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家主常懿,這一生只有兩個兒子。
如今,他兩個兒子都被殺,讓他徹底絕后,他如何不怒。
此時的他,已經恨不得將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人大卸八塊,用他來喂狗。
常懿手持一柄雙手大劍,渾厚的金丹之力于他身上猛然爆發,已經率領著常家十八名修士朝著蘇極殺去。
這一陣仗,落在眾人眼中,已然覺得那個人難逃一劫。
得知那個人殺死了常家兩兄弟后,更加確定他必死無疑,沒有任何懸念。
蘇極默默看著沖殺之人,已然得知,自己在天笑樓殺了人后,這些人過來尋仇了。
自己殺的那幾個人,都是他們自己找死。
而這些人也想要找死的話,那么他,也就打算送他們一并歸西。
“住手!”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咆哮之音從天而降,聲音滾滾。
接著所有人見到,一名身穿黑衣戰袍,威風凜凜之人落了下來,剛好落在了被常家圍攻之人身前,像是護住了他。
“什么人啊?”
“有人在這種關鍵時候與常家人抗衡?這是找死的節奏啊?”
“噓,不要亂說,此乃我們隕龍城城主大人。”
“什么!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
“父親!”另一方,從天笑樓跟隨過來的司雅薇,見到司木空的那一刻,也是一聲呼喊。
她沒有想到,父親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而且很明顯,是在保護那個人!
“城主大人認識他?”司雅薇身旁的白家公子白緣出聲,問司雅薇。
“不知道啊,此人以前從來沒有來過府中,我從未見過他啊。”司雅薇說。
不過父親行事她還是清楚的,能讓父親不惜與常家為敵維護那個人,已然說明,那個人的身份與來歷確實不簡單。
司木空的出現,瞬間阻止了常家人一眾人上前。
就連準備出手的蘇極,手中動作都停了一停。
常懿雙目通紅,惡狠狠地瞪著司木空,咬牙切齒地說道:“司木空!我們的城主大人!怎么,你要阻我?”
如今的常懿,身上還是充斥著凌然殺意。
仿佛一副就要沖過去跟司木空拼命的架勢。
兩個親兒子都死了,他可不管什么城主了。
面對像條瘋狗似了的常懿,司木空怡然不懼,傲然開口:“此乃我們隕龍城貴客,在我隕龍城,所有人不可對他不敬。”
“那是你司木空的貴客,可不是我常懿的貴客,今日不管是誰要護此人,我常懿都要跟他拼命,我常家不殺此人不死不休。”常懿大喝。
“常懿,我其實是在幫你,我奉勸你好自為之。”司木空對常懿說道。
“幫我?哈哈,哈哈哈哈。”聽到司木空那話,常懿只覺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不怒反笑,狂聲大笑:
“我兩個兒子慘死他人手中,我常懿為兒報仇,而你司木空不僅跳出來阻止我,還說要幫我,哈哈,哈哈哈哈,司木空,你好一個幫我啊!”
“什么,他兩個兒子都死了?”當聽到常懿那話之后,司木空心中都是驚了一下。
不過,怪也只能怪他那兩個兒子不長眼,得罪了根本得罪不起的人了。
這個天下,如今誰還敢得罪這一位,就更別說他常懿的兩兒子了。
“司木空,你若再不讓開,就休要怪我劍下無情了!”常懿說著此話,他雙手緊握的大劍上,狂然劍力再次進行洶涌。
“哼,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幫不了你了。”司木空冷冷一哼。
他的身上,也有強大的氣勢沖起,赫然打算迎擊常懿。
身后那一位雖然強,但司木空又怎能讓他出手。
現在,也正是在他面前表現的時候。
“殺!”常懿一聲冷喝。
他與常家十八人身形再動。
“飛天衛聽令,常家試圖謀反,全部拿下!”司木空大喝一聲。
“遵命!”天空之中,響起一陣應喝。
隨后人們見到,一列身騎飛天戰馬,身穿盔甲的身影齊現,往下沖殺,殺向了常家人。
城主司木空,已經迎向了常家家主常懿。
一場大戰,眼看著即將就要在隕龍城中上演。
“父親為了他,竟然不惜與常懿徹底翻臉,他到底是什么人?”司雅薇的雙目,再次緊緊凝視于那道年輕的白色身影上。
說起來,這件事,常家兩兄弟,本來打算為城主府出頭,為城主府北門統領陳獅報仇。
結果卻沒有想到,居然上演成了城主府與常家大戰。
身在這條大道上的人們,也都紛紛猜測起那一位的身份。
“前輩。”也于此時,蘇極身旁一道倩影降臨,對他恭呼了這一聲。
蘇極轉頭望去,見到了姬妙兒。
再想想那個為自己出頭的隕龍城城主,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你找來的人?”
“晚輩自作主張,還望前輩不要怪罪。”姬妙兒說。
“沒事,不會。”蘇極對她說道。
倒也省去了自己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嘻嘻,那就好。”姬妙兒對著蘇極俏皮一笑。
身為高高在上的瑤池圣女,可是很難得會對人露出這樣的笑顏。
“好美啊。”這一刻,司雅薇身旁的白緣,見到從天降臨的姬妙兒,再見到姬妙兒的笑容后,都不由地發出這一聲感慨。
身邊的司雅薇雖然長得不錯,但與那一位比起來,不管美貌還是氣質,明顯遜色多了。
聽到白緣發出的聲音,見他一副花癡的模樣,司雅薇雙眼瞇起,明顯不悅。
白緣與常再一樣,都是她的追求者。
雖然她對這兩人其實都并不感興趣,不是理想中的夫君。
但是看到白緣這個樣子,她心中還是不太高興。
“哼!”心中冷冷地哼了這一聲。
“前輩,若您不想親自出手,此地就交給他們吧。”姬妙兒再對蘇極說道。
常家那些人,以這位的修為,動動手指頭就可將他們全滅。
但是這些人如今既然還活著,所以姬妙兒覺得應該是他懶得出手滅殺這群螻蟻。
也可能覺得殺這些螻蟻,會臟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