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個熊的!”
伴隨著槍擊聲,謝邵的罵聲同時響起。
不過秦瓔目測木頭人偶給他擋了一下,并沒有受傷。
秦瓔抓緊時間在腦海中催促:‘帝熵,看見那些人手里拿的東西了嗎?偷偷的,吞掉,有黃金?!?/p>
‘當然,你要是能化身成那種東西就更厲害了哦?!?/p>
隨著秦瓔在意識里的命令,無數邊角暗處的金屬小蜘蛛朝著那些人靠近。
一個人在忙著打怪時,會注意到一只爬上褲腿的小蜘蛛嗎?
這個問題一會就知道。
秦瓔正想收回意識,突然看見看見一個白花的小身影,狗狗祟祟,肚皮貼地匍匐靠近。
是旺財!
小玩意知道進寶就被關在附近,進寶身上有幽草粉本身氣味被掩蓋,但身上卻有血味和酒精味。
還有,旺財最討厭的一種氣味。
到了近處,這些氣味足夠讓旺財捕捉到進寶的線索,跑來救好朋友。
小玩意估計電視沒少看,特工一樣四只小短爪子劃拉往前爬。
秦瓔看得心驚肉跳,從灰霧中抽離意識,拍了拍韓烈的肩胛:“旺財過去了?!?/p>
“等一下,我們去接應。”
秦瓔說話,韓烈從不問為什么,當下一點頭。
幾秒之后,槍聲突然變得稀疏。
帝熵所化的小蜘蛛,悄無聲息順著人的褲腿,爬上衣服,沿著袖子前進。
帝熵沒有直接爬過人類的皮膚,免得酥癢被發現,它擬態蜘蛛,曲腿一跳,直接跳到了槍上。
隨后,無聲無息化為一滴水銀,融入發燙的金屬槍身,發動噬金屬性,幾乎是眨眼間吞噬重要部件。
諸人手中槍械陸續失靈。
第一把槍失靈時,持槍者還當是意外,但接著第二把第三把……
“野豬!”算準時間,秦瓔高聲呼喊。
她沒有缺心眼直接叫謝邵真名,而是叫了另一個一聽就知道的名。
往常謝邵絕對反駁一句,但現在他只是撞開那些慢騰騰的木頭模特,朝著意國人這邊沖來。
果真如林中野豬沖撞,聲勢駭人。
槍械失靈的意國男人罵了一句俚語,隨后丟了失靈的槍。
甩掉身上的長沖鋒衣,眨眼間一簇簇羽毛從他每一個毛孔鉆出,嘴唇一突形成一種褐色堅硬鳥喙。
筋肉霎時鼓脹隆起,卻沒有翅膀之類的玩意,而是生出虎豹似的爪子和一根獨角。
一張嘴,發出嬰兒般的啼哭。
“蠱雕!”秦瓔聽見韓烈低聲道出這男人融合的異獸。
“雜種!”謝邵就不太文明了,不管人聽不聽得懂,合身撞去,用彎刀似的獠牙去挑對手肚皮柔軟處。
與化身蠱雕的意國人亂戰成一團。
“走!”秦瓔言簡意賅。
韓烈如召喚獸似的迅捷出擊。
他沒有加入亂戰,憑他的眼力看得出,謝邵一個能對付這些人。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進寶。
這時,大班哥所化的怪物也傾身撲上,但觸及地上撒著的紅色粉末又吃痛似的退回。
韓烈從這一團亂象旁無聲掠過,還順手操走了狗狗祟祟的旺財。
背著秦瓔進到了一個通道。
這木質通道很狹長,像是爛木板拼湊的,地面有紅色顆粒粉末。
一股子嗆得鼻子痛的酸臭大蒜味。
像是某種農藥。
秦瓔一手掩鼻,霎時間明白,大班哥為什么掌控了啟明樓卻還是拿這些人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仇人活著,自己卻一天天因癭顱特性逐漸忘記。
“阿烈,旺財,沒事吧?”秦瓔問,她都覺得刺鼻的東西,韓烈旺財嗅覺發達一定更受不了。
韓烈搖了搖頭,手爪卻蓋住了旺財的小腦袋替它擋住刺鼻氣味。
“只是臭,對人無害。”
“走!”
木質通道左右都是房間,有些房門開著,地上點著蠟燭。
里面有人生活過。
偶爾一兩間格外臭的,應該是被困在這的人用來當做廁所。
濃烈的復雜臭味,讓秦瓔的鼻子都快報廢掉。
突然,走到一扇透微光的門前。
旺財驟然躁動,喉嚨里一聲聲的咆哮。
下一秒,房門赫然洞開。
兩三只那種鼻子碩大的猴子撲出。
在這些猴子之后的,是兩只個怪異行動緩慢的怪尸。
秦瓔神情一變,這玩意戰斗力不高,但體液特性實在麻煩。
不等韓烈說話,秦瓔敏捷從他背上躍下,一個翻滾進了房間。
韓烈見狀,手一拋,把旺財從空隙中丟給秦瓔護身。
他自己則在門外,解決這些玩意。
兩人并沒有多少次并肩作戰,但挺默契,秦瓔凌空接住旺財。
就聽見身后小雞似的嘰喳聲。
相比在家時的中氣十足和吵鬧,這次進寶的聲音虛弱很多。
循聲看去,看見一個罩著黑布的鐵籠子。
鐵籠子旁是一個解剖臺,上面有一具尸體,插著管子體液都被抽空到一個密封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