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坐在冰爪銀鬃獅的背上。
望向了前方的秦天闊,還有執(zhí)法船上的一行人。
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不過是廢了那楊百嬌一條腿,青元圣地的這些人,倒真當(dāng)自己是軟柿子,竟然直接出動執(zhí)法船來對付自己。
“江兄!”
慕龍昭看見江銘頓時滿臉的欣喜與震撼。
百年時間不見,江銘雖然看上去不修邊幅,但是整個人的氣質(zhì),依舊是一種沉穩(wěn)如山般的感覺。
相當(dāng)于百年前,現(xiàn)在的江銘,有著一種鋒芒內(nèi)斂般的感覺。
不再是之前那般張狂。
畢竟當(dāng)年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青元圣地才在外面奔走。
“慕兄,好久不見。”
江銘回頭看向了慕龍昭,又與不遠(yuǎn)處的王業(yè)打了個招呼。
方才慕龍昭一行人的話,他也聽到了。
心中倒是挺感動的。
畢竟慕龍昭一方面是為了維護(hù)天劍神宗的面子,另外一方面也的確是為了掩護(hù)他。
因為王業(yè)知道自己來了此處。
“哈哈,好久不見,可真是尷尬,剛見面就欠下江兄一個天大的人情!”
慕龍昭從地上爬起來,捏碎了一枚玉簡。
青元圣地的萬象境強(qiáng)者出手對付他們。
這是在欺負(fù)他們天劍神宗沒有萬象境啊!
咻!
一枚玉簡便是沖天而起。
炸開的火光,足以讓方圓數(shù)千里清晰可見。
這一道火光只是威懾指路之用,真正的信號早已經(jīng)是遠(yuǎn)遁數(shù)千里之外了。
秦天闊眉頭一皺。
本想快刀斬亂麻,沖入了禁地之后,就由不得天劍神宗這些人了,但是現(xiàn)在,江銘出現(xiàn)了,他們反倒沒有理由踏入禁地了。
“江銘!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果然藏在這里!”
鐘雨然看見江銘現(xiàn)身,立即大聲的罵道。
同時心中也震驚不已。
江銘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這坐下的荒獸是怎么回事?
鐘雨然很清楚,江銘離開青元圣地的時候,可沒有帶走任何的寵獸。
如今從那牯牛嶺禁地中出來,卻騎著一尊,如此強(qiáng)大的寵獸!
那高大的冰爪銀鬃獅,鐘雨然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強(qiáng)烈的壓迫感。
當(dāng)即讓鐘雨然嫉妒不已。
同時,鐘雨然的心中很快便是猜測到。
江銘一定是在那禁地之中,得到了寶物。
這家伙的運(yùn)氣向來很好。
一定要把江銘拿下,將那禁地中的寶物給奪過來。
江銘正在和慕龍昭敘舊,卻聽見鐘雨然破口大罵,當(dāng)即眉頭一皺。
“笑話,我江銘堂堂正正,何須躲藏。”
“呸,還堂堂正正!你做出此等天理難違之事,竟然還有臉說自己堂堂真正,可知道羞恥二字怎么寫!”
鐘雨然一臉鄙夷。
雖然心中明知道江銘是冤枉的,但那又如何,只要她不說,那就是江銘所為!
“你在放什么狗屁?”
江銘皺眉說道,不過是斷了那楊百嬌一條腿,何來羞恥一說。
“江銘,縱使你對宗門有怨氣,也不應(yīng)該強(qiáng)辱你的三師姐,并且還對其行如此不軌之事,犯下滔天大罪。你乖乖隨我回去,聽從圣主發(fā)落,尚且能夠保住一命。”
“若是負(fù)隅頑抗的話,即便是我也保不了你。”
秦天闊開口說道。
“嗯?”
“不軌之事?”
“秦長老你可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就楊百嬌那種爛貨,送到我面前我也不屑看一眼,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江銘聞言冷聲說道。
莫不是想要強(qiáng)行安插一個罪名,但這未免也太過離譜了。
你可以懷疑我的品行,但不能懷疑我的品位。
“還想要狡辯!”
“既然你想要身敗名裂,我就成全你!”
“你當(dāng)日打斷了楊師妹一條腿。隨后又尾隨楊師妹進(jìn)入九幽山脈,將其強(qiáng)爆!你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但沒想到,楊師妹認(rèn)出了你的模樣,還從你的身上拽下了衣服碎片,江銘,你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不是你的衣服碎片!”
“你還有和辯解!”
說完,鐘雨然將手中的那一塊血布甩了出去。
卻不等江銘開口。
一旁的慕龍昭便是放聲大笑。
“哈哈哈,真是搞笑,僅憑這么一塊破布,就污蔑江兄是兇手!?”
“你們青元圣地的人,個個都是神探。”
“還修什么真氣,以后都到我天劍神宗來,我天劍神宗境內(nèi),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無頭懸案,缺的就是你們這樣的人才。”
江銘現(xiàn)身,對方便沒有理由動手了。
而他天劍神宗的高手,馬上就來了,到時候看這些家伙能囂張到哪里去。
一想到剛才那鐘雨然,竟然讓秦天闊出手廢了自己,慕龍昭便是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鐘雨然被慕龍昭這一陣陰陽怪氣的反諷,氣得咬牙切齒。
對方這是在說她胡編亂造。
雙方之間的較勁,倒是讓一些,想要前往禁地內(nèi)尋寶的人,紛紛都聚攏而來。
好像有好戲看!
有熱鬧看,還是青元圣地和天劍神宗的事情。
這一時間也都干脆不去尋寶了。
畢竟禁地之中尋寶,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說了,寶物也就那么一件。
真要有那個命,能到自己手中的話,自己也早就不是這一副模樣了,還是看熱鬧來的實在。
“慕龍昭,你是代表天劍神宗,想要包庇江銘這個禽獸了?”
鐘雨然冷冷的說道。
慕龍昭自信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江銘。
“我相信江兄的品味。”
“很好,江銘現(xiàn)在跟我們走,你還有機(jī)會保留一些臉面,如今這么多人在,若是我拿出了鐵證,你多年來的偽君子面具,可就徹底保不住了。”
鐘雨然盯著江銘說道。
臉上的神情甚是篤定,仿佛就在說,我早已經(jīng)掌握鐵證,你裝不了多久了。
秦天闊倒是詫異的看了鐘雨然一眼。
之前鐘雨然給圣主匯報的時候,他也在現(xiàn)場,可從未聽說過,鐘雨然的手中還有什么鐵證。
說實話,秦天闊也覺得很扯。
這事情未免太過牽強(qiáng)了一些。
而且栽贓的嫌疑,未免太明顯了。
又正好,你的手中又有這么多的證據(jù)在?
當(dāng)然,秦天闊既然答應(yīng)季寒衣前來,也就證明他是站在季寒衣這一邊,自然不會拆鐘雨然的臺。
“你有什么證據(jù)就趕緊拿出來吧。”
“一會兒我打的你說不出話,就晚了。”
江銘淡淡的說道。
鐘雨然眼神冰冷,嘴角也不免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她早就知道,江銘必定會不承認(rèn),眼看圍觀之人越來越多,鐘雨然也知道。
現(xiàn)在正是讓江銘,身敗名裂的最好機(jī)會!
“那你看好了!”
“今天在場這么多人,就讓所有人都仔細(xì)看看,你江銘是什么樣的衣冠禽獸!”
“這是我?guī)熋米聦櫕F,碧眼靈狐臨死之前,所看到的畫面,雖然大部分已經(jīng)被損毀,但是你江銘的臉,卻清清楚楚的出現(xiàn)在里面!”
碧眼靈狐眼珠子的特性,基本上大家都知道。
只見鐘雨然拿出了手中一枚,破碎的只剩下一半的碧眼靈狐的眼珠子。
隨后催動真氣。
畫面也赫然顯示出了,當(dāng)日那洞府之外的情況。
并且畫面之中,清晰的露出了江銘的臉。
只不過,也就到此為止,后面的內(nèi)容全部都損毀了。
所有人都看見了。
江銘提褲子的動作。
一時間,也有不少人也都紛紛狐疑的看向江銘。
鐘雨然的嘴角一揚(yáng)。
她當(dāng)日雖然看見了真實的情況的,但是想著摧毀這么重要的證據(jù),豈不是很愚蠢。
所以將這一枚珠子改造了一下。
只留下露出了江銘畫面的部分。
鐵證如山。
“江銘,你還有什么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