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初不認(rèn)同秦征猜測,搖頭:“不可能,他們怎能控制住夏比圖?夏比圖的勢力不小,身邊也不是沒有習(xí)武高手。而且,我們查過,長生教就是為了賺錢而已,并無謀反跡象?!?/p>
秦征目光深邃:“這次政變,我問過夏比圖,我的黑騎如何?他跟我說過,雖然很強,但山外有山?!?/p>
夏末初臉色一變:“那幕后的勢力,比黑騎還強?”
秦征點頭。
夏末初震驚:“如此,倒是能控制夏比圖。你認(rèn)為是長生教?”
秦征說道:“長生教遍及多國。他們的教徒,會少嗎?人多,手段也會多??刂葡谋葓D,不難。”
夏末初臉色微變:“怎么會又多出來一個反對勢力?長生教和我大乾朝有仇?”
秦征說道:“這只是推測。此事交給我吧,你不用管了,盡快去我府上看病?!?/p>
夏末初點頭,問道:“你想和夏比圖聯(lián)手?”
秦征說道:“此事既然繞不開他,不能讓他置身事外。”
夏末初猶豫了一下,但沒說什么。
秦征從袖子取出一封密札,遞給夏末初。
夏末初納悶:“這是什么?”
秦征說道:“是時候給北辰送去國書了,這里面有刺客供述證詞,還有質(zhì)子親筆所書,他決定不回北辰了。我們的態(tài)度強硬些,告訴北辰,大乾有責(zé)任保護(hù)質(zhì)子。
至于北辰同意與否,不重要??傊?,大乾不會讓孫鐵柱回去。北辰肯定也會抗議交涉,那就拖著!”
夏末初點頭:“好!”
秦征起身:“微臣告辭?!?/p>
夏末初叮囑道:“別告訴末凝我的病!”
秦征點頭:“她知道你父皇死因嗎?”
夏末初說道:“知道?!?/p>
秦征離去!
等秦征和夏凝走了,夏末初長嘆一聲:“秦征,我可以信任你嗎?”
馬車上。
夏末凝歪著腦袋看著神情嚴(yán)肅的秦征:“師父,我姐跟你說了什么?”
秦征:“讓我調(diào)查長生教?!?/p>
夏末凝臉色頓時就變了,氣憤道:“我父皇就是吃了他們的長生丹駕崩的。師父,你一定要把他們徹底鏟除!”
秦征點頭:“放心,你師父我無所不能!”
夏末凝:“……”
少師府隔壁。
書房內(nèi)。
“你懷疑長生教?”夏比圖震驚地看著秦征。
心里卻咯噔一下。
秦征點頭:“也只是懷疑?!?/p>
夏比圖神情嚴(yán)峻了:“長生教遍及多國,經(jīng)過這么多年發(fā)展,已成勢力。要是再得到那些王朝的支持,還真有可能?!?/p>
秦征說道:“你還了解什么?”
夏比圖說道:“當(dāng)年,大乾雖然消滅了國內(nèi)的長生教,但又怎么可能真正做到斬草除根?至今,卻是還是有長生教教徒的身影。只不過,他們偽裝起來了而已。但,本行沒變,還是暗中賣藥。我們就是知道,也殺之不盡!”
秦征思索著說道:“大乾領(lǐng)土肥沃,外藩怎能沒有割據(jù)之心?這要控制了長生教,從丹藥上瓦解大乾,大乾危矣!”
夏比圖一怔:“小小丹藥怎能瓦解大乾?”
秦征認(rèn)真道:“丹藥只是幌子。大乾百姓多信賴長生教的丹藥,這等于是一種信仰,也是依賴。你信嗎,如果長生教謀權(quán)篡位,支持的人,比你多!”
夏比圖臉色巨變:“真要是如此,大乾危矣!”
秦征點頭:“正是如此!”
夏比圖一哆嗦,一陣后怕。
這也太恐怖了,但不是不可能!
夏比圖擦擦額頭冷汗:“猴崽子,你的假設(shè),太嚇人了!你想怎么做,我配合你。”
他想造反,卻也不能只要一個要亡國的大乾啊?
秦征嚴(yán)肅道:“目前也只能除掉境內(nèi)隱藏的長生教!”
夏比圖:“我也派人去查?!?/p>
秦征點頭:“查?難!”
夏比圖:“那你還有什么想法?”
秦征說道:“請陛下下旨,全國人口普查,推行身份證制度。讓他們無所遁形。”
“身份證?”夏比圖哪里聽得懂。
大乾有戶籍制度,但也只是官府掌握各戶的人口登記。
個人沒有自己的身份證明。
大乾除了邊關(guān)要塞,其余地方也不需要路引證明身份。
等秦征解釋完,夏比圖才明白,眼前一亮:“這個方法好啊。現(xiàn)在,大乾本地人口在各地官府都有登記,如此,就能快速篩別出哪些是大乾子民,哪些是外來人口了。我們重點關(guān)注外來人口就行了?!?/p>
秦征點頭。
夏比圖忽然問道:“你紅彤縣不是提倡少生孩子多種樹嗎?為何帝都改造,你沒提倡?”
秦征嘆氣:“那時候,紅彤縣餓殍遍野,糧食少得可憐,可百姓依舊順其自然生孩子,有的生下來就餓死了。
不限制,得有多少枉死生命。要是不限制出生率,即使糧食大豐收,也不夠吃的。怎么能快速富起來?只有等富起來了,糧食充足了,才能想生多少生多少?!?/p>
夏比圖佩服地點頭:“因地制宜,因需施政。學(xué)到了!還需要我做什么?”
秦征:“你別添亂就行?!?/p>
夏比圖:“……”
秦征起身:“叔,你負(fù)責(zé)查查北辰境內(nèi),有多少長生教教徒,大概數(shù)字就行?!?/p>
夏比圖點頭:“好!那,其他王朝呢?”
秦征:“我來查!”
夏比圖臉色瞬變。
猴崽子的手,還能伸進(jìn)其他王朝?
怎么可能?
要是事實,那也太可怕!
夏比圖忽然心中一凜:“你是不是知道大乾的長生教藏在哪?你早就關(guān)注他們了?”
秦征笑了:“叔,你身上有幾根汗毛,我都知道,你信嗎?”
說完,走了。
夏比圖:“……”
冷汗又下來了……
秦征回到少師府書房,立刻叫來夏末凝。
夏末凝是未來君主,現(xiàn)在就得開始鍛煉了。
有些事情必須讓她知道,讓她參與。
聽完秦征的安排,夏末凝俏臉苦楚:“師父啊,事情怎么就這么多呢?我這個監(jiān)察史還忙不過來呢?!?/p>
秦征笑道:“自古帝君日理萬機,你這才多少?”
夏末凝都要哭了:“師父啊,徒弟真不想登基啊。徒弟想躺平??!”
秦征笑道:“你想得美!對了,你要抓緊召開五城會議,他們的建設(shè)方案也該出爐了,你得親自審批!”
夏末凝頭疼:“師父,你的五城建設(shè)方案不是已經(jīng)寫好了嗎?讓他們按照實施不就行了嗎?”
秦征搖頭:“人家是自籌資金,有一定的自主權(quán),能聽我的嗎?要是強制,他們正好撂挑子不干了。”
夏末凝犯愁了:“他們的方案肯定不如你啊,我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秦征說道:“也不見得都不行,要是不行的,你就否決。但不必強迫他們必須執(zhí)行我的方案,但告誡他們后果自負(fù)。還有,我們的統(tǒng)一規(guī)劃的方案必須提供給他們,至于他們執(zhí)不執(zhí)行,你在巡視中,只需提醒,還是不要去強迫?!?/p>
“好吧!”夏末凝生無可戀……
“大人!”就在這時,陶勇進(jìn)來匯報:“都準(zhǔn)備好了?!?/p>
秦征:“今晚收網(wǎng)?!?/p>
“是!”陶勇離去。
夏末凝吃驚:“師父,這就要行動了?”
秦征點頭:“是時候了!”
夏末凝頓時就興奮了,摩拳擦掌:“師父,我能做什么?”
秦征:“觀戰(zhàn)!”
夏末凝頓時就泄氣。
秦征看看天色:“時間還早,走,跟師父去北城看看,晚上,看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