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江池想了想:“第一次見面,我真的不認識你,純屬巧合,第二次在糕點鋪子前排隊,偶爾聽到了你和朋友的對話才得知原來你就是我的嫂子。”
第一次在中創,偶遇前,他確實不知她的身份。
許念不太相信:“你哥難道沒和你說過?”
協議結婚是為了打發各自的親人,結婚證上的照片總拿回家里看過吧。
江池語氣自然平靜:“哥不喜歡我,不會給我看。”
這話,把許念怔住了。
她靦腆的摸了摸鼻子,聲音從方才的振振有詞中變得小了些:“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明知故問的。”
是真忘了,好像對江斐玨家里的事情有印象,不多,較少。
忽然,背景音樂達到高。潮部分,伴奏陡然高了一截,和許念的聲音重疊。
江池臉上的表情迷茫了瞬,身子向左邊微側:“我沒有聽清,麻煩再說一遍。”
許念一頓,江池挪了步子,頭頂就是一盞燈,燈光從上面灑下來,她清楚的看到江池的白皙右耳朵上陰影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像是被指甲用力抓的。
剛才的音樂雖大,但對于正常人的聽力,尤其近距離下,聽不清的概率很低。
江池的身子是朝左邊側著的,她猜測,他的右耳朵應該是有聽力障礙問題。
這樣的隱私缺陷,許念不會說出來,她開口,聲音大了好幾分:“我說,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明知故問的。”
江池轉正身體,這回聽清楚了:“沒關系,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許念不知道他的耳朵是什么受傷的,可以確認的是,人為可能性大。
她看著江池的眼神中多了些復雜:“我和你哥在5號包廂,你要過去嗎?”
“不用了,我也和朋友來的。”
“好吧,那再見。”
“恩。”
江池頷首,微垂著眼從她面前走過去,眼底劃過一抹不知名的深意。
再見嗎?
恩……很快就再見了。
橙沐出來后,許念和她往回走。
“前面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我站住!”
嬌氣蠻橫的司瑤快步走來擋住了許念面前的路。
許念不認識她,皺眉:“你在和我說話?”
“廢話,除了你還有哪個人這么不要臉?”
橙沐火了:“你嘴里別蹦屁,就和吃了翔一樣。”
“你是她朋友啊?”司瑤看向橙沐:“嘖,和她一樣沒素質,嘴里吐不出一句干凈的話,低賤的下等生物。”
“你有病啊,難道不是你先來找茬的嗎?第一次見你這種無恥的人。今天必須和念念道歉!”
“我說的是實話,你們就是惱羞成怒,能一樣嗎?”
許念上前一步,把橙沐護在身后,冷冷的看著她:“你是誰?”
司瑤高傲的抬起下巴:“你沒資格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搶了我的男人,你不要臉!”
這個女人居然不給姐姐面子,拒絕了一千萬。
真當自己和江斐玨在一起就高貴了嗎?
不給姐姐面子的人,她只當不會給好臉色。
許念朝她步步緊逼,勢必要問明白:“我搶了誰?說清楚。”
突然的靠近,讓司瑤往后退了好幾步,氣勢上依舊高漲:“你搶了我的青梅竹馬,江斐玨!我們小時候就認識,你就是半路出來的程咬金!”
“你嚷嚷著是我搶了他,那他給你承諾過什么嗎?或者你們曾經在一起過?”
“我……我我們是青梅竹馬,他和我們家還有婚約,這就夠了!”
司瑤底氣不足,青梅竹馬是幾大頂級家族會時常聚在一起,有婚約是和姐姐有婚約。
唯一真實存在的是,她仰慕江斐玨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