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我面前裝了,你就是最會裝的那個賤人!
不僅敗壞我們設計師的名聲,你還想騙我,我今天就要讓所有人看穿你的真面目!”
說著伸出手來就開始扯白念懷里的凌歲歲。
另一邊,凌皓河抱著白年年,他縮在他的懷里,比在白念的懷里顯得更小一只。
方覓隱約看到凌總懷里抱著年年可又不敢確定。
“我看錯了吧,可能是凌總家的女兒……”
“爹地,我要上廁所。”
白年年在凌皓河身邊小聲說了一句,他問他,“你一個人去可以嗎?
要爹地叫一個阿姨陪你進去嗎?”
白年年狠狠的搖了搖頭,臉頰兩側出現兩團可愛的紅暈,“我自己去。”
他還要趁機開溜呢。
凌皓河點頭剛把孩子放下來,白年年就像一只泥鰍似的從他懷里跑走。
他微微一笑,看到孩子這樣越來越活潑,他算是放心了。
他走到欄桿邊等著,今天的發布會辦的還是不錯。
要給白念什么樣的獎勵呢……
不過這算是他們合作差不多到了尾聲,原本就只是為了這一季度的新品而來的,她也快到了他離開的時候。
凌皓河眉頭飛快的皺了一下。
不過現在的他只覺得自己是因為少了這樣一個省事又聰明的設計師而感到惋惜。
“哎——有人動起手來了,快過去看看!”
凌皓河聽到這樣一句,不遠處似乎嘈雜了起來,他微微皺起了眉,也想著要過去看看。
今天在場來了不少貴客,萬一他們還沒撤退,就鬧出這樣難看的場面,有些難看。
可是歲歲進去這么久也沒聽到她的動靜,凌皓河試探性的從女廁所叫了幾聲,并沒有回音。
這時有一位女員工正好要去廁所,他趕忙拜托他她看看有沒有一個小朋友在里面。
那女員工一頭霧水的進去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凌皓河凌總所說的小朋友。
“是不是她趁您不注意的時候溜出去了?
小朋友都比較調皮,可能看到有什么熱鬧就跟著過去了。
您要不去別的地方找一找。”
他沉思了一會兒,便離開了這兒。
盡管他相信最近凌歲歲這樣不打招呼的就從他身邊離開,可廁所既然沒有,左不過也就在這個場地里了。
聽到外面沒有了動靜,白年年小心翼翼的從男廁所出來,在門口觀察了一會兒并沒有凌叔叔的聲音,他才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凌叔叔對不起你了,我可不是故意的。”
“前面發生了什么?
趕緊去看看,凌氏集團的員工好像吵起來了!”
這群記者們聞風而動,哪里有熱鬧哪里就有他們。
他們趕緊收拾好自己的裝備,全都想擠到前線,畢竟這可是凌氏,隨便一個員工拉出來都比外面的人有看頭。
“來人了,看看這不要臉的女人把皓河的小孩偷偷抱在懷里想干什么呢?
是不是想拐賣啊!”
白念的兩頰也染上幾分薄紅,這分明是被氣的。
“大家不要拍照,這里還有孩子呢。”
白念一心護著懷里的白年年,可以拍她,但是她們兩個發生爭執傳到網上去總歸不是什么好看的新聞。
年年可不能曝光在鏡頭前面。
“算了,別拍了,今天白念課文我們準備了這么多呢,我們也該體諒一回別人的好。”
有一位記者戳了戳身邊的同事,其他記者聽到之后也跟著放下了胳膊。
他們做這行的很多時候都是萬人踩,可是難得遇到這么體諒他們的,他們也不能真那么忘恩負義吧。
“行了,今天就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吧,之前也拍了那么多素材了,不差這一點。”
大家紛紛放下相機,白念這才長舒一口氣。
“謝謝大家體諒——”在這種情形下,白念還不忘跟身邊的這些記者道謝,他們心里都是分熨貼。
可麗娜看到這一場景就更氣了,白念到底算什么?
她到處勾引人,就連這些記者也要給她好臉色看,她又不是凌太太!
“這個女人想勾引皓河,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嗎?
快拿起你們的相機拍呀,這可是絕佳的新聞素材,一放出去一定能上頭版頭條,你們瘋了嗎?”
“你說是就是啊,周圍的人也都也有眼睛。
難不成你說白念勾引就勾引了,我看你一口一個凌總的名字。
是不是你心里有鬼啊?”
有位記者可不給她臉面,直接當著所有人這么問她是不是第三者。
“我跟皓河那可是光明正大的,我們彼此有情,像她這樣的第三者就應該被浸豬籠。
憑什么在所有人面前從那種下三濫的勾當還在t臺上扭來扭去,不就是想勾引別人嗎?”
這下好了,她這話一出不僅得罪了白念,還得罪了沒有離開的模特們。
她剛才不過是正常的走貓步,什么叫在T臺上勾引人去了?
她們模特在臺上展示珠寶就變成了勾引人,她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呢?
“您這是職業歧視嗎?
模特是我非常鐘愛的職業,我也認為是一份非常優雅的舉動,怎么就變成了在t臺上勾引人了?
你說話給我把嘴巴放干凈一點!”
麗娜翻了個白眼,反而怪對方對號入座。
“我又沒說你,你上趕著對號入座做什么?
是不是你自己心虛了,我說的是白念,你要是沒做過,你用得著這么生氣嗎?”
“你!不可理喻,真沒見過你這么蠻橫無理的了。
白念,不用搭理這種人說的話,絲毫沒有條理,也不用和她爭辯,簡直是自降身價。”
白念的臉色實在難看,過了這么久她也不習慣另一個人指著她的臉罵她是小三。
她更不喜歡在這么多人面前被硬生生和另一個男人扯上關系。
“不好意思,讓你們聽到這種臟了耳朵的話。”
白念很抱歉,原本這些時間應該是模特們休息,盡情放松的機會。
她還要請他們吃一頓飯,結果讓她們留下來就聽到這種話,她實在是抱歉。
“你有什么誤會,我們可以私下商量著解決,有必要在這么多人面前鬧起來嗎?
你也是個成年人,應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白念轉身對麗娜這么說,可她卻像是一個道德的制高點,得意洋洋,“你也會覺得丟臉啊?
你也知道這些話說出來很難聽嗎?
可是我告訴你,無論是當著大家面說還是在背地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場合說,你都依舊這么難看。
因為你就是一個十足的第三者,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你插足我跟皓河的時候怎么沒想到自己有過這樣的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