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隨后,更多的人見到了蘇極的真容,更多人笑了起來。
“現在,就讓我見識見識這位前輩的渡劫仙力吧。”
甚至此時,有一名中年男子站了起來。
他身穿一襲勁裝,身材壯碩,暴露著一塊塊仿佛充滿爆炸性的肌肉。
有人很快認出,“陳獅!”
“我們城主府北門護衛軍統領,陳獅!”
“陳獅居然出現在這!”
當人們看清那位中年男子,得知他的身份之后,一張張面容立時發生了變化。
眾所周知,城主府有四門,每一門都有護衛軍守護,乃是城主府挑選出的精銳。
身為一門統領,其修為至少都在筑基三重。
像陳獅這種人物,報出身份來到天笑樓這種酒樓,都必會被請為上賓。
然而今日,陳獅有種微服私訪般的心情,低調得只穿一身勁裝,坐在酒樓當中聽書。
他有一種與民同樂的優越感。
不過,當見到一直以來都沒有認出自己后,又不由地感覺到失落與寂寞。
于是趁著此時,他站了起來,已經朝著端起酒杯的蘇極走了過去。
也終于在這時,陳獅聽到了眾人終于注意到了自己,呼出了自己的大名。
“前輩,還請不吝賜教。”陳獅雖然說著這番話,不過臉上卻是流露著滿滿的不屑,俯視著蘇極,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蘇極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個中年武者,臉上神色異常平靜,說:“你要做什么?”
“哈哈。”陳獅大笑,已經握起了拳頭,“自然是要向前輩討教了。”
隨著蘇極剛才將面具往上挪移露出真容的時候,陳獅就已經看出,這個人的武道修為在筑基三重。
區區筑基三重,自己比他高了兩個小境界。
隨后,就見一股狂猛無匹的厚重之力,從陳獅的身上猛然爆發,他的拳頭也是為之一動。
“陳統領真的對那小子出手了啊。”
“是啊,好猛烈的力量,這下子,那個小子要倒霉了。”
“其實這些時日,穿這些衣服假扮那位前輩的人,我早就已經看不慣了,這些人基本都是出來招搖撞騙,確實有人該出來管管了。”
“陳獅如此之力若將那個小子轟中,恐怕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眾人說著這番話的時候,陳獅拳頭已至。
面對這一拳,蘇極右手還是拿著酒杯,左手對之屈指一彈。
人們沒有看清發生了什么,只見一道手影閃過。
“啊!”接著,只聽一道慘叫響了起來。
“果不其然,這叫聲一聽就很痛苦,在陳統領如此力量下……”
有人原本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著此話,不過就在他說到一半的時候,看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旋即止住了嘴。
隨后,就酒樓中的一張張面容,立即都大變特變了起來。
“這!”
“怎么會這樣啊?”
“陳統領他……”
他們見到陳獅已經弓著身,滿臉痛苦的模樣,左手緊緊捂著他的右手。
剛才那陣慘嚎聲,正是從他的嘴里響起。
經過蘇極那一彈,這陳獅的右手手骨,已經直接粉碎性了。
自己平白無故坐在這里喝酒,此人卻竟敢對自己出手,自然要付出代價。
“啊!手,啊,我的手啊!”
陳獅還在慘嚎之際,跟著猛地抬頭,雙目再而狠狠地瞪向蘇極。
“小子!你到底用了什么邪術!啊,你敢廢我的手,今日,我必要你走不出隕龍城!”
陳獅瞬間變得憤怒無比,狂暴無匹,猶如他的名字一樣,赫然成為了一頭發了狂的雄獅。
“啊!”緊接著,就聽他沖著蘇極猛烈全力一吼。
正是動用他的成名戰技,獅王吼!
滾滾音波,狂然涌蕩,匯聚蘇極。
“轟轟轟轟轟!”酒樓中的眾人只感覺,整座酒樓都晃蕩了起來。
“呯呯呯呯!”甚有磚瓦掉落,灰塵飛灑。
這一幕,再次震撼住了無數人。
“煩躁!”面對狂然音波,蘇極只冷冷地說了這一聲。
手中空酒杯直接朝著這陳獅拋了出去。
酒杯所過之處,一切音波力量盡皆消失。
陳獅見此,原本憤怒的面容,頓時流露出了極度驚恐之色。
他終于意識到了,眼前這個少年的可怕!
他雖筑基一重,但這一手的力量,遠遠在自己之上。
然而,陳獅現在想退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啊!”一陣慘叫,酒杯射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陳獅整個人都往后倒飛。
人們紛紛躲避。
接著,只見這具壯碩的身軀,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后的一張酒桌之上。
“啪”地一陣沉悶的聲響,酒桌直接被砸得粉碎,木屑狂飛。
人們再仔細望向那陳獅之時,只見陳獅已經躺在地上哆嗦,接著,整個人猛地一挺,然后就一動不動。
這則意味著……
“死了?莫非陳獅死了?”
“有人在隕龍城殺人了,而且,殺得還是城主府的人!”
“他出手教訓陳獅就好了啊,怎么還把陳獅給殺了啊,這,這下子,這個年輕無法善了了啊。”
“這出手也太狠了吧,連陳獅都殺,他到底怎么敢的啊,難道他穿上那一身白色道袍,就真以為他是那位渡劫期前輩了啊。”
“哎!”
酒樓中的人,發出了陣陣驚叫,也有人在嘆息。
不過更多的人,還是開始逃離此地。
城主府北門護衛統領死在了這里,接下來城主府恐怕會派人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哎,這可怎么辦啊。”天笑樓掌柜如今也已被驚動,遠遠望著那一幕后,頓時面如死灰。
這兇殺之事,畢竟是在他的天笑樓中發生。
而且死的人他也已經清楚,那可是城主府北護衛軍統領,那可是絕對的大人物。
“怎么了?”倏在此時,二樓有幾道氣度不凡的年輕身影走下,只見一名身穿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出聲,問這掌柜。
一聽收回目光,循聲轉頭一望,但望著下樓之人后,老臉再次變了起來:“司小姐。”
司雅薇秀眉一擰:“你怎么見到我后如此驚慌?這里怎么如此吵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