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一對上蘇遇,兩個人就要干仗似的。
“哈!哈!念念你想多了吧,我跟那個人能有什么關(guān)系?人家是堂堂蘇總我算是什么?
不過是一個小秘書而已,我能對他有什么意見,就算要有也應(yīng)該是他對我有意見吧?”
白念不過說了一句而已,她就吐出這么長一段來,惹得她更加懷疑的盯著她。
“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了?”
方覓連連擺手,“哎呀,沒有沒有。
你就不要亂想了,走吧,年年都已經(jīng)打瞌睡了,今天晚上夠晚的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她推著白念往前走,看她這么不想提的樣子,她也沒有繼續(xù)追問,如果她想說的話,總有一天會告訴她的。
“夫人?”
“夫人!”
誰都沒想到這么晚了,傅湘湘居然會突然出現(xiàn)在凌家。
她來勢洶洶,看起來像是被誰惹到了一樣。
管家上前問好連忙解釋,“少爺今天晚上出去應(yīng)酬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夫人需不需要我告訴少爺一聲,讓他早些回來?”
傅湘湘笑瞇瞇的搖頭,“老公在應(yīng)酬就不要催他了,歲歲呢?
她在樓上嗎?已經(jīng)睡下了嗎?我去看看她。好久沒見女兒了,可把我想壞了——”
“小小姐已經(jīng)休息了——”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不傅管家的話,已經(jīng)往樓上去了。
可當媽的想看女兒,他也沒有道理繼續(xù)攔著,只能在樓下眼巴巴看著傅湘湘往樓上去了。
凌歲歲已經(jīng)休息了,吃晚飯的時候還收到哥哥的信息,他說今天漂亮阿姨很高興。
下午的直播她也悄悄在家里看了,一開始還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為什么這么漂亮的阿姨要被那么多人罵呢?
好在最后大家好像都很喜歡阿姨了,這么漂亮的阿姨就應(yīng)該被全世界的人喜歡。
她晚上的時候和白年年聯(lián)系過了,再加上傅湘湘不在家,她的心情很好。
即使是在睡夢中臉上也掛著一個甜甜的笑,可下一秒她就突然被人硬生生的從床上扯了下來。
“呃——”
凌歲歲還未清醒,不知道哪來的外力拽著自己往床邊拖,她嚇得趕緊抓住床單,可哪里比得上傅湘湘的力氣。
“你還有臉睡覺,你憑什么睡得這么安穩(wěn)?”
傅湘湘輕拍著凌歲歲的臉,在對上她眼神的那一瞬間這個小孩渾身如過電一般哆嗦了一下,徹底清醒了。
傅湘湘笑瞇瞇的,可眼底卻藏著對白念深深的厭惡。
對著這那個賤人的女兒更是惡心,她一下一下拍著凌歲歲臉,小孩子臉嫩,輕易就留下了痕跡。
“醒了?醒了就跟媽咪玩玩吧,媽咪這么久沒見你了,你都不想媽咪嗎?”
凌歲歲抖了下下意識搖頭,隨后又點點頭。
可還是被傅湘湘抓到了把柄,“你什么意思?我這么辛苦把你生下來,結(jié)果你卻不想我,也不親我,你是不是生下來就是克我的?
怎么會有你這么壞的孩子,一點兒也不可愛不聰明!
到現(xiàn)在還不會說話,你是想丟我的臉嗎?
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說我跟你爹地的?
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多刻薄你呢!
像你這樣沒用的小孩就該去死,趁早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傅湘湘惡狠狠的揪住凌歲歲的胳膊,狠狠一擰,她的眼淚一下子砸了下來。
她沒想在這個壞女人面前掉眼淚的,可是她忍不住,實在是太痛了。
她張著嘴無聲的哭泣起來,讓人看了忍不住憐惜,可放在傅湘湘眼里卻是越發(fā)的痛快。
那個女人今晚在直播時出盡了風頭,還不知道多少人會因此對她轉(zhuǎn)觀。
她之前做的那些努力都算是白費了。
甚至連凌皓河都轉(zhuǎn)發(fā)了她的直播鏈接,她知道他不是會腳踏兩頭船的人,可心里還是害怕。
萬一呢。
這個人是她硬生生從白念那兒搶過來的,萬一他想起從前的事怎么辦?
只有白念消失才能徹底斷絕這種可能!
她越看越覺得凌歲歲掉眼淚的樣子是那么的可惡。
她猛的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你哭什么?是不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你在我面前裝什么可憐?
啊?媽咪不是告訴過你不準哭出聲音嗎?你越哭就越不乖。
難道想讓所有人都看你這副樣子嗎?
你丟不丟臉?
別的五歲大的小朋友在家里什么都會還會討大人歡心,而你呢?
你想想,你吃我們的喝我們的用我們的,你報答過我們一分嗎?
現(xiàn)在媽咪只是教訓你一下都不行了,你是翅膀硬了嗎?”
凌歲歲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身體痛的厲害,根本捂不住,傳來一陣陣嗚嗚的聲音。
她拼命阻止更多的聲音發(fā)出,可卻無能為力。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她伸出一只小手抓住了傅湘湘的手晃了晃,這是了道歉的方式。
盡管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她只是在家睡覺而已。
可是或許這個壞人說的對,她這么沒用的小孩子就是應(yīng)該受到懲罰。
傅湘湘卻不領(lǐng)情,她狠狠的甩開了凌歲歲的手。
“你拉著我想干什么?難道是想告訴外面的人是我打你的嗎?
你這么沒用,我也不想這樣的。
在生下你之前我也很高興的,都是你把我變成了這樣。
但凡你會喊我一聲媽咪,會哄爹地開心,你爹地還會去看別人直播嗎?
一切都是因為你。
我甚至為了你都不會再想生第二個寶寶,可誰想到就生下你這樣一個蠢貨?
你能給我?guī)硎裁矗?/p>
你這樣的小孩不應(yīng)該存在世界上,你明白嗎?”
她的詛咒就像是惡魔一樣重復(fù)在凌歲歲小小的腦袋里。
她真的不應(yīng)該存在這個世界上嗎?
她只是還不習慣在別人面前開口而已,她可以在哥哥和爹地面前說話。
她也沒有很笨,她會看很多書,哥哥說她在美術(shù)上很有天分。
這些都不足夠她成為一個乖孩子嗎?
她還要怎么做呢?
凌歲歲小小的腦袋里怎么也想不明白,可是聽了傅湘湘的話她卻那么傷心,或許是她太沒用了才會變成這樣。
如果她嘴甜又會撒嬌的話,是不是她就不會這么討厭自己了?
“行了,別在我面前裝成一副可憐樣子卻衣帽間給我反省一會兒。
半個小時之后我叫你你才準出來,明白嗎?”
傅湘湘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垂著頭這么小的一個孩子。
一想到這是白念的女兒,這么多年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第二個孩子,她心里就升起一陣快意。
白念啊白念,你就算再怎么厲害,可你終究還是敗我一局。
她勾出一個陰狠的笑。
只要傅湘湘在家,她就不能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有的時候是先掐她幾次,如果她有事想出去玩的話,或許自己能逃過一劫。
可更多的時候是她在外面沙發(fā)上坐著,讓她去衣帽間里自我反省。
凌歲歲非常熟悉地踮起腳尖推開衣帽間的門,她知道那個女人一向不準自己開燈的。
她只能抱住胳膊小心翼翼的往衣帽間深處走,直到傅湘湘說停她可以停住。
她用無比冰冷的眼神盯著自己,再把衣帽間的門關(guān)上。
凌歲歲往前走了兩步,用眼神渴她不要把門完全關(guān)上。
可傅湘湘就像是猜中她心中所想似的,冷哼一聲,“就得讓你一個人待在看不見光的地方好好反省,你才知道我跟你daddy有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