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一座有著三千年歷史的古城,青磚黛瓦,古韻悠長。街道兩旁,古樹參天,枝葉繁茂,遮住了大半的陽光,只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李安、吳事和辛嬋月三人走在石板鋪就的街道上,耳邊傳來陣陣悠遠的鐘聲,仿佛在訴說著這座古城的滄桑與神秘。
“不愧是古城臨安城啊!”吳事欣賞著城內古色古風的街道,忍不住感嘆道:“既然都來到這里,此時此刻,我想吟詩一首,不知各位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就你?”辛嬋月秀眉一挑:“你還讀過詩?”
“切~”吳事翻個白眼:“瞧不起誰呢?”
對于兩人的吵鬧,李安在一旁笑而不語。
三人此行的目的,是為調查城內一名突然陷入沉睡的少女。
據傳,這少女名叫柳如煙,是城中富商柳永輝的獨女。自三日前起,她便一睡不醒,任憑家人如何呼喚,都毫無反應。
柳家請遍城中的名醫,甚至請來幾位有名的道士,卻都束手無策。無奈之下,柳家動用自家人脈,開始向其他人求助,最終打聽到馬村長那里,李安一行人也是因此來到臨安城中。
三人來到一棟古風宅院門前,只見朱漆大門緊閉,門楣上懸掛著一塊鎏金匾額,上書“柳府”二字,氣勢恢宏。門前的石獅威嚴矗立,仿佛在守護著這座古老的宅院。
“霍~”吳事忍不住驚嘆道:“這柳家的宅院看上去當真是氣派啊!現在這個時代,這種完全復古風格的宅院已是不多見,這家定然是個大戶人家!”
李安站在門前,打量著這家宅院:“這戶人家不簡單,其內有一股若隱若現的貴氣,雖然在外部也有一些污穢之氣,向著這家宅院處逼近,但總體來說,這戶人家的氣運依舊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聽不懂,能不能說人話。”
“也就是說,這戶人家日后雖然會遭受磕磕碰碰,但關鍵時刻總會有貴人相助。”
“原來如此。”吳事嘿嘿一笑:“那是不是說,我們三人便是這次來,幫助他們度過難關的貴人?”
李安笑而不語,辛嬋月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吳事:“你臉皮可真厚。”
李安上前叩門,片刻后,一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打開門,見是三位陌生人,便問道:“三位有何貴干?”
李安上前一步,開口道:“我們是受人所托,前來為柳小姐診治的。”
中年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思索片刻后,才面露恍然之色:“你們是老馬那邊的人吧!是不是傳說中那位雙星村的小仙師?”
“沒錯,你眼前這位便是雙星村的小仙師,李安!”吳事替李安答道。
“三位請進!”中年人連忙將三人請入院內,并引他們來到正廳:“我帶你們去見柳大哥。”
正廳內,柳永輝緊皺著眉頭坐在椅子上,見中年人帶著三人走入正廳,他緩緩站起身來。
中年人介紹道:“大哥,這三位是老馬介紹來的人!”
“三位高人,可算把你們盼來了!還請救救小女!”劉永輝早已經過各方打聽,以及馬村長的介紹,了解過李安等人的事跡,見李安三人到來,他仿佛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李安微微點頭,安撫道:“柳老爺不必著急,我們定會盡力而為。不知柳小姐現在何處?”
柳老爺連忙帶三人來到柳如煙的閨房。房間內,陳設雅致,窗邊擺放著一盆蘭花,清香四溢。柳如煙靜靜地躺在床上,面容安詳,仿佛只是熟睡一般。
李安走到床邊,仔細查看柳如煙的情況。他先是探查一番她的脈搏,發現脈搏平穩,并無異常。接著,他又翻開她的眼皮,查看瞳孔,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奇怪,柳小姐的身體并無大礙,為何會陷入沉睡?”李安皺眉低語。
吳事也上前查看了一番,同樣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轉頭看向李安,低聲道:“會不會是魂魄出了問題?”
李安點點頭:“有可能,但魂魄離體的話,身體應該會有明顯的衰敗跡象,可柳小姐的身體卻完好如初,這倒是有些蹊蹺。”
在兩人低聲討論時,辛嬋月忽然注意到柳如煙的手臂上有一處紋身。她輕輕掀開柳如煙的衣袖,只見那紋身竟是一只振翅欲飛的鸞鳥,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從皮膚上飛出來一般。
“李安,你看這個!”辛嬋月低聲喚道。
李安和吳事聞言,連忙湊過來查看。李安仔細端詳那鸞鳥紋身,眉頭越皺越緊:“這紋身……似乎不是后天紋上去的。”
柳永輝見狀,連忙解釋道:“這是小女的胎記,自她出生時便有。我們曾請人看過,說是吉兆,便一直未曾在意。”
“胎記?”李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伸手輕輕觸碰那鸞鳥紋身,發現紋身除去有些冰涼以外,并沒有其他特殊之處。
但直覺告訴他,這道像是紋身的胎記,定然和柳如煙陷入昏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李安放下柳如煙的手臂,轉頭向柳永輝問道:“柳老爺,在柳小姐陷入昏迷之前,她身上有沒有發生過什么異常之事,或者說,她有沒有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
柳永輝喃喃自語道:“小女昏迷前,并沒有發生過異常之事,若是說她有沒有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這方面我也不太了解。”
“不過......”柳永輝抬起頭來:“小女愛好考古,她是考古隊的一名成員,平日里經常隨著考古隊在全國各地東奔西走,我曾經說過她,姑娘家家的,整天在外面四處跑算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從來都不聽我的。”
“我只有這么一個獨女,見她是個閑不住的性格,真的挺喜歡考古,因此漸漸地也不去束縛她。”
“不知道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
聽到柳永輝所說,李安心中一動:“多半是和這件事有關,不知柳小姐她在昏迷前,最后一次去的考古之地,是什么地方?”
柳永輝不假思索道:“她最后一次去的地方,剛好在距離臨安城不遠的地方。”
李安三人聽完柳永輝的敘述,心中隱隱覺得柳如煙的昏迷與那處考古地點有著莫大的關聯。李安當即決定前往那處考古地點一探究竟。
“柳老爺,能否告訴我們那處考古地點的具體位置?”李安問道。
柳永輝連忙點頭:“當然可以!那處考古地點位于臨安城西郊的一處山谷中,距離這里大約有半日的路程。我可以派人帶你們過去。”
李安搖頭道:“不必麻煩,我們自己過去即可。柳老爺只需告訴我們具體方位,剩下的交給我們。”
柳永輝見李安態度堅決,便不再堅持,詳細描述了那處山谷的位置。李安三人記下后,便告辭離開柳府,直奔西郊山谷而去。
半日后,三人來到那處山谷。山谷中草木繁茂,鳥鳴聲聲,顯得格外幽靜。李安環顧四周,發現山谷深處有一處被臨時圍起來的考古現場,幾名考古隊員正在忙碌著。
李安走上前,向一名考古隊員出示柳永輝給他們的通行證,表明他們是受柳家所托前來調查柳如煙昏迷一事。考古隊員見是柳家的人,便沒有阻攔,放他們進入現場。
三人進入考古現場后,發現這里正在進行一處唐代古墓的發掘工作。墓室已經被打開,棺槨也被移出,擺放在一旁。李安走近棺槨,仔細查看,忽然發現棺槨上刻著一只振翅欲飛的鸞鳥圖騰,與柳如煙手臂上的胎記一模一樣!
“果然如此!”李安低聲說道,“這棺槨上的鸞鳥圖騰,與柳小姐的胎記完全相同,看來她的昏迷確實與此有關。”
吳事也湊過來查看,皺眉道:“這鸞鳥圖騰似乎不僅僅是裝飾,更像是一種古老的封印。難道柳小姐的胎記,與這棺槨中的某種力量有關?”
李安點頭:“極有可能。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這棺槨的來歷,以及它是否與柳小姐的胎記有某種聯系。”
就在這時,一名考古隊員走過來,見李安三人正在查看棺槨,便問道:“三位是柳家的人吧?柳小姐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真是可惜。”
李安趁機問道:“這棺槨的來歷你們清楚嗎?棺槨上的鸞鳥圖騰有什么特殊含義?”
考古隊員搖了搖頭:“這棺槨是我們在發掘過程中發現的,具體來歷還不清楚。不過,棺槨上的鸞鳥圖騰確實很特別,我們之前從未見過類似的圖案。倒是隨行的一位法國學者對此很感興趣,他曾說過這圖騰可能與某種古老的儀式有關。”
“法國學者?”李安眉頭一皺,“他現在在哪里?”
考古隊員嘆了口氣:“說來也怪,那位法國學者在幾天前,突然離奇溺亡在臨安城的一條淺溪中。法醫檢查后發現,他的耳后插著一根三寸長的銀針,死因十分蹊蹺。”
李安三人聞言,心中頓時一凜。吳事低聲說道:“耳后插著銀針?這可不是普通的意外,看來這背后另有隱情。”
李安點頭:“看來,我們必須盡快查明這棺槨的來歷,以及那位法國學者的死因。這兩件事很可能都與柳小姐的昏迷有關。”
辛嬋月皺眉道:“可是,我們該從哪里入手呢?棺槨的來歷不明,那位法國學者也已經死去,線索似乎已經斷掉。”
李安沉思片刻,忽然說道:“那位法國學者既然對這鸞鳥圖騰感興趣,他生前一定查閱過相關資料。我們可以去他生前居住的地方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吳事贊同道:“有道理!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回臨安城,去那位法國學者的住處調查。”
三人當即離開考古現場,返回臨安城。經過一番打聽,他們找到了那位法國學者生前居住的一處網紅民宿。
民宿老板得知他們的來意后,帶他們來到那位學者的房間。
房間內陳設簡單,書桌上堆滿了各種古籍和筆記。李安三人仔細翻閱,終于在一本筆記中找到了關于鸞鳥圖騰的記載。
“鸞鳥,上古神鳥,象征祥瑞。其魂可寄于人身,護佑宿主。然若魂力過強,宿主無法承受,則陷入沉睡,直至魂力消散……”李安低聲念道。
吳事皺眉道:“這記載與我們之前在古籍館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看來,那位法國學者也發現這一點。”
辛嬋月忽然指著筆記中的一段文字說道:“你們看這里!他提到一種古老的儀式,可以通過鸞鳥圖騰,將魂力轉移到他人身上,但需要借助一種特殊的銀針作為媒介。”
李安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銀針!那位法國學者耳后的銀針,很可能與這儀式有關。難道他是被人利用,成為儀式的犧牲品?”
吳事點頭:“很有可能。看來,這背后有人在暗中操縱,利用鸞鳥圖騰和銀針進行某種不可告人的儀式。”
李安沉聲道:“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幕后之人,否則柳小姐和其他人可能都會有危險。”
就在這時,民宿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李安三人走出房間,發現民宿外聚集著一群人,正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李安上前詢問,得知剛剛有人在城外的淺溪中又發現一具尸體,死者耳后同樣插著一根三寸長的銀針!
李安三人對視一眼,心中頓時一沉。看來,這幕后之人已經開始行動,而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
正當三人準備回到柳家,前去詢問柳永輝一些事情之時,三人突然聽到一陣議論聲傳入耳中。
“最近發生的這些事可真是邪門啊!”一名年輕女子開口道:“前兩天我才聽說,城外有一個外國人,不知為何溺亡在城外淺溪,今天又聽到有人淹死在那里,這肯定不對勁。”
“是啊。”年輕女子身邊一人放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說道:“不僅如此,我還聽說過一件詭異的事,是關于隔壁一家民宿老板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