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心不在焉的刷著手機,目光朝浴室的方向看了眼。
他洗澡這么洗了這么久,都有一個小時了,平常最多二十分鐘。
這樣想著,她往浴室走去,抬手剛要敲門,下一秒,浴室門開了。
江斐玨上身未穿,未干的水滴順著腹肌線條慢慢滑下,下身穿著一條綢緞睡褲,任她打量。
許念直視的目光突然有些閃爍,不自然的移開視線:“洗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你缺氧暈過去了。”
她有低血糖,洗澡的時候霧氣大,溫度升高,有一次在橙沐家洗澡洗著洗著就失去意識了。
之后每次洗澡都會把時間把控在二十分鐘內。
“所以你打算偷窺我?”江斐玨濃郁的眉毛和睫毛上都掛著水珠,冷峻的眼眸仿佛冰山雪融化般,高不可攀。
“沒有,”她聲音陡然拔高,有些委屈:“我就是關心你,別把我想的那么齷齪!”
偷窺?
至于嗎?
她承認他長得有幾分姿色,可真想偷窺睡在一個床上,等他睡著了再偷窺不是更方便,更安全。
許念的眼睛很好看,一旦有了情緒在里面,整個人就靈動不已,眼珠像是時刻浸透著水霧,惹人不想移開目光。
江斐玨直勾勾的盯著她,大手忽然摸上了她的臉頰,大拇指與食指輕輕揉捏著軟肉,許念一愣,沒做出反應,心底潛意識覺得他不會傷害自己。
江斐玨目光灼灼,隨著手上的動作一寸寸滑落到許念的鎖骨上:“想偷窺也無妨,我可以脫了衣服給你看。”
許念適應了他的手后,感到癢癢的,有種錯覺,江斐玨看她的眼神的變了,具體哪變了,她不清楚,像是只狼,看到了鮮美的肉,迫不及待的想要吞之入腹。
當嘴炮習慣了,許念沒把那點異樣放在心上,看著面前男人近乎完美的身材,道:“那你現在脫了給我看。”
江斐玨眉毛微揚,可能沒預料她這樣說,輕笑一聲,當著她的面把長褲脫了。
許念呼吸一窒,他里面雖然穿了內,褲,但布料是軟的,完全把形狀印了出來。
……很大。
總得來說,江斐玨真的什么都沒露,可她的臉像是燒開了的水,直升一百度,滾燙緋紅。
嘴炮在行動派面前,只有被完虐的下場。
“你你你……你是暴露、狂啊!”許念話語結巴,轉頭跑到床上,把整個人埋到被子里。
江斐玨眼底漫起笑意:“如你所愿,不喜歡嗎?”
許念回答不上來,再說話就成了女流、氓了。
很快,床上一角塌下來,江斐玨也上床了。
許念在被子里清清晰晰的看到他沒有穿褲子!
她再次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許念吱哇亂叫:“還說你不是暴露狂,上床都不床褲子!”
江斐玨無所謂:“我晚上喜歡裸睡,你搬進來我已經遷就你了。”
“你這樣我們身體很容易碰到一起,你萬一獸心大發,對我圖謀不軌怎么辦?”
“你穿著衣服,要碰到也是你碰到我,OK?”
“……”
好有道理。
“可是我有點尷尬啊……”
江斐玨上半身往后靠了靠,那張清高傲冷的臉上神色自然無比:“身為成年人,一男一女睡在一張床上,發生點什么不正常嗎?”
“……”
許念無言以對,抿了抿唇,不自覺放松了點。
沒錯,她從來不是傻白甜,她決定和江斐玨領證,成為協議夫妻,就知道不可能劃分的那么清楚,也不可能真的做到表面恩愛,私下清白。
就算是這樣,她還是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仿佛獵物被一步步誘導,朝陷阱走去。
江斐玨眸色深意:“而且我是個正常有需求的男人,就算碰了你,以我的條件,你不吃虧。”
許念眨眨眼,想了半天:“話是這么說,但你可以在外面找女人解決啊,我沒問題的,同意的。”
“我有潔癖,不去那種地方。”
“哦……”
一時間,二人誰都沒說話,房間陷入安靜,氣氛讓人不自在。
忽然,門被敲響。
江斐玨看向臥室門,開口:“進來。”
房門推開,李嫂端著兩碗中藥進來。
“大少爺,老夫人吩咐你睡之前和夫人把這兩碗中藥喝了,有助懷孕……”李嫂說著就要把中藥分給他們,眼睛卻瞥見江斐玨的睡褲在地上。
李嫂一怔,隨即抬頭看著許念臉上的紅暈未散去,江斐玨上半身沒穿衣服,兩個人都在被窩,這樣的場景很像是……
大少爺這么成熟的一個人,在這種事情上竟然這么猴急……褲子亂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