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妖孽眼中露出欣喜之色。
下一刻,天空便落下道道粉紅之氣,包裹住了少年。
它看起來很輕柔,沒有什么殺傷力。
很多人都在注視著一幕。
若是對方成功,他們也想效仿,去參與這樣的考驗。
................
很快,
一炷香時間便過去了。
眾人心中焦急,迫切想知道答案。
只是粉紅氣朦朧,帶著大道之力,令神識無用,沒人能看清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
“嘩啦!”
也不知過了多久。
天空中一陣狂風(fēng)卷過,吹散粉色濃霧。
眾人皆張目望去。
只見,先前被包圍的那片區(qū)域僅僅留下了一具尸骨,哪還有什么翩翩少年?
“連他都死了...”
“或許我們真的該收起心思,不要想著走捷徑。”
片刻后,異域的隊伍中,有妖孽輕嘆。
而今還未開始,便損失了一位頂級戰(zhàn)力,可謂傷筋動骨。
“還有人想嘗試么。”
“吾給你機(jī)會。”
器靈的聲音響起,蒼穹上有龍鳳虛影騰空,白虎怒吼,顯得無比威嚴(yán)。
這次,無人再出言,整座城池安靜到落針可聞。
“既然沒有異議,那便上擂臺吧。”
器靈聲逐漸縹緲,異象一掃而凈,唯有那處長廊依舊橫貫天穹。
..............
祭壇之巔,楊清流與姜茯苓攜手并肩,望著對面,似神仙眷侶。
在他們頭頂,朱鳥在盤旋,遙望自已的小弟。
“就這樣把睚眥丟在那里了么?”
姜茯苓看著那眼巴巴的咁劍兇獸,笑著道。
“沒辦法,實在帶不上他了。”
楊清流搖著頭說道。
那條路本就只邀請他一人,多帶一人一獸已經(jīng)是很過分了。
若是繼續(xù)要求,恐怕那器靈真會發(fā)飆。
雖說他不懼,可終究會有些麻煩。
“倒也無傷大雅。”
“在一旁觀看也是好的。”
姜茯苓這般說道。
睚眥雖為神獸,可在這群人里并不出眾,倒不如不參加,省的性命之憂。
與此同時,
在離他們不遠(yuǎn)處,一座通天大門佇立,不少人穿過它登上擂臺,開始了對決。
“我需要做什么嗎?”
驀地,楊清流略微抬頭,他心中有感,平靜的望向側(cè)方。
虛空微微抖動,一頭玲瓏獅子出現(xiàn)在那里,顯然是先前出聲的器靈。
“你是這里的王。”
“對手為另一條接引路上的人,并非他們。”
它這般開口。
同時,表情顯得驚訝。
對方太過敏銳了,自已不過剛落下就被察覺。
這樣的事情往日從沒發(fā)生過。
“所以,他們注定無緣魁首么?”
楊清流抓住了重點,指向下方,輕聲詢問道。
“可以這么說。”
“擂臺的前三名有資格挑戰(zhàn)你。”
“但基本沒希望。”
小獅子搖頭。
有些東西它算到了,作為仙器器靈,可以顯化過去,也能推衍未來一角。
“那我身旁的這位如何算?”
“同我并列魁首么?”
楊清流望向姜茯苓,彼此相視一笑。
“呃....”
“這....”
小獅子語塞,因為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事實上,若非感知到危險,怎會允許楊清流胡來?
“太過自信并非好事。”
“另外一人還沒來,你高興的太早了。”
片刻后,小獅子搖了搖頭。
一切塵埃未定,沒必要太多考慮。
...............
“轟隆!”
倏然,足以令天翻地動的聲勢自下方傳來。
祭壇上的擂臺很多,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已的戰(zhàn)場。
除開小部分來自同一處的人偶然遇見。
但凡中洲與異域的巨頭相碰,無不是進(jìn)行最血腥的殺伐。
“真是殘酷。”
楊清流看向那里,低聲輕語。
此處風(fēng)景開闊,可以一覽所有。
他見到了無數(shù)斷肢殘臂,不少人失了性命。
修行到這一步很不容易,沒人會想到這地方竟如此兇險。
不過他并沒有可憐誰,爭奪機(jī)緣就是這樣,自已也曾在生死間拼殺,爭一個你死我活。
下一刻,楊清流目光流轉(zhuǎn),輕輕掃過林凡。
作為天道所鐘之人,實力毋庸置疑。
初入八景便壓著中洲方的老牌巨頭功伐,強(qiáng)勢到嚇人。
似是注意到了楊清流的目光。
解決對手后,他邪笑一聲,向其比了個中指。
“他在做什么,挑釁清流圣子嗎?!”
“二者素來不和。”
“而今還有外人,讓人看了笑話。”
有部分人站在場外,沒有參加擂臺戰(zhàn)。
此刻看見林凡的動作,心中都很不滿。
此時還在窩里斗,丟了整個中洲的臉面。
“我下去解決他!”
姜茯苓鳳眉輕挑。
她冷漠的看著對方,手中長劍嗡嗡作響。
“沒必要,他這是在故意挑釁,期盼你前往。”
楊清流顯得云淡風(fēng)輕。
他看穿了對方的心思。
若是動怒,追趕下去,便是主動放棄了資格。
想再帶姜茯苓上來一次,那頭小獅子未必同意。
“就這樣放過他么?!”
姜茯苓眉頭蹙緊。
楊清流輕笑,不言語。
他袖袍輕揮,頓時有劍罡隱沒虛空。
下一刻,它驀地出現(xiàn)在林凡身前。
“咔嚓!”
血光頓現(xiàn)。
那根手指被斬斷了,且有霞光籠罩在創(chuàng)口,阻止肉體恢復(fù)。
“你?!”
劇痛感直沖腦門,林凡整個人都在顫抖,冷汗淋漓。
這一下來的猝不及防。
對方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便有劍罡飛來,快到極致。
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包括那頭小獅子。
“你有點過分了。”
“這干預(yù)了進(jìn)程,不符合規(guī)矩。”
這頭器靈炸毛,眼神狠厲,有磅礴無比的氣勢在醞釀。
在這座看臺上的人不得插手擂臺之事。
它先前便與楊清流說明了。
而今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令它心中不快。
“你也說了,我為王。”
“王不可辱。”
楊清流輕語。
他不曾看小獅子,而是在端詳手中的一塊玉石。
那是先前在祭壇閑逛時撿到的東西。
他看不透,故此收走。
“王亦需要遵守規(guī)則,你有更好的方法。”
“比如?”
“交由我解決!”
小獅子沉聲道。