可動搖。
蘇極:“……”
“沒興趣。”蘇極直接對姬妙兒拒絕。
自己的家乃是縹緲圣地,去她這瑤池圣地做什么?
“哦,原來她是瑤池的人?”接著,蘇極意識到了這個。
這個女人跟了自己多日,蘇極還是剛剛知曉她的來歷。
想起了之前在縹緲圣地的時候,五師兄云易楓對自己說,自己有個未婚妻,是師父三十年前為自己定下的婚約,乃瑤池圣地的圣女。
當時在縹緲圣地的時候,還與葉穆一同被雷給劈了。
不過蘇極也就想了想,沒有多想。
自己當時都跟五師兄說了,她想退婚,那就退好了。
根本沒有見過面的女人,到底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人怎么樣也不知道,蘇極根本也沒有什么興趣。
聽到蘇極說“沒興趣”,拒絕得那般干脆,語氣那么堅決,姬妙兒聽得出沒有希望了。
“他既然住在縹緲圣地,應該與縹緲圣地間有什么淵源在吧?”
“難怪當時那人跟蹤他,一聽是縹緲圣地派來的,就把他給放了。”姬妙兒恍然。
“縹緲圣地將到,你我就此分別,你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蘇極再對姬妙兒說道。
回歸縹緲圣地以后,也要回歸自己的身份。
出來了這么久了,師姐,師兄他們,應該會擔心自己。
特別是三師姐,五師兄。
還有,如今師父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前輩,您要趕我走嗎?”姬妙兒臉上神色一變。
突然發現,這一路而來,除了獲得了這位些許好感,他愿意讓自己跟隨飛在他的身旁外,其他的機緣并沒有得到。
他沒有出手為幫助自己恢復九凰神體,沒有指點過自己武道。
提都沒有提。
而且,如果就這樣分開的話,姬妙兒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再見到他。
或許,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姬妙兒不想就此錯過。
“晚輩愿意一直跟隨在前輩身邊,伺候前輩。”姬妙兒爭取。
“不必,不方便。”蘇極說。
“那晚輩以后怎么樣才能找得到前輩?”姬妙兒問他。
如果今后能找得到他,還能接觸到他,這份機緣自然還在。
“不必再找我了。”蘇極說。
“這……”姬妙兒不甘心。
自己的九凰神體,渡劫強者的武道指點……
見到姬妙兒神色失落,蘇極對她說:“如果有一日,你能得到圣火,就來縹緲圣地催動,你被廢的神體,我可以以圣火為主藥將其恢復。”
天地圣火之間,傳聞之間都有些玄妙的感應。
如果自己到時候還在縹緲圣地的話,只要這個女人得到圣火后催動起來,自己應該就可以感應得到。
“圣火也能恢復我的神體?”聽到蘇極此話,姬妙兒雙眼一睜。
她只聽說九凰神花可以治愈自己的九凰神體。
沒有想到,圣火也可以!
只是……這圣火也如九凰神花一樣,乃世間罕見珍寶,可遇不可求。
現今出世的圣火,都在當世人物手中。
據她而知掌控圣火者好幾人,就那縹緲圣地,就有藥仙峰峰主凌凡輕,掌控紫炎圣火。
可這等天地圣物,自然沒有人愿意拿出來,助自己恢復九凰神體。
“就這樣吧。”說完那句,蘇極催動腳下火輪,猛地加快了飛動速度。
瞬間與姬妙兒拉開了距離。
“前輩。”見這位就此離去,姬妙兒對他一聲呼喊。
她想再追上去,那位的聲音再而傳來:“止步。”
他都那樣說了,姬妙兒飛動的身形一頓,懸浮在了這片蒼穹。
她看出來,若是再跟下去,恐怕那位前輩要動怒,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將白費。
“圣火雖然珍稀,但也不是沒有,如今我多了一種恢復神體的方法,也算是一大收獲!”
“那么我接下來,就努力尋找九凰神花與圣火,我的九凰神體,一定要恢復!”
說著此話,姬妙兒臉上浮現著異常堅毅的神色,已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對了,我都快忘了找那廢物蘇極。”
“算了,先不管他了。這段婚約,先不去管了。”
“哎,同是縹緲圣地的人,當年與我定下婚約的人,竟是一個永遠無法突破煉氣期的廢物。
如果當年與我定下婚約的人,是這樣的當世強者,那該……多好啊!”
姬妙兒的雙目,還是遙望著遠處虛空的那一道白色絕世身影。
逐漸地見到他,消失在了天空的盡頭。
一時間,她都有些不忍收回目光,還想靜靜地望著那方。
他雖不見,但卻已經浮現在了她的心中,一種深種腦海,一種揮之不去之感。
……
蘇極與姬妙兒分別之后,落入了一片隱蔽的小山林中。
拿下了臉上的面具,也將身上的白色道袍脫下,拿出那件縹緲圣地外門弟子服飾穿在身上。
如今要回縹緲圣地,一切自然都要換回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應該可以了吧。”
“吼,吼吼。”小白虎被蘇極放在了地上,聽到蘇極的話后,沖他揚了揚它的小老虎頭,沖著蘇極低吼了幾聲。
“哦。”這一次,蘇極已從它的吼聲中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眉心,摸向了那道紫炎圣火的印記。
“對了,這個也要隱去。”此印記實在太過明顯,一看就讓人知道是凌凡輕的紫炎圣火。
心神一動,紫火印記沒入了眉心的皮膚當中,消失不見。
這一切都完畢之后,蘇極才朝著縹緲圣地方向走去。
這里距離縹緲圣地不遠,走的話也就一個時辰能到。
行走這片山林,蘇極有一種熟悉的恍惚之感。
還記得三百年前,自己與幾個師兄師姐,常常背著師父偷偷下山,總是會偷偷摸摸地經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